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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kye噗嗤一聲:哈哈哈哈,清清我真的不是笑你,哈哈哈!
眾人:
陳浩凝見蔡清臉色發白,伸手拍了下Monkey的肩膀:好了,我們去問問老太爺什么時候過來,怎么人還沒到。
陳浩凝這么說顯然是給蔡清個臺階下。
小Omega這會紅了眼眶,要哭不哭的樣子,他還真是怕蔡清會在節目上哭出來,到時候搞得好像他們大家欺負他一樣。
好在對方是飛行嘉賓,這一期之后就不用再見,否則真是夠頭大的。
被陳浩凝的話分散了注意力,正要起身去找中年管家,結果就見管家匆匆從外面跑進來:不好了,老太爺跳樓自殺了!
這話一出,幾人紛紛跑到院子外,就見草地上躺著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假人。
顯然這就是所謂的老太爺。
明明之前老太爺還好好的,讓我叫諸位到會客廳,說是有事情要同你們說,當我找完你們回去后,老太爺說他心臟不舒服,要我在外面等一會,我看見不早,就想問問老太爺還下去不,就聽見窗戶碎裂的聲音,沖進去就看到老太爺已經不在房間,跳樓自殺了。
管家將劇情介紹完,已經湊到尸體面前的陳浩凝伸手掀開老太爺的衣領:這上面有個勒痕。
這手上還攥著什么。藺尋說著蹲下來打開尸體的手,就看到一個鑰匙繩,這上面應該有個鑰匙,但是現在鑰匙不見了。
除了脖子上的勒痕外,這額頭上的傷應該是從樓上掉下來摔的傷,目前來看死因應該是勒死或者是摔死。張珀說完抬頭向上看去。
我們上樓去找找線索。劉佳佳說完轉身往別墅里走。
Monkey動起來:哈,我覺得劇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陳浩凝起身同藺尋對視一眼:你有什么想法?
藺尋搖頭:暫時還想不到,但那個鑰匙應該是關鍵點。
陳浩凝點頭:我也覺得。
幾個人重新回到別墅三層,在老太爺房間里,眾人看到桌上放著一碗中藥,管家解釋:老太爺這幾日睡不好,張醫生特意為他開了安神的藥。
人物身份白家醫生的張珀聞言開口:對,我在房間找到開安神藥的方子,上面確實記載,老太爺從十五那日開始,就夜不能寐,日漸焦躁,身體也越發虛弱,我為了讓他安神,特開了安神藥。
安神藥是湯藥,那這個白色的瓶是什么?藺尋伸手將桌上的藥瓶拿起來,上面寫著安眠藥。
也就是說,老太爺不僅喝了張珀開的安神藥,還喝了安眠藥,這真的是安眠藥嗎?
Monkey走過來將瓶子拿起來打開,將里面白色的藥片倒出來:這是什么安眠藥,這么大一顆?
明明氣氛很嚴肅,結果被Monkey這樣一搞,大家都忍不住笑。
看著他手上那顆安眠藥足有鈣片那么大,劉佳佳沒忍住:這是給大象吃的吧,哈哈哈!
所以這是安眠藥嗎?眾人忍不住懷疑。
這里有封信。在搜查別處的陳浩凝走過來,手上的信已經展開,我來讀一下,這封信是老太爺寫,他預感大限將至,所以寫信要幾個孩子回來,想將家里的情況和他們說一說,順便將財產分一分,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幾個孩子各懷心思,他們不滿足分到的那些財產,還想要更多,想要殺我!
所以現在是讓我們找到兇手是嗎?一直沒開口的蔡清小聲道。
應該是,而且我們現在每個人應該都有嫌疑。藺尋看向眾人。
我覺得我們應該坐下來把我們各自收集到的線索說一下。
劉佳佳開口提議。
我覺得可以,但是難免我們之中的兇手不會說謊。陳浩凝將信收好,默默掃了一眼眾人。
肯定是有誰的線索是對的上的,我們先來說說看,沒準那個有嫌疑的就自動暴露了。
藺尋勾了下唇角,我們還是去會客廳說吧。
好。
幾個人又陸陸續續的來到一樓會客廳,坐下后藺尋道:誰先說?
