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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這么壞,叫他很熟悉。
阿眸豎著耳朵偷聽,卻什么都沒有聽見,只看見了常王臉上壞壞的笑容,也俯身與元湛小聲兒說道,“一定說本王妃壞話兒呢!”
“改天我審審他就是。”元湛回頭叼了阿眸的嘴唇一下,從善如流地說道。
一路說這話兒,不知多少的許諾,廣寧王就這么背著自家媳婦兒回了皇后處,一進屋就嗅到了極香的香氣,就見不知多少的美食都在桌兒上,今日圓桌兒上,元恕元德還有大公主等等一家人竟都坐在一起笑著看了過來,最上手的皇帝看著瞪大了眼睛的小混蛋,溫聲道,“今日一家團聚,咱們……吃個團圓飯。”
阿眸看著對自己笑的一家人,覺得鼻子有點兒酸。
作者有話要說:廣寧王殿下您這品味……咳咳……
☆、第 221 章
“今日,一家團聚。”皇帝在上手舉了舉手上的酒杯笑容滿面地說道。
“團聚。”皇后抹了抹眼角,就見下頭孩子們都在,只覺得滿心歡喜,將胖貓仔兒放在了自己的手邊溫柔地摸了摸,轉(zhuǎn)頭笑道。
“太后娘娘處多了一只貓崽子,和……可像了!”阿眸吞了嘴里的一塊兒蝦,就與皇后指著胖貓仔兒告狀道。
這么無恥的盜版,給王妃大人版權(quán)費了沒有?!
“她喜歡,難道還不好?”皇后摸了摸阿眸的頭發(fā),見元湛給她挑了一筷子蟹肉,想到蟹肉寒涼急忙叫不許吃,喂了阿眸點熱熱的鴨子湯來,這才輕聲說道,“她也寂寞。”
親兒子死了,娘家又那樣兒,有什么好日子呢?每每夜回,皇后也能想明白為何太后會這樣想要養(yǎng)一只活生生的,會撒嬌會鬧騰的貓崽子。
“還模仿來的。”阿眸不走心地哼哼了兩聲,叼著筷子對著元湛手上的大螃蟹垂涎欲滴的,見皇帝陛下也在吃,頓時用幽幽的目光看住了皇帝陛下。
“你別吃了。”皇后見阿眸饞得不行,眼角都泛起了淚光,頓時轉(zhuǎn)頭與皇帝陛下說道。
陛下舉著螃蟹呆呆地看住了自家媳婦兒,好無辜的,許久之后,在皇后瞇起的眼睛里委屈地放下了螃蟹,與小混蛋同甘苦。
小混蛋的目光,默默地掃過了桌上的人類們。
人類們都不忍著不去看那幾盤兒大螃蟹。
見大家都知道不好吃螃蟹的,關(guān)切了一下親人們身體的廣寧王妃得意地點頭,目光落在眉目越發(fā)溫潤的大公主的身上,見她方才碰都沒有碰那些螃蟹,只低頭吃了大駙馬給自己的一些菜,便細(xì)細(xì)地看了看她,之后遲疑地問道,“有,有孕了?”見大公主抿著嘴角羞澀地低下了頭,怯怯地點了頭,頓時就笑嘻嘻地與大駙馬笑道,“以后,我,我就是叔奶奶了么?”
這個……雖然說的是事實,不過用很欠扁的聲音說出這么一個顯然是占便宜的話題,怎么都挺叫人想抽王妃一把的。
大駙馬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一下,求助地往低頭不語的元湛看去。
廣寧王眼下正默默地將面前的螃蟹肉攏在一起,放了些姜末與黃酒細(xì)細(xì)地挑了,喂給拍著手很開心的阿眸說道,“吃一點,回頭不許吃了。”
這么傷身體的食物,還是叫王妃陛下為大家解決吧,阿眸回頭啊嗚一聲吞了,吧嗒吧嗒眼睛美得瞇成了一條縫兒。
“還是這么貪吃。”皇帝陛下笑看小混蛋捂著嘴巴,兩只肉肉的小臉蛋兒鼓鼓的吧嗒起來,看著就噴香,不由無奈地笑了笑,之后與下手的常王笑道,“只是這么個時候,咱們一家人都在一起,倒叫人覺得歡喜,看著她心里就松快了起來。”
見常王唧唧歪歪地點頭,也對著螃蟹躍躍欲試,皇帝便與他輕聲笑道,“你喜歡,一會兒就帶出去些,只是……”他突然長嘆了一聲,扶著桌面上的酒杯慢慢地與占了便宜笑出了聲而的常王說道,“說是一家人團聚,卻少了二哥。”
常王突然笑不出來了。
“皇兄?”
