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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州正閉著眼睛在腦中幻想一個俊逸的臉龐,陡然聽到主人聲音,他駭得一個激靈,緊接著又是一個激靈。但曾州轉瞬之間就從極樂中鎮定下來,慶幸自己刻意沒找五官與午軒相似的男生,他抬掌將那個被他壓得癱軟的男生拍得昏死過去,而后極快的清理自身污穢,再穿上衣褲。
午軒顯化出來的神魂之體依然用絢爛的藍紫色火焰遮掩著。
曾州感應著主人,發自內心的敬畏和崇拜強烈得無法言喻,他虔誠的拜倒:“主人?!?
在金光小魚的感化下,曾州修行《天龍觀想法》時進展極快。他實力變強,手腕更高,又依照觀想法門中相應的補身秘方,耗費人力物力四處搜尋靈藥謹慎服食,修行進步得越發快速,早在《彼岸花》剛剛上映的時候,他便在午軒隱藏身份的護法下晉升到了“意念”境界。
如今,曾州正在修行午軒賜下的第二篇觀想法門。意念境界的他,神魂被金光小魚徹底感化,使他對主人的仰望程度到達膜拜等級,為午軒提供的愿力自然也是最高的“虔誠”級別。
午軒給了曾州三枚符箓,言行舉止無不飄渺出塵:“將它們轉交給楊承毅,當作午軒的賀禮?!?
曾州聽出話外音,眼眸暗暗一閃,卑微道:“主人,午軒不會去參加楊承毅的訂婚宴?”
午軒道:“三道符箓已是楊家老怪的顏面,何須理睬那個爬蟲?!?
曾州心道果然如此。他打電話給午軒,便料到主人會為午軒擋過這個麻煩。
午軒彈指將一道“三火護魂符印”加持到曾州神魂之外,而后身上微光一閃,便即化光飛去。
曾州感應著神魂上“三火護魂符印”的保護,剛要拜謝,便看到這副情景,不由眼眸一縮。這是他第一次看到主人來去時的方式,化光而行,飛天遁地!主人,果然是神仙中人!
曾州憧憬向往,激動至極,再次俯身膜拜。
他跪的姿態謙卑恭敬,過了片刻才緩緩起身,眼眸中閃爍不定。
主人既然發話,午軒便可無視楊承毅那龜孫。有主人護佑,別說午軒,就是他曾州,也不是誰想動就能動的!年前南海那個不長眼的東西仗著有點修為,又在南海有些關系,竟想過來謀他,還不是被主人一指點死?南海那幫修行者必然知曉了主人神威,正好,2月之后,甫節城有金雨節。金雨節、金雨獎這幾年越辦越大,又一直與慈善機構掛鉤,早就成了明星刷存在和人品的好去處……
曾州早有腹稿,如今再一細想,嘴角便噙著一絲冷笑。
甫節城是南海二城之一,南海二城與津平市遙遙相對,津平市是權勢豪門聚集地,南海二城是門派世家在凡間的落腳點。楊承毅那龜孫如果有膽,不妨發話說午軒不去他的訂婚宴反而去了南海二城是不給他面子!午軒神秘那么久,正該趁此機會給仙主粉們一個驚喜。
第57章 探寶去
次日,早飯時間。
許盛陽一進門來就神秘兮兮的叫過家人,鄭重其事的低聲宣布:“我,老爸老媽的兒子,老哥老姐的弟弟,許盛陽……現在已經是意念境界的修行者了!”
許昭正要揍他一個羅哩羅嗦罪,聽他說完卻一下子罕見的眼睛瞪大,立即求證的去看劉樸策。
劉樸策早已察覺到許盛陽四面亂掃的靈覺,之前還險些以為是自己靈覺生幻,見許昭看來,他勉強笑著點點頭,雙眼則死死盯著許盛陽,明擺著是羨慕嫉妒恨得恨不得上去胖揍許盛陽一頓。心道拜了個盡責任的強者師父就是這么牛掰,自己十八歲覺醒靈覺,沒日沒夜的苦苦修行,到現在二十六歲了,才剛剛是“意念”境界小成!許盛陽這暗戀男生的小混蛋才修行多久?氣死個人啊!
