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時期/小飛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此,象王太妃處還可轉圜。”阿眸聽得滿意極了,微微頷首,大步就走到了太后的宮門處,卻見宮門處此時正立著許多的丫頭,里頭傳來了嗚嗚的哭聲,想著這是常王與馮寧的大喜日子來的,阿眸回頭詫異地望了元德一眼。
“我不知道啊!”太子無辜極了。
“進去就知道。”元湛心里哼了一聲,覺得這侄兒十分狗腿,叫自家王妃都有點兒信賴的意思了,扶著阿眸的肩膀不叫她看,慢慢地帶著她就進去,就見太后此時一臉無奈地坐在椅子里頭,膝上伏著一個哭哭啼啼的女子。
她的目光歉意地落在對面一雙并肩而立的璧人身上,赫然就是常王與馮寧。
“你們兩個怎么來了?”太后見了臉色陰郁跟叫人欠了幾百萬輛銀子似的元湛,哪怕一旁的阿眸再討喜也樂呵不起來。
如何緩和了彼此的關系,太后娘娘都牢牢地記著這王八羔子是怎么在自己宮里頭拔劍抄家的。
雖然太后娘娘也很理虧來的。
“我與王爺來給您請安。”阿眸叫這宮中的魔音灌耳震得不輕,又見那女子竟有停不下來的趨勢,簡直無語,笑嘻嘻地說完了這個,又見太后扶著那女子低低地勸慰,仿佛還帶了幾分不耐煩,不由露出了好奇來。
這女子身上一身兒的百蝶穿花天藍色的綢緞,頭上還插著一只鳳凰吐珠的金釵,挽著一個極端莊的發髻,雖背對著自己看不出形容,然而背后看過去竟也是婀娜可愛叫人羨慕,顯然是個極美的佳人。
此時她悲悲切切地哭著,不時還說些什么。
“今日是老九大喜的日子,可不好哭成這樣。”太后皺眉叫她住嘴,慢慢地說道,“他還就在眼前,你如此嚎哭,不是給人不自在?你吃了委屈,我自然會為你做主,只是我的話兒,今日喜慶,你若是再鬧叫人晦氣,日后,就不要往宮中來!”
“太后娘娘!”那女子傷心地叫了一聲。
常王斂目立在一旁,見阿眸拉著元湛的手探頭探腦十分好奇的,便嘴角抽搐地擠了擠眼睛。
如今不是胖貓仔兒玩兒心靈溝通的時代了,廣寧王妃哪里明白這個,也對著常王試探地擠了擠眼睛。
常王一臉要厥過去的表情,頓了頓,無奈地往元湛的方向看去。
阿眸急忙也跟著看,卻見元湛眉目之間帶著幾分厭煩,目光就落在了那女子的身上。
“你認識呀?”阿眸看了看那人,再看看元湛,竊竊地問道。
“無關緊要的人,你不必在意。”元湛低頭見阿眸骨碌著大眼睛看著自己,十分好奇的模樣,不知想到了什么,便摸著她的頭說道,“總與咱們無關。”
然而仿佛是聽到了他的聲音,此時那女子轉身,果然露出了一張秋水為神美麗的臉來,在阿眸詫異的目光里,沖著元湛就張嘴喚了一句。
“表弟!”
☆、第 219 章
“表弟?!”阿眸怪叫了一聲。
她在元湛這家伙身邊廝混了許多年,還是個奶娃娃的時候就吊在他的身上了,竟然都不知道這夫君還有個表姐!眼瞅著那女子一雙美妙的眼睛就跟秋水一樣瀲滟水潤,王妃大人的心里森森地嫉妒了起來。
“你究竟有幾個好妹妹……”王妃大人鼓著眼睛小聲兒地哼哼地唱道。
“這個是表姐。”常王難得見小混蛋嫉妒,心里快活死了,反正也不是自己媳婦兒,使勁兒禍禍去唄,頓時在一旁偷偷兒地提醒道。
元湛閉了閉眼,轉眼用冷酷的目光試圖殺死這兄長!
小混蛋一頓,醞釀了一下,翹著蘭花兒指目光瀲滟地唱道,“狡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嗷嗷……”
這一句歌詞而出來,常王殿下臉色發青地迎著自家王妃看愚蠢人類的眼神,默默地運氣。
那什么,這個才是常王殿下巨大的悲劇史,經常叫人拿出來提,很丟臉的。
“唱的不錯,很好聽。”元湛滿意地看著嘰嘰呱呱跟烏鴉一樣聒噪的常王殿下閉嘴了,這才摸了摸仰著頭表示自己是歌神的小混蛋的小腦袋瓜兒,目光溫煦,之后一抬頭,看著那個殷切地看著自己的女子,皺起了眉頭來。
“表弟!”那女子仿佛已經對元湛的冷酷習以為常,只震驚地看著他對著阿眸溫柔地說話,竟一臉的怔忡說不出話來,許久之后眼睛里都是淚水,捂嘴喃喃地說道,“原來,表弟的心里,也早就沒有我了么?”
他也有了自己喜愛的妻子,再也不將她放在心上了。
“本就沒有你,往臉上貼金呢。”常王殿下小聲兒說道。
想當年,他因與元湛感情不錯,很知道些其中之事,見這女子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看著元湛,便與一旁皺起眉的馮寧低聲說道,“從前廣寧王太妃家的外甥女兒,養在王府幾年,你知道的,阿湛不是親子,太妃心里擔心他不孝,本想著將她嫁給阿湛,日后聯姻也有保全自己的意思。”
這話與其是說給馮寧,不如說是說給抖著耳朵聽著的阿眸。
聲音略大,元湛也聽見了,還在一旁補充道,“我不喜,并未應允。”
“這個是真的。”常王急忙說道。
再不說點兒話,只怕馮將軍的拳頭都落在這女人的頭上了。
“既如此,男婚女嫁,又做如此情態,是正經人家的規矩?皇家的體面都要丟盡了。”馮寧一手壓著小混蛋的肩膀,覷著瞇著眼睛看來的元湛,冷冷地說道,“若本無牽扯,日后,大可疏遠些,免得叫人詬病!”
表姐表弟的,仿佛這女子還有點兒別的意思,像什么話!
多委屈她家的小混蛋!
元湛抿了抿嘴角。
誰也沒說與自己有關系來的,還未說話,就叫馮寧按了這么一個罪名,真是太叫人生氣。
“表弟。”那女子還跟復讀機似的叫呢。
“閉嘴!”元湛目光一寒,往上頭的詫異的太后看去,目光帶著的惱怒叫太后頓感無辜,正要解釋一二這女人不是自己搞來與他作對,給阿眸添堵的,就聽這倒霉青年冷冷地說道,“當年,母妃不過是提過一句,我不喜你,因此拒絕,從此橋歸橋路歸路,你如今來我家王妃面前作態,是誰給你的膽子?!”
他目光森然地說道,“太妃的養育之恩,我已經還了,與你,只有尊卑,再也瓜葛!”
當年廣寧王太妃對他極好,因沒有親子,因此將他當親子養大,這樣的養育之恩一直叫元湛心中格外感激,然而若是有人挾恩以報,那就是錯了主意!見那女子瑟縮了一下,無助地看著自己,他也不肯理睬,只冷冷地上頭的太后說道,“我家王妃,一直對太后極尊重!”
前次給他賜妾,這回請了太妃從前的外甥女兒給他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