“我常想著,二哥就在鹽城,然而我卻仿佛視而不見,這心里虧的慌。”皇帝拍著自己的胸口嘆息道,“都是一家的兄弟,二哥竟不能回京,我這心里苦啊!”
阿眸垂著頭胡吃海塞,就當(dāng)沒有聽見皇帝陛下的深情告白似的。
什么事兒能參合,什么事兒不能參合,廣寧王妃門兒清。
框子以內(nèi)的鬧騰,怎么著都能被一笑而過當(dāng)做頑皮,可是插手這種皇家兄弟情仇,就不是什么有趣的事兒了。
元湛也當(dāng)沒有聽見,給阿眸揀菜吃。
都說了,先帝十個兒子,元湛是最小的那個,八皇子成了皇帝這年紀(jì)都很不小,說起來二皇子那就更年長,元湛與這個皇兄沒有什么交集,也不大感興趣。
不是沖著當(dāng)初胖貓仔兒與嘉靖侯都在宮中,廣寧王與皇帝也不會走得這樣近。
“二皇兄……”常王隱約知道自家這倒霉二哥消停了幾年,這悍然出手就差點兒坑死戶部尚書的故事,此時就有些坐立不安,又見皇帝陛下雖目光溫煦,然而卻帶著對二哥的深深的戒備,不由心中嘆息了一聲,強打精神地說道,“他這一回,是越矩了。”
插手了朝中之事,還想對一部尚書動手,雖然是快意恩仇,不過看在本就有戒心的皇帝的眼中,這就是公然的挑釁。
今日一個不爽可以坑尚書,來日若皇帝陛下得罪了二哥,那是不是還要來個宮變啥的?
帝位之事本就叫人心中防備,二皇子卻還搞出這樣的事兒來。
“我不知他在哪兒,只是下頭已經(jīng)有人在尋訪,定叫他出來與皇兄說話。”見皇帝笑了,常王抿了抿嘴角,還是輕聲說道,“二哥他……不是有意挑戰(zhàn)皇兄的尊嚴(yán)。”
“我知道,不過是兄弟聚聚,聽說咱們那侄女兒年紀(jì)也不小,不如在京里尋一戶好人家,也叫二哥安心不是?”皇帝笑著說道。
對于這倆彼此究竟是個什么心結(jié),常王殿下自認(rèn)招惹不起,也懶得管這里頭狗屁倒灶的破事兒,含糊地點了頭。
阿眸吃得小肚子圓圓的,趁著大家都在說話,給自己喝了點兒果子汁溜縫兒,之后與一旁的太子探頭探腦地問道,“你送了那女人出去?”
“嗯。”這個元德可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此時便帶著幾分表功地說道,“之前我往尚書府上去了,把這事兒一說,宋尚書頭發(fā)豎起來了都!”
這就是怒發(fā)沖冠的意思了,阿眸瞇著眼睛笑,還催促道,“還有呢?還有呢?”
“可巧兒她夫君正在那里挨打呢,聽了這個,又傷心又傷身呀。”元德嬉皮笑臉地對著阿眸說道,“眼瞅著就厥過去了,我是太子自然是要關(guān)心臣下不是?這等他醒過來,那就是一個叫罵,提著好大的板子就抽王叔他表姐,嘿嘿……”他奸笑了一聲,與阿眸繼續(xù)擠眉弄眼地說道,“起碼一個月下不了床了!”真是特別慘,慘得元德都覺得,他王叔是個災(zāi)星,這存了點兒覬覦之心的都沒有好下場。
“這就是殺人不見血了!”廣寧王妃深沉地教導(dǎo)道。
“您說的是。”元德的目光落在元湛的身上一瞬,含笑移開了。
那表姐能在宋家立足,本就是借著廣寧王遠親的位置,如今元湛驟然翻臉,只怕日子要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