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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龍臧被鬧煩了,站住了說:“你要是再撲騰,掉下去摔得更疼啊。要給你正骨捏好了,總得抱到床上再說,難道還趴在地上給你捏啊。”
這倒是的,陳可宜也無可辯駁。只不過被一個大男人給抱著,總是那么怪怪的、怕怕的,特別是兩人還都穿這么少。
不過被他抱著的時候,陳可宜也感受到了另一種滋味。這個強壯的男人,似乎給了她好多安全感。而且這家伙渾身一股子野氣,對于陳可宜那種未曾綻開的心扉,有種摧枯拉朽的沖擊力。
但是陳可宜忽然覺得,自己身上似乎還有點濕漉漉的,要是直接抱到了床上,會搞臟的:“把我放椅子上好不好,我身上還有水呢。”
高龍藏一看,干脆把她抱到客廳的沙發(fā)上得了。陳可宜一個女人家的在意這個,但高龍藏可不在乎。當(dāng)初,就算暴雨濕透躲在山洞子里,他都能睡得著。
放平在沙發(fā)上,高龍藏就抓住了她的腳踝。摸了摸左腳,筋骨什么的都沒問題。扭到的是右腳,確實傷了。
陳可宜嚇壞了,生怕高龍藏弄疼了她。不過沒想到的是,高龍藏并沒有用力,反而一手握住她的玲瓏小腳丫,一手抓住她渾圓的小腿兒,輕輕柔和的晃悠。
“你干嘛呢……”陳可宜惡意的猜想,并且直接說了出來,“你可別趁機摸我……”
“摸你?你當(dāng)我有那個心情啊。要摸也不能只摸腳丫子啊,‘好地方’那么多。”
“呸!”陳可宜被這家伙的無恥擊敗了。
也就在她表示鄙視的時候,高龍藏的手忽然一震。就在這么一震之間,只聽到一聲輕微的脆響。陳可宜瞪大眼睛往下一看,只見高龍藏正在她剛才扭到的腳踝上,輕輕的揉搓,嘴里還說:“好了,下面只要注意休息就是了。”
“這就好了?”陳可宜雖然不敢劇烈運動,但還是忍不住好奇轉(zhuǎn)了轉(zhuǎn)那只腳。咦,還別說啊,真的沒那么疼了。
“你這家伙怎么回事,還真的會正骨啊,太厲害了。對了,這又該怎么解釋呢?難道以前又變成鄉(xiāng)村醫(yī)生了嗎?我的全村第三高手!”
高龍藏咧嘴笑了笑:“兼職獸醫(yī)、獸醫(yī)。”
“去死!”
隨后,高龍藏放下這條白嫩嫩的腿,并排擺在了沙發(fā)上。他的工作還沒結(jié)束,畢竟陳可宜還有一條胳膊也震傷了,疼得厲害。
由于要給她捏胳膊,高龍藏只能把腦袋低下去。這下可好,臉都正對著她的胸了。
“閉眼,不許看。”陳可宜害羞的用那只胳膊擋住了要害。
“那我要是閉了眼,沒抓到胳膊,抓錯了別的地方咋辦?”高龍藏說著,把那只受傷的胳膊抓在手里。那是左臂,接近沙發(fā)靠背的位置,所以姿勢比較難受。高龍藏干脆一只腳踩在她內(nèi)側(cè)的腰邊,要是從遠(yuǎn)處一看,這跟騎在她身上差不多了。
“混蛋家伙你……你這是啥姿勢,下去!”雖然沒真的坐她身上,但這種姿勢太難為情了。
高龍藏不理會:“讓我在外面硬扯你的胳膊?萬一扯傷了呢?很快的,稍等一下就好了。”
一邊說著,就一邊捋她那只雪白的胳膊。終于找到病因了,并非骨折,而是撐著地面的時候震蕩太狠,傷到了筋肉。
高龍藏嘀咕著:“咦,看來要長時間按摩才行,短時間內(nèi)還真不能弄好。”
“得多長時間?”
