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國時期/小飛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她還不知道呢。”
承安王妃臉上的笑容停滯了,呆呆地看著又黑又傻的兒子,見他抓著頭對自己憨憨地笑了,張了張嘴,只恨這個是兒子,不能如對夫君一樣抽一耳光!
“那你跪在你父王的面前……”八字沒一撇,要不要這么拼呢?
“總得把障礙都消了,才好與她表白不是?”元清在母親兇狠的目光里垂著頭小聲兒說道。
“你兒子比你強些,想當年,我還得跟你一起跪著來著。”承安王妃看了看兒子期待的目光,指了指一旁嫉妒得不輕的王爺,頓了頓,便好奇地問道,“若她不喜歡你……”
“這就是我的命了。”
黑塔一樣的少年偏偏用一種幽怨的聲音表達自己的失落,見著的人都覺得頭暈。
“知道了。”承安王妃頭疼地說道。
因有兒子的意思,第二日一早,承安王妃就清晨入宮直奔皇后處,見了也不說別的,單刀直入地問道,“娘娘身邊兒有一女孩兒名為弱水?臣妾聞她極出眾的,因此想要見一見。”
“嫂子這話說的,”皇后笑了,見承安王妃并沒有惡意,心中也疑惑,便與一旁的宮人吩咐道,“去叫弱水來。”
“大姑娘往園子里去了。”那宮人急忙小聲兒說道。
弱水身份與從前不同,不能再以宮女的身份稱呼,因此宮中都稱一聲大姑娘。
聽弱水往園子里去了,皇后看了看天色,見還是清晨呢,心里就直搖頭,與在一旁期待地看著自己的承安王妃笑道,“那孩子心眼兒實惠,這個時候大抵是往園子里去接花朵兒里的露水了,回頭她回來,我叫她來給嫂子請安。”
“什么花什么露水?”承安王妃眨巴著眼睛迷茫問道。
“就是我身邊那個囡囡了,”皇后無奈地說道,“這小東西挑剔得緊,還想一出是一出,前兒不知聽誰說起清晨的朝露極風(fēng)雅清爽的,滿地打著滾兒要,不給不行,弱水最在乎它了,這些時候每每早晨都往院子里去。”
“囡囡?滿地打滾兒?”承安王妃覺得自己腦子有點兒不夠用了。
這仿佛說的是個嬌氣的小孩子,可是這宮里頭最小的那個,也做了太子威嚴的很呀!
“前兒我與陛下往嫂子府里去,還帶著它,你都忘了?我抱著它來著。”皇后急忙笑道。
承安王妃的眼前這才仿佛出現(xiàn)了一只肥嘟嘟的胖貓仔兒的形象,想到那貓仔兒在承安王府胡吃海塞,一只貓干掉了一桌子肉的彪悍事跡,嘴角抽搐了一下。
“原來,原來是那孩子。”眼瞅著皇后目中的慈愛擋都擋不住,承安王妃不是只會舞槍弄棒的人,頓時也一同慈愛了起來。
不過,愿意對一只土貓都這樣上心,日后照顧她那傻兒子,也能叫人放心了。
她兒子可比那貓好伺候多了,至少黑小子從來不喝什么花露水兒!
“原是她的心,我們等等就是,不急,不急。”承安王妃越發(fā)地笑起來,覺得弱水這樣的姑娘吃過苦,更沒有貴女的驕矜,心里就喜歡了幾分,待說了一會子話,就見外頭迎著清晨的霞光,一個身姿柔媚婀娜的少女緩緩而來,這少女眉目似畫秀美得仿佛月下盛開的花朵兒,腳步輕盈,行動間就是一種美妙的韻律,只叫承安王妃見了就在心里贊了一聲。
確實是個美人。
不過這美人兒懷里抱著的不是怒放的鮮花,而是一只黃橙橙還穿著紅肚兜兒的胖貓仔兒,這究竟是個什么情況?!
“弱水過來。”皇后見弱水的手臂上還掛著一個小籃子,就含笑叫她過來溫聲道,“你這孩子,這點子活兒,只叫下頭的人去做就好,怎么你竟自己動手?”
“主子喜歡,我也怕旁人粗心不潔凈。”弱水急忙將舔著爪子抹臉的胖貓仔兒放在了皇后的桌上,給皇后與承安王妃施了禮,這才將小籃子里的一小杯晶瑩的露水放在了阿眸的面前。
阿眸偏頭看著含笑的承安王妃,想了想,將這杯露水拱到了這位王妃的面前。
這是元清的親娘,必須要討好!
說起來當初八皇子府與承安王府走動得極好,然而阿眸卻很少見到這位王妃,反而是因經(jīng)常與元恕元德在前院兒玩耍,與這位王妃的幾個兒子更熟悉些。
如今記憶回來了,她更記得,當年與承安王妃還是個忘年交來著。
蔫兒壞蔫兒壞的廣寧王妃,經(jīng)常做狗頭軍師背地里給這位皇嫂支招兒,怎么收拾妄圖家中紅旗不倒,家外彩旗飄飄的承安王來的。
它也記得,這位皇嫂很容易討好的,弱水想要討好她,簡直完全不是問題。
“這是給我的?”承安王妃從前沒有注意過這胖貓仔兒,況這么個形象真心傷眼,正覺得土氣,卻見這貓仔兒格外地機靈,頓時有點兒明白為了皇后這樣疼愛它,便低頭笑問道。
胖貓仔兒蹲坐在這王妃的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甩著自己的尾巴。
“你就是弱水?”承安王妃哪里會與貓仔兒搶食兒吃,將茶杯塞進了阿眸的懷里,拉過了弱水上下地看了,只覺得滿意極了,卻又有點兒擔(dān)心。
這小姑娘這么柔弱,她都恐兒子力氣大些,把這孩子給折斷了。
“可定親了沒有?”承安王妃頓了頓,溫和地笑問道,“除了那承恩公府的那個。”一晚上的時間,足夠她知道許多事了。
完全沒有!
胖貓仔兒在弱水通紅的臉色里,嚴肅地用力搖了搖自己的小腦袋!
☆、第88章
皇后算是看出來這嫂子想干什么了。
說起來,若是承安王府,皇后還是很放心弱水嫁過去的。
承安王妃性情疏朗開闊,難得純善的性子,這樣的婆婆總不會苛待了自己的兒媳婦兒。
況元清是第三子,在王府住兩年就分家出去,自由自在的,也很好。
“弱水這丫頭最是個本分老實的性子。”想通了這些,皇后的笑容就越發(fā)地歡喜了,指著垂頭不說話的弱水與承安王妃笑道,“她從前叫人陷害,落到了教坊去,嫂子你知道不知道?這丫頭身上就藏著刀,誰敢碰她一下兒就要同歸于盡的。”
教坊的經(jīng)歷瞞不了,皇后只能隱晦地告訴承安王妃弱水的清白,見這位嫂子的臉上也露出了詫異的表情,她頓了頓,便繼續(xù)說道,“這些年在咱們面前,她從不冒頭諂媚,就做自己的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