小白此時已經從他肩膀上跳下來,趴在他懷里。
我先說吧。陳浩凝坐下后開口道,我是昨天晚上回來的,船票顯示的是這個時間,然后我到家后不久可能是同誰發生過爭執,因為我房間很亂有碎掉的花瓶,我現在不好判斷是我自己發泄情緒,還是和別人在房間打架了,我暫時就只有這些。
我是前天回來的,但是我一回來就出去了,去了怡紅院,今天早上才回來,這是怡紅院的門票,雖然我也不知道為啥妓院還有門票。Monkey無語的將一個巴掌大的紅色門票掏出來給眾人看。
所以你是一個花花公子的人設?藺尋接過來看了一眼。
Monekey點頭:是這樣,我房間里還有一些女人的帕子,還有香膏什么的東西,我就這些。
那我來說說我吧,我身體不好,疑似有肺癆已經到了咳血的地步,我喜歡聽戲,自己應該也會唱,因為我柜子里有戲服,暫時就這些。
至于那封信,藺尋選擇沒有說,他想看看今天晚上會不會有人和他見面。
到我了,我是帶了朋友清清一起回來的,只因為他說對家里這種復古宅院好奇,我的房間里就很正常,女孩子的房間,沒有其他別的什么線索,我應該在這個家挺受寵的,因為房間里有好多哥哥們送給我的各種玩偶。
劉佳佳的線索目前來講最是無害的。
我是白家多年的家庭醫生,幾乎白家人的病都由我來看,所以我房間有你們所有人的身體情況,而且前不久三少在我這里開了一盒安眠藥,說是你最近咳嗽睡不著覺,想要不舒服的時候吃一粒。
張珀話音一落,就見眾人紛紛看向藺尋。
但是我沒有在房間里看到安眠藥,我只看到治療肺癆的藥。
也就是說你有向醫生開安眠藥,但是你現在沒有看到安眠藥,那醫生你真的有給他開嗎,還是只是記載了本子上?
陳浩凝看向張珀。
張珀搖頭:我不確定,我只是在本子上看到了這一條記錄。
應該是開了吧,不開為什么要記載本子上?蔡清突然開口,對吧,正常思維應該就是這樣的。
我們先暫時保留意見,那清清你呢,說說你的線索。劉佳佳開口問蔡清。
我什么都沒發現,我是跟你一起來白家的,房間也是老管家給我提供的,所以我房間里什么都沒有。
那么目前來看,有嫌疑的只有藺尋,我們大家都還是清白的,現在有幾點可疑的地方,第一個就是那個鑰匙去哪了,安眠藥是不是真的,這是關乎我們所有人的疑點。說到這里陳浩凝繼續道,和我相關的疑點就是,昨天晚上我究竟是何誰因為什么事起了爭執。
我的疑點就是安眠藥去哪了。
藺尋說完Monkey道:那我大概就是為什么那么喜歡去怡紅院,里面有誰這么吸引我。
劉佳佳:我好像暫時沒有什么可疑額度地方。
我的那瓶安眠藥到底有沒有開給藺尋。張珀說完看向蔡清。
我好像也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你的身份比較可疑。藺尋突然開口,所有人都看向蔡清。
其實我覺得蔡清的身份也很可疑,按理說我們的身份都是和白家相關的,但你是一個外人,只因為同白家四妹關系好,就能在這種時候上門做客,我覺得應該還有另外一個隱藏身份,你要不就是沒說實話,要不就是還沒找到線索。
陳浩凝接著藺尋的話說完,就見蔡清道:我現在就只知道我和佳佳姐是同學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