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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shù)似的。
嘖。
葉歡簡單的講了緣由,秦毅聽懂了,阮枚和冷若冰卻有些迷糊,主要是兩人對“功德”這個說法完全不懂。
雖然已經(jīng)變成了十分不科學的鬼,但這兩只鬼的潛意識還是相當科學的。
任秦毅被兩人的十萬個為什么包圍,葉歡抱著小白虎開始觀察這個山神宅邸。
這里的靈氣要比外面濃郁一些,卻也僅止于此了,從院子里枯萎的各種靈花靈草來看,這里當年碧樹瑤草的光景可見一斑,她的這位同儕,倒是個會享受日子的。
性格大概像個悠然閑適的隱者吧。
后面的花園其實不是花園,而是一個藥圃,和當年應當花團錦簇的院子一樣,這個藥圃里的藥草幾乎沒有凡品,可惜也一樣只剩下枯萎的枝干花葉和種子。
小白虎兩只小小的爪子捧著玉杯里的靈水慢慢的喝著,一雙和大白虎一樣漂亮的琥珀色眼睛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在葉歡走到宅邸正院大門口的時候,小白虎的喉嚨里突然咕嚕嚕發(fā)出幾聲奶氣的哼唧聲,四只小爪子掙啊掙,眼睛緊盯著一個方向,差點連剛才還很寶貝的玉杯和靈水都直接給扔了。
“怎么了?”
小白虎掙扎著推著葉歡的抱著它的胳膊。
葉歡挑了挑眉,收了玉杯,把小白虎放到了地上。
小家伙不過兩個巴掌大,白毛夾雜著黑紋覆蓋著整個小身子,軟綿綿奶聲奶氣,不看正臉的話,看起來活像個白底黑紋的小貓崽。
這只偽小貓崽一下地就倒騰起四只小短腿跑的飛快,速度幾乎快成了一片殘影,葉歡差點沒跟上。
這小家伙絕壁是繼承了它老媽的速度天賦吧我去!
心里腹誹著,葉歡跟著小白虎走進了正廳隔壁一個不小的房間里,和其他房間盡是灰塵蛛網(wǎng)不同,這個房間竟然干凈又整潔,像是一直有人在打掃似的。
——當然,這只是個錯覺,房間地面青色的石板上刻畫的清塵陣解了葉歡的疑惑。
小家伙搖頭晃腦的四處看四處嗅,最后把目光放在了西面博古架上一個藍色冰紋的小瓷瓶上。
“你想要這個?”
葉歡從博古架上把小瓷瓶拿到手里,溫潤微溫的觸感讓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很顯然,這小瓶子并不是瓷瓶,而是玉瓶,只不過葉歡從來不知道竟然有玉石能天生就長著這樣的顏色和紋路。
小白虎漂亮的雙眼刷的一下亮了,蹬蹬蹬跑到葉歡面前,小腦袋在葉歡的褲腿上不住的蹭著,想要表達的意味不言而喻。
葉歡笑著摸了摸小白虎的腦袋,順手解開玉瓶上的禁制。
禁制一解,一股難以言喻的藥香便飄了出來,縈繞在鼻尖,讓人精神為之一震。
“這個是……”葉歡聞了聞味道,驚訝的挑了挑眉。
紫韻丹,最適合妖修服用的基礎丹藥。
城隍爺宅子里養(yǎng)了好幾只金雀鳥,那漂亮的小鳥兒們飯量大得很,每只鳥每頓飯都得吃上好幾百顆的紫韻丹,還非得是品級好的。
她之所以記得這么清楚,不是因為別的,只因為一顆紫韻丹比她所有的家當比起來還要貴上很多,當年純粹是對狗大戶羨慕嫉妒恨。
隔著封了禁制的玉瓶都能聞到味兒,小白虎的鼻子到底是有多靈?
就算時日太久禁制松動,這本事也有點太了不得了吧?
只是鼻子這么靈……她養(yǎng)的明明是只老虎對吧?不是一只披著老虎皮的小狗吧?
被懷疑是只小狗的小白虎在葉歡褲腿前扭發(fā)扭發(fā),奶聲奶氣的哼唧著,急切的情緒透過平等靈獸契約傳遞給葉歡知道,還帶著撒嬌的意味。
“不要這么急。”葉歡安撫的拍了拍小白虎的腦袋,道:“你還小,根骨雖好,還需要一點一點慢慢來,這丹藥藥性雖說散了不少,但對你來說依舊是大補,補藥是好東西,虛不受補反而傷了自己那可就不好了,是不是?”
小白虎哼唧了兩聲,幾秒后,終于消停了下來,老實的蹲坐著。
葉歡摸了摸它的小耳朵:“乖,我去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好東西。”
這間房間明顯是藥房,架子上一瓶又一瓶的丹藥擺放了不少,雖說有好些藥性散了很多,還有些徹底不能吃,到底聊勝于無。
藥房中間還放著兩樣東西,一樣是一個兩耳三足的煉丹爐,另一個卻是一根朽木模樣的普通拐杖。
葉歡十分容易的就把煉丹爐拿到了手,丹爐之上甚至連禁制都沒有,但當她拿起那根拐杖的時候,卻出了問題。
☆、第34章 愛的抱抱
整個山神宅邸開始搖晃起來,本就坍圮殆盡斷壁殘垣的宅邸禁不住任何破壞,三兩下就幾乎倒塌了個干凈。
動靜是從宅邸正廳隔壁的一間房間傳過來的,數(shù)道金光從房間內(nèi)激射而出,耀眼的光芒幾欲晃花人眼。
秦毅緊緊的皺起了眉頭,飛快的靠近那處唯一沒有被劇烈搖晃的動靜破壞的房間。
越接近房間,感受到的靈氣就越濃郁。
秦毅看不到自己身后跟著的阮枚和冷若冰本來有些模糊的半透明魂體越來越凝實。
也看不到自己周身本該肉眼看不到的功德金光驟然出現(xiàn),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里面。
濃烈卻溫暖的光芒將他整個人都映襯的不似真人,連發(fā)絲都被金光照耀著,俊美冰冷的面孔這一刻看起來竟似謫落人間的神祗。
他在靠近房間兩米遠處停了腳,脖子上掛著的黑色皮繩自動飛舞,花紋古樸而莊重的銀色戒指隱隱冒著光芒,房間四周濃郁的靈氣一接近戒指便盡數(shù)消失,被吸收殆盡。
腦子里沉寂了好一些時日的電子音再次響了起來,上一次秦毅雖然受到了干擾,好歹能夠動彈,這次竟然全身都被定住似的,除了站在那里聽著腦海里那所謂系統(tǒng)的一句句電子音,竟然再也做不了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