許敬徽夫婦和許小清因為不了解,都沒意識到許盛陽的修行速度有多么快速,都是驚喜不已。
許小清更是溫柔得嚇人的走到許盛陽旁邊,突然抱住他,在他腮幫子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許盛陽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瞄了午軒一眼,趕緊用手掌背面把許小清推開。
許小清被他推得一個踉蹌,咬牙瞪他,低聲斥道:“有修為就看不起親姐姐了是不?”
許盛陽也不悅的瞪她,午軒正在旁邊坐著呢,他被午軒簽了契約證書,渾身上下都已經是午軒的了,別人可不能碰他,姐姐也不行!他死也不能讓午軒以為他是個輕浮隨便的人?。∷敿闯谅暤溃骸澳信谑懿挥H,我快成年了,姐你以后別動不動就碰我,還親我,像話嗎?”
他說話時還用力抹了腮幫子一把,然后端正的坐到午軒身邊。
許小清都被他氣笑了,見他不是開玩笑,只能求助于老爸,抹眼道:“老爸你看他欺負我!”
許盛陽不屑的嘀咕:“老姑娘,還以為自己是小女孩兒呢?丟人。”
許小清便要發作。
周蕓芝輕輕瞪了許小清一眼,立即把她壓制下去。
許敬徽擺擺手,低聲問許盛陽:“你師父知道嗎?”
雖然那位強者當初明確說過,午軒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這話可能有點歧義。因為這些日子以來,許敬徽早已看出來,午軒不僅知道自己被一位強者看中,也知道許盛陽被那位強者收為了弟子。
許盛陽眼角瞄了午軒一眼,心里美滋滋的,暗道我師父就在旁邊呢!
午軒安靜的喝茶。
許盛陽不動聲色,很顯沉穩的低聲解釋道:“我師父當然知道。老爸你們不明白,一般修行者要想晉升到意念境界,資質中庸的要修行個十來年,資質優秀的也要熬煉兩三年才能打牢根基呢!資質低劣的更是不用提了!我能修行這么快,就是因為師父看我把午軒照顧得好,一時高興,賞賜我靈丹妙藥,又給我伐毛洗髓,還給我灌頂傳慧,我才能由師父護法,在昨晚修行到‘意念’境界?!?
許敬徽夫婦都非常高興。
許小清也聽得羨慕神往,忘了讓老爸幫她出氣。
許敬徽對午軒說了兩句客氣話。午軒禮貌地回應著。周蕓芝沒說什么,她心里早已把午軒當作小兒子養著,只是笑瞇瞇的看著他們,許盛陽和午軒坐在一塊兒,她看得不知多順眼,有子萬事足呢。
許昭一直神情內斂,默不吭聲,心里卻是喜憂不定,糾結萬分。劉樸策對他說的那些話又響在耳邊,他面色不動的看著許盛陽,又看看午軒,再自然而然的轉移目光打量許盛陽……
午軒留意到他的審視,微覺奇怪,敏銳的猜測到,莫非許昭看出來許盛陽對他的情意心思了?
劉樸策則在旁邊對許盛陽悄悄的齜牙咧嘴,用靈覺挑釁他斗法比試。
許盛陽壓根兒不理這沒正經的軍醫,只用靈覺護住身體不讓他的靈覺看到。
許小清期待的問:“小弟,你能施展法咒神通了嗎?”
許盛陽就等她問呢,低聲笑了下,道:“到了意念境界,我當然可以施展法咒了,你們看!”他說話間就暗暗捻動指決,剛說完話就肅穆深沉的念了個“火”,隨即把昨晚上練習得滾瓜爛熟的小法咒“明火咒”施展了出來,他手掌一伸,掌上猛然間火浪翻騰,憑空出現的火舌竄起一尺多高。
許敬徽驚異不已,周蕓芝也捂住嘴巴,許小清則是張大嘴巴:喔喔喔哇哇……
許昭臉色一沉,凌厲的盯著許盛陽,喝道:“有些修行就輕狂,法咒是隨便拿來賣弄的嗎?”
劉樸策也嘴角微微一瞥,小伎倆,得意個屁!趕緊跟你那師父學會殺傷和防御法咒才是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