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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現(xiàn)在的破身體,泡在水里也很疼,那是藥效在發(fā)揮作用,前兩天更疼,他覺得男子漢就應該不怕疼。
說話,小孩子能跟你比嗎?人家小秦澈才兩歲。
秦子臻絲毫不覺的自己的思維有問題,他真的不是一個渣爹嗎?
秦澈癟著小嘴,小臉露出痛苦的神色,要哭不哭的樣子好不可憐。
“忍著。”秦子臻冰冷地說道,語氣不容置疑,小孩子越哄越來事,他還是比較喜歡強壓政策。
小秦澈真的想哭了,身體的疼痛是其次,他心中有些慌亂,小小的腦袋開始腦補,父親不喜歡他了嗎?為什么冷冰冰的。
秦子臻閉上雙眼,沒功夫理會兒子,反正只要他泡在水中,藥效自然會滲入體內(nèi),漸漸改善他的身體,疼習慣了就好了。
秦子臻凝神靜氣,調(diào)動體內(nèi)異能緩慢游走奇經(jīng)八脈,逐步融合參湯的能量,有了第一次經(jīng)驗,秦子臻這一次駕輕就熟,一邊提取參湯的能量,一邊利用藥浴的效果沖刷身體的經(jīng)脈。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秦澈見父親不理他,又是傷心,身體又是疼痛,疼得他抽抽噎噎哭了起來,哭著哭著,小腦袋突然轉(zhuǎn)過彎兒,父親也泡在水里,父親都不怕疼,他也不怕。
于是,秦澈吸吸鼻子,不哭了,咬了咬牙忍著疼,小臉上露出堅定的神色,他決定要學父親,當一個不怕疼的男子漢。
一個周天過后,秦子臻從入定中醒來,入眼便看見兒子抿著嘴唇,一臉崇敬地看著自己。
水溫已經(jīng)有些涼了,秦子臻難得慚愧了一下,別把兒子弄病了反而得不償失。
秦子臻抱起兒子,極有耐心地為他穿好衣裳,然后才開始打理自己,接著又扔了幾樣藥材放在水里做好善后的工作。
秦澈眼睛閃閃發(fā)亮,小小的臉蛋充滿喜悅,他就知道,父親是喜歡他的,剛才一定是為了磨礪自己。
小秦澈,其實你想多了。
父子兩個收拾整齊,秦子臻牽住兒子的手,移步走出浴房,外面的飯菜已經(jīng)擺好。
小秦澈很乖,自己會拿著勺子吃飯,根本不用大人操心。
秦子臻沉默了一會兒,回想王府其他的孩子,六歲了還要嬤嬤喂食,小秦澈乖的令人心疼。
秦子臻面上不顯,心里對梅姨娘的怒火更甚一層,還有他那便宜母親,占了王妃的名頭,不管兒子也就罷了,就連孫子也要禍害,真是不知所謂。
“世子爺,劉嬤嬤過來看您了。”紫霞輕聲說道,話音剛落,一個衣著華麗的婆子逕自掀開簾子走了進來。
“老奴給世子爺請安。”劉嬤嬤一臉笑容,作勢就要行禮。
秦子臻面無表情,靜靜地注視著她也不叫起。
☆、第10章
劉嬤嬤笑容一僵,半蹲著身體,一顆心直往下沉,她可不像王妃那般不知事,世子爺對她的態(tài)度明顯轉(zhuǎn)變,經(jīng)歷一場生死之后,一個人的變化難道真會這么大。
秦子臻擦擦兒子的嘴,旁若無人地問:“吃飽了嗎?”
秦澈點點頭,聲音小的微不可聞:“嗯。”
秦子臻彎了彎唇角,面色溫和了幾分:“出去玩罷,以后你就住在東廂房,看看喜不喜歡。”
“謝謝父親。”秦澈軟軟地說道,黑亮的眼眸暗藏喜悅,規(guī)規(guī)矩矩行禮之后,接著才任由藍彩牽著他出去。
秦子臻神色淡然,心里其實有幾分惱怒,如果不是原主放縱,區(qū)區(qū)一個奴才哪敢不經(jīng)通傳就進屋,都是給慣的。
劉嬤嬤僵硬著身體,腿腳有些發(fā)麻,以往世子爺可不會讓她行禮,看來梅姨娘說得沒錯,世子爺是真的惱了就連王妃也給怨上了。她心里隱隱有些懊悔,先前不該太過隨意,世子爺對王妃的孝順讓她忘了,世子爺從來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
“起來罷。”過了良久,直到劉嬤嬤額間冒汗,身體開始晃動,秦子臻這才大發(fā)慈悲。
“謝世子。”劉嬤嬤松了口氣,強撐住酸麻的身體,態(tài)度越發(fā)恭敬。
“你來有事?”秦子臻語氣淡漠,透著一股子涼薄。
“聽說世子爺醒了,王妃特意打發(fā)奴才前來探望。”劉嬤嬤小心翼翼地回答,目光不動聲色上移,世子爺冷傲的表情一如既往,態(tài)度依舊目中無人,只是神色間卻少了幾分盛氣凌人,多了幾分冷酷無情,看起來更有氣勢。
秦子臻挑了挑眉,他還以為劉嬤嬤會來興師問罪,看樣子王妃身邊也不全是蠢人,只可惜不夠忠心。
劉嬤嬤仔細斟酌了一下:“王妃身子不好,近些日子舊疾復發(fā),原本想親自前來探望,只是……”
秦子臻淡淡看著她,洞悉一切的目光幽暗,深邃,透著一股嘲諷的意味,似乎在讓她繼續(xù)編。
劉嬤嬤一頓,說不下去了,世子爺?shù)哪抗饬钏^皮發(fā)麻,沒有哪個會是蠢人。
劉嬤嬤自然不知道,秦子臻其實動用了異能,剛剛泡完藥浴,他感覺體內(nèi)能量多了一些,正好可以實驗一下恢復的情況,于是他就施放了精神力威壓,令人不自覺地產(chǎn)生懼意。
“王妃身子不好,就該好生修養(yǎng),別讓一些閑雜人等擾了她。”秦子臻意有所指,暗含脅迫的眼神令人心神一凜。
劉嬤嬤越發(fā)謹小慎微:“世子爺請放心,老奴明白,以后定當緊守門戶,絕不讓外人隨意出入。”
秦子臻點了點頭,緩緩道:“我這身子不好,每個月初一十五……”
“王妃說了,她喜歡清修,不許世子爺前去請安,免得沾染了世間俗氣。”劉嬤嬤立馬接口,借口都幫他想好了。
秦子臻心中滿意,劉嬤嬤說話很上道,三言兩語把他不孝的名頭排除在外,不是他不給王妃請安,而是王妃要清修。
屋里的下人目瞪口呆,心里對世子爺佩服得五體投地,劉嬤嬤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說話了。
達到目的,秦子臻不再廢話,揮了揮手讓她退下。
劉嬤嬤出了院子,走在路上,冷風一吹,頭腦倏然清醒過來,站在世子爺面前,她仿佛忘了思考,一言一行全被世子爺牽著鼻子走,不僅忘了此行的目的,甚至還說了許多不該說的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