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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山城臨江小區的人,2015年因為救人穿了個越,兩年零三個月后因為蛇妖又穿了個越,還發現自己的兩年能抵人家的15年,心情真是頗為復雜啊!
“那葉哥你是什么人啊,我看你的穿著和身手,很像電視里演的那些會武功的人,我聽說我們華國實際上真的有古武世家的存在,葉哥你是哪個古武世家出來的人嗎?”
“算是吧。”葉歡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在心里為肖蕾的腦洞點了個贊。
雖說末世了,身份證明這些東西都無所謂了,但她總得為自己設計個身份定位。
末世不會一直延續下去,總有結束的那一天,要是不早點打算,當社會重新從無序變得有序的時候,她該怎么解釋自己的身份?
——來自神話時代清源山的窮逼山神?絕壁會被人亂棍打死的好么?!
決定了,從今以后,她就是古武世家的人了!
至于是哪個古武世家?葉家啊!
為什么就你一個人?其他人全都因為末世死絕了嘛!
多么完美的解釋!
“轟!”
“砰砰砰——!”
“嗷嗷……嗷嗚……”
車身斑駁的軍用悍馬再越過兩個低矮的山丘、從一條隱蔽的小道直行半里地,就能到達山城幸存者基地了,但當悍馬從一片森林邊緣穿行而過的時候,葉歡卻聽到了一些駁雜的聲音。
有打斗聲,有槍聲,還有野獸吼叫聲,而被她捕捉的最清晰的,卻是一個屬于人類的、不甘的怒吼。
本來坐在車頂閑閑的聽著肖蕾說話的葉歡面色一肅,忍不住站起身來。
☆、第5章 家當
作為一方山神,她除了保一方水土之外,必要的時候,也是需要顯靈幫凡人解決一下難題的。
她終日受人供奉,正所謂拿人手短,再加上顯靈有助于愿力的收集,幫轄下的凡人們做一些舉手之勞的小事,何樂而不為?
幫助凡人的渠道有兩種,一種就是信男信女在燒香供奉的時候說出的心聲心愿。
她從那些心愿里找出不那么逗比不那么異想天開的,又正好有閑暇心情還不錯,就能順手給辦了。
另一種就是凡人無意識發出的極為強烈的心聲。
山神有安一方水土保一方生靈的職責,也因此,凡是在她轄地的生靈,心里的意愿強烈到一個程度,就能輕易的被她捕捉到。
不論那意愿是極強烈的恨,還是極強烈的愛,抑或是滔天的怨憤或不甘。
這里雖不是她的清源山,但作為山神,只要距離不是太遠,她的職能依舊隨時有效。
葉歡從車頂站起來,感受著從森林里傳出來的難忍的憤怒,因她現在靈力枯竭,難保靈臺清靜,很容易就被這憤怒侵染,也從心底怒了起來。
“葉哥?”肖蕾看了看葉歡,又順著她的目光看了看森林,渾身戒備起來:“里面有東西?”
葉歡微微回神,克制了一下不屬于自己的情緒,掃了車頂上幾人一眼,壓抑道:“我有事要辦,你們回去!”
話音落,整個人已經像是一只青色的大鳥般,飛快的消失在陰森的森林之中。
在她消失足足有半分鐘之后,車頂上四人才堪堪回過神來,肖蕾夸張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吁出一口氣:“我的天,剛葉哥那眼神也太有殺傷力了,嚇死我了都!”
莊承稍微冷靜一點,他看著那片山林,詢問:“里面是不是有情況?這里距離基地那么近,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話剛說完,下面車里就傳來一個有些尖利的女聲:“莊承你是不是瘋了!進去看看?你不知道那里面全都是各種變異獸和變異植物嗎?那個姓葉的女人自己要去送死,你湊什么熱鬧!”
沒等莊承說什么,肖蕾冷笑一聲:“姓葉的女人?柳然,你果然是個忘恩負義狼心狗肺的東西!剛剛要不是葉哥出手,我們有一個算一個,早就進了喪尸的肚子!你還有機會在這里瞎咧咧?”
“行了。”王塵憂心忡忡的看了森林一眼,嘆氣:“我們先回基地,以葉歡的身手,如果有事搞不定,我們去了也只能送菜……待會兒在基地門口多等一會兒,看能不能等到她。”
身在末世,他沒辦法變成道德淪喪底線全無的惡棍,卻也沒辦法再像末世前那樣嫉惡如仇,如果只是他一個人也就罷了,作為隊長,他還得對整個小隊負責……
葉歡,應該不會有事吧?
被人惦記著的葉歡的確沒事,雖然森林里各種變異獸和變異植物讓她很驚訝。
不過在神話時代那兩年,她妖怪見的也不算少,驚訝雖然驚訝,這些大多數連靈智都沒開的變異獸變異植物還不至于讓她害怕。
再加上身懷山神印,她完全沒有王塵他們擔心的那樣遇到危險,反而因為進了山林,如魚得水,自在的很。
她的腳程很快,青色的影子在樹林間交錯閃現,不過兩分鐘,她就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那個人。
一身已經看不出顏色的作戰服,黑色的頭發不長不短,臟而凌亂,臉上也臟的看不出原來的長相,只有一雙濃黑的眼睛冷光閃爍,形狀是極為漂亮的丹鳳,狹長的眼睛微微瞇著,眼尾的弧度凌厲又冰冷,帶著攝人的殺氣。
葉歡被這雙眼睛秒了一下,差點把那人周身的危險當成背景給忽略了。
直到一只瘦骨嶙峋長相猙獰丑惡的喪尸狗和一只穿著軍裝看起來比一般喪尸要危險一點的喪尸聞著人味向她圍了過來。
“想吃我?呵……”
掄起手里的棒球棍,一棍一個把喪尸和喪尸狗的腦袋砸成了爛西瓜,葉歡對著被一大群喪尸和喪尸狗圍在中間的男人道:“喂,需要我幫忙嗎?”
男人聞言,先是一刀砍掉一只喪尸的腦袋,又一腳把一只喪尸狗攔腰踢飛,才慢吞吞的轉過頭來。
身上的作戰服不知道是被汗還是被血浸濕,緊緊的包裹著他精壯的身體,那雙眼睛看起來黑亮,細看卻帶著說不出的困倦,眼里甚至沒什么焦距。
那人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