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神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是修仙者?”
重生前,若不是有所謂的修仙者看上了他的空間戒指,他又怎么會那么容易被吳鑫控制?如果不是修仙者援手,就憑吳鑫和吳良的身手,怎么可能殺得了他!
葉歡并沒有看到他眼里一閃而逝的殺氣,想起距離清源山不遠的那個狗眼看人低的修仙門派,撇了撇嘴,“我才不是什么修仙者呢!”
她是正兒八經的神仙好么?才不屑和那些討厭的修仙者們為伍呢!
見葉歡面色不似作偽,秦毅面色稍緩,他道:“我不是修仙者,但靈石……”他看了一眼紙符防御罩外面擠擠挨挨的喪尸們,緩緩挑起一邊唇角:“靈石,應有盡有!”
前世他剛剛覺醒雷系異能的時候自我摸索了很長時間,才徹底適應了使用異能作戰的方式。
但現在不同,前世死的時候他的雷系異能已經升到了九級,在整個華國也屬于金字塔頂尖的高手,現在他異能等級極低,戰斗經驗和對異能的極致應用卻還在,區區幾千喪尸而已,他還不放在眼里!
于是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葉歡就傻呆呆的看著幾個小時之前還被喪尸各種欺負的大帥哥絕地反擊,爆seed爆的一塌糊涂,從小弱雞到大殺神,秒秒鐘切換,連讀cd的時間都不用啊!
她到底救了個什么人物?
“嘩啦啦。”
半小時后,剛剛爆了seed的帥哥光著膀子走到她面前,把一包看起來不輕的,用他自己的作戰服包起來的東西扔到了她的面前。
包裹扔到地上,自然的松散開來,一顆顆或紅或黃或藍或白的溜溜球那么大的小圓寶石聚了一大堆,寶石的顏色有些斑駁,上面黃黃白白黑黑的東西散發的惡臭更是讓人作嘔。
想起這些東西都是剛剛這男人從那些惡心的喪尸頭顱里掏出來的,葉歡連欣賞帥哥身材的心思都沒有了,胃里鬧騰的厲害。
而從那些東西上感覺到的靈氣,則讓葉歡有了個不好的預感。
“你不是想告訴我,這些從活死人腦袋里摳出來的玩意兒,就是你所謂的靈石?”
葉歡面色青白,很不好看,秦毅很理解。
前世知道這些東西能夠讓擁有異能的人晉級的時候,他和她現在的感受一樣。
“這些東西的確是靈石,雖然我們都叫它們‘喪尸晶核’。”
前世除了異能者們對這些東西需求量大,那些在后期不得不出山的修仙者們也一樣大肆交換大量的喪尸晶核。
這些東西,對修仙者們而言,應該和靈石沒什么區別。
三個時辰已經過了,符紙的靈力燃燒殆盡,幽藍色的光芒最后閃爍了幾下,終于熄滅,陰森的森林重歸一片暗色。
在這片森冷沉郁的暗色之中,只有地上那堆晶核還散發著些微的光芒,那是艱難的從斑駁叢生的厚重枝椏間隙投射下的最后幾縷陽光的折射。
俊美的男人盯著身穿青色長袍的少女,她此刻冷著一張臉,重新變回了初見之時那副不食人間煙火的姿態,盯著晶核的眼神是和修仙者類似的鄙棄。
她即使不是修仙者,身份和他們也相差不遠吧?
這樣想著,秦毅一張本就面無表情的臉更加冷沉。他知道自己這是毫無道理的遷怒,但前世他因為那些自命不凡高高在上的修仙者貪婪的心思賠上了一切,他沒有辦法不遷怒。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開口諷刺面前少女不合時宜的清高之時,少女嘆了口氣,輕輕嘟囔了一句:“我又要給命運大神跪了!果然走上人生巔峰的道路不可能是平坦的嗎?!”
說完后,她蹲下身子,從身上一個小荷包里掏出一張符紙,輕輕往那堆晶核上一貼,一大堆晶核包括包著它們的衣服都一下子變得整潔如新,比洗過的還干凈。
“哎?你對這個感興趣?”少女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見他愣愣的看著她,以為他好奇她用的符紙,笑道:“這個是清凈符,居家旅行必備之良品哦!”
秦毅見葉歡手腳麻利的把所有的晶核全都往那個容量不科學的小荷包里裝,張了張口:“你不覺得用這些喪尸晶核,有些……有些……”
“哪兒那么多矯情!”葉歡撇嘴:“反正沒有其他選擇,最后都是要用的,矯情那么多會顯得自己更高大上嗎?只會顯得虛偽吧?”
沒錯,那些修仙者就是她說的那樣,雖然對晶核的來源厭惡到極點,收集晶核的時候卻沒有任何人比他們動作更快,那副貪婪的嘴臉,既虛偽,又惡心。
秦毅見少女周身的氣息從沉郁冷肅重新變回歡快跳脫,冷冽含煞的鳳眸暖了一些。
葉歡不知道秦毅這短短時間內的心理變化,她是真覺得不需要那么矯情。
當山神那兩年多的摸爬滾打早就把她骨子里那么點小潔癖小清高消磨掉了,對她而言,只要骨子里掩藏的那點傲骨還在,其他什么,沒有不能妥協的。
末世的確危險,但再危險,能有在神話時代當山神危險嗎?至少她的實力在末世還算得上不錯,而不是食物鏈最底層的最底層,隨便哪個過路的小妖小怪都敢肖想吃了她。
她是個知足的人,不貪心。
☆、第7章 你們認識?
落日的余暉籠罩整個山城幸存者基地,基地靠近森林邊緣,每到夜晚,總會聽到恐怖懾人的野獸嚎叫聲。
“都快天黑了,隊長,我們難道還要等下去啊!”
軍用悍馬邊上一個女聲傳來,聲音里帶著濃濃的不耐煩。
“閉嘴!”肖蕾低喝一聲,瞪了那女人一眼,面色有些不好看,她看向王塵,道:“這都五個多小時過去了,王隊,你說葉哥還活著嗎?”
“那還用說,肯定死了嘛。”
王塵沒有說話,倚在車門邊長相不錯身材也不錯的柳然彈了彈自己涂了紅色指甲油的指甲,笑的諷刺:“我早就說了,那女人進森林就等于送死,你們偏偏不信,非要傻乎乎的在基地外面傻等!”
“刷。”一道雪亮的刀光在柳然的視網膜上閃了一下,她整個人被嚇的一愣,繼而尖著嗓子叫了一聲:“莊承!你要死了!”
莊承看也沒看她一眼,對王塵道:“頭兒,我們救了那個娘們兒和那只弱雞幾次了?”
王塵聽懂了他的話,看了柳然和依舊賴在車上沒下來的孫驍一眼,淡淡道:“九次吧,怎么了?”
肖蕾挑了挑眉,惡意的視線掃向柳然,柳然被看的頭皮發麻,心里升起一個不好的預感:“什么救了我們幾次?你們什么意思?!”
肖蕾聳了聳肩,淡淡道:“你們只知道柳哥和孫鵬死前讓我們照顧你們,但一定不知道他們還留了其他的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