“二三十分鐘吧。”
“那你……總不能騎著我半個小時吧,下去行不行……”陳可宜憋屈得有快哭了。
第119章 奇葩的大被同眠
別說陳可宜受不了,連高龍臧都受不了這樣長時間的架勢。想了想,還得再把她抱起來。
“你這壞蛋,又要干什么!”陳可宜被折騰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推你屁屁的,你當(dāng)哥們兒樂意給你擼啊。”高龍臧也耐不住這妞兒的鬧騰了,不過隨后也覺得自己說得有點那啥啥,于是趕緊補充說,“不是擼,是捋,捋胳膊。”
陳可宜雖然是個姑娘家,但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用語那么普及,她能不知道“擼”的含義?還有那句“推你屁屁的”,陳可宜能聽不懂那是啥意思嗎?她又不傻。
但是這些又不好意思說出口,于是她只能暗暗的咬牙切齒,心道高大年你等著,等有了機會,看我怎么撈本兒。
此時,高龍藏已經(jīng)把她的身體倒轉(zhuǎn)過來,頭腳調(diào)換了位置。這樣一來,原本在里面的左臂頓時放在了沙發(fā)外邊緣,也方便高龍藏抓握了。
高龍藏坐在她身邊,總算是拿起毯子給她遮蓋住了。剛才主要是覺得一會兒就完事兒,所以他沒給她蓋上,想著趕緊弄完了省心。但是眼看現(xiàn)在要折騰近半個小時,所以還是先蓋上再說,免得著涼。
別說,這樣一個小動作,還真讓陳可宜心里頭為之一動。多少年了,都沒人給自己蓋過被子了?自己小時候,養(yǎng)父陳青云和養(yǎng)母倒是給自己蓋過。但是從她讀寄宿制貴族中學(xué)以來,可就再也沒有這樣的感覺了呢。
投桃報李,陳可宜看了看高龍藏光溜溜的健壯身子,說:“你也穿上衣服。”
“沒事兒,我又不冷。”
這個死木頭啊,冰山美女總算關(guān)心你一回,你就不能給點反應(yīng)啊?這種泡妞低手,活該擼一輩子。
果然,陳可宜哼了一聲:“誰擔(dān)心你冷了,我是嫌礙眼呢,光溜溜的……”
不過話雖這么說,終究沒有繼續(xù)堅持。而且,這妞兒假裝瞇著眼,但實際上卻留出了一條縫兒,偷偷打量眼前這個充滿雄性荷爾蒙氣息的男人。
而高龍臧則右手抓住她的手腕,左手在她的手臂和肘關(guān)節(jié)處反復(fù)的揉捏。時不時的,還在一些穴位上力道適中的按壓。他拿捏穴位的本事,可比按摩店里的師傅準(zhǔn)確多了。
滑膩溫存,她的手臂真柔軟,皮膚也細(xì)膩的很。高龍臧邊捋邊想,隨后又暗罵自己一句扯淡,心道這是給人治病呢,還是摸女人呢。
陳可宜的感覺也很奇怪,心道這個高大年手法很厲害呀,肯定精通這個。她最初疼了一小會兒,后來就是說不盡的舒坦,那種酥麻快意的感覺似乎要蔓延到全身,身體都在舒散開來,像是一根煮熟了的面條兒。
瞇著眼,偷偷的看。作為一個從未和男人如此親密接觸的女人,她對這具男人軀體很好奇。而最最讓她好奇的,卻是那個最要命的地方。倒不是因為她思想很腐,關(guān)鍵是兩人接觸這么久了,這家伙那個要命的地方還真的……沒反應(yīng)呢。
對于自己的容貌和身體,陳可宜雖然不自滿,但也自知比一般女孩子強多了。要說沒有一點誘惑性,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再加上這是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而且兩人都穿成了這樣,是個男人都得有點那啥啥的念頭吧?
可是,這家伙為啥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呢?
不會說,他真的是陽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