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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湛聽了頓時臉色一冷。
“什么叫強(qiáng)搶民女?”
這回一旁的元智小臉兒頓時紅了,抱著喵喵叫的波斯貓走到了元湛的身邊兒,動著嘴唇小聲兒說道,“祖母查出來的,說是,說是……”宋老尚書家倒霉兒子有錢任性,一回游山玩水走到了小城之中,見到了一位格外伶俐可愛,在山坡兒上采草藥的小姑娘,頓時一見鐘情了。
一見鐘情的結(jié)果自然是想要納個妾啥的,因府中妾太多,親爹宋尚書斷然不許他再發(fā)展真愛,于是這位老紈绔就想要發(fā)展一段兒可歌可泣的幾近私奔的感人感情,還沒等搶了人家閨女就跑,就被藝高人膽大的人親爹給揍了。
不管別的,這位被揍得哭爹喊娘納頭就拜,等叫人放了回家點齊人馬想要報仇,英雄早就不知去向。
因這個,這紈绔惱怒起來,還燒了人家的房子。
不巧的是,這年頭兒大隱隱于市來的,小姑娘正經(jīng)還得管太子叫一聲哥。
皇帝陛下也得管人家親爹叫聲哥。
雖然隱姓埋名不想再參合京中狗屁倒灶這點兒事兒,不過皇帝他二哥還是怒了,一怒一下,使了一點小壞,沒有惡意,就單純是想叫調(diào)戲了自家閨女的宋家家破人亡一下,除此之外,也沒有什么特別惡毒的行為了。
因?qū)λ紊袝鴽]有什么興趣,因此對人家焦頭爛額的事兒也沒興趣,元湛這竟然是頭一回知道。
“活該?!睆V寧王冷冷地說道。
宗室女是誰都能調(diào)戲的么?
雖然是披了羊皮的宗室女。
“尚書大人知道了?!痹且膊淮笙矚g宋尚書最小的那個兒子,論起來他還得叫聲表舅,不過這有點兒惡心,竟然帶了些幸災(zāi)樂禍地與元湛小聲兒說道,“如今被打得滿地找牙……求告無門呢?!?
宋尚書已經(jīng)將逆子捆了,往宮里謝罪去了。
當(dāng)然,宋尚書不能說發(fā)現(xiàn)了天大的秘密陛下您二哥沒死啥的,那就太蠢了,尚書大人謝罪的是……
行事不檢家教不嚴(yán)等等,求皇帝陛下治罪。
皇帝陛下從善如流,連降五級于宋尚書,雖然還叫他做著戶部尚書的活兒,卻冷淡起來。
一時間宋老大人被坑爹的兒子坑了一臉血,得罪了皇帝他裝死的哥,這個不能說的,不過失了帝寵卻是有這個征兆的,又與象王府掀了桌子,一時之間,落井下石地就來了。
“前兒,與我退親的表姐……”元智沉默了片刻,干凈的臉上露出擔(dān)憂來小聲兒說道,“心上人那家里,另擇別家了?!?
倒霉的是,仿佛他表姐,又想嫁給他了。
☆、第209章
這話叫元智小少年說得哀怨極了。
雖然退親很不和諧,不過前頭的表姐尋回來,如今都要稱一聲象王殿下的抱貓少年表示,說好的真愛呢?
不,不是在他面前哭著說,求他放彼此自由,叫他表姐可以和心上人雙宿雙棲么?
正糾結(jié)間,抖著耳朵聽見了這個的元德嘴角抽搐了一下,默默地詛咒了一下宋家那表姐,便不懷好意地與元智義憤填膺地說道,“這如何使得?!撿了別人不要的,你當(dāng)成寶貝做了王妃,日后,你象王府不是叫京中人嗤笑?!”
多丟臉?還是與太子殿下一起過快樂的單身生活吧!
這么陰暗的小心思還是不要叫小伙伴兒知道了,見元智果然點頭,元德摸著下巴就笑了。
趴在門邊兒上摸著下巴一起鬼鬼祟祟地聽著的廣寧王妃,也跟著笑了。
她才睡著,就聽見外頭的竊竊私語,就知道小聲兒說話必有八卦的,躡手躡腳到了門口一聽,果然如此。
竊笑中的小混蛋捂著嘴偷笑,身后兩個大丫頭緊張地拿著衣裳給她披著。
聽見元德幾個小子告辭的聲音,阿眸抖了抖耳朵,躥回去裝睡。
才倒進(jìn)軟榻里頭,她就叫一個帶著幾分清涼的懷抱給抱住了,覺得這胸膛很寬闊很適合打滾兒,阿眸在元湛的懷里順便打了一個滾兒,這才笑嘻嘻地抱著元湛的脖子拼命放電,立志要當(dāng)個狐貍精。
迷得廣寧王找不著北,回頭繼續(xù)給她當(dāng)靠山不是?
“看來你不累?!痹康皖^看著在自己身上到處扒拉,還裝模作樣抽著小鼻子仿佛聞香味兒捉個奸的小混蛋,覺得心里都穩(wěn)不下去了,低頭摸了摸她光滑的小臉蛋兒,正要低頭,卻見這小混蛋陡然翻身而起,對著自己擺出了肅穆的造型來。
“白日宣淫,你的下限呢?!”她譴責(zé)地問道。
元湛伏在軟榻上,領(lǐng)口都叫小混蛋扯開了,露出了白皙的頸子,此時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小崽子。
屋里服侍的倆大丫頭見勢不妙撒腿就跑,順便很貼心地給自家王爺合上了大門!
“饒命!”見連自己的陪嫁丫頭都叛變,未免引發(fā)血案,小混蛋臉色一變,頓時趴在了軟榻上可憐巴巴地叫起來!
小可憐兒裝多了,王爺早就有了免疫,此時面不改色地將個小混蛋給摁在軟榻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精致可愛的小姑娘鼓了鼓小臉兒,轉(zhuǎn)頭歪脖子裝死!
看著她時不時用狡黠的目光偷看自己,元湛的嘴角忍不住就挑了挑,俯身下去,就見她露出了大事不妙的表情來,張著嘴巴就要叫喚,只將她扣進(jìn)了懷里叫她閉嘴,抱了這個小東西歪在軟榻里,聽著她哼哼唧唧地撒嬌,就仿佛覺得得到了世間一切一樣地滿足。
“睡吧。”他低頭拍了拍阿眸的小腦袋,在她天崩地裂的表情里說道。
她大老遠(yuǎn)地回來,他怎會不顧惜她的身子鬧她?
只要她回來就好。
廣寧王是個不大會說話的人,自然也說不出當(dāng)她不在的這幾個月,自己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覺。
得到了再沒有,遠(yuǎn)比從沒有得到來的難捱。
“睡?”見這王爺是預(yù)備蓋棉被純聊天,王妃大人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