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MCC銳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是周六,公司里沒幾個員工在加班,于闕帶紫黠在各處熟悉一番,隨后又拉紫黠到曾狂的辦公室,也就是他的辦公室。
紫黠,這是老總辦公室。于闕故意在曾狂跟前這么介紹,果然引來男人的危險眼神。紫黠正巧看到這眼神,嚇得一個哆嗦,他以為他的膽子已經夠大了,可在于闕跟前,他就是一弱雞。
紫黠,我哥眼神是比較兇又冷,可他是好人,所以你不用怕他。察覺到紫黠輕微的哆嗦,于闕自然知道,是被曾狂那張欠了幾千萬未還的冷臉給嚇的。
其實最初于闕看到曾狂時,雖然不是害怕,但讓他警惕萬分,想辦法避開男人。
咳曾狂伸手攬住于闕,似威脅似警告,于闕只是回以溫柔一笑,頓時威脅、警告什么的立地消失。紫黠雖然沒談過戀愛,但他也曾在歲月場上見得多,那個冰冷帝的克星非于闕莫屬。
只要抱牢于闕的大腿,曾狂算個鳥,應該是這樣吧!心里把曾狂鄙夷了一番,抬頭時卻對上一雙冰冷刺骨的幽深黑瞳,紫黠頓時警鈴大作,他清楚,這男人看透了他的想法。
我到外面再去看看,你們不用管我。識時務者為俊杰,想他紫黠絕對是能屈能伸,更何況現在這境地,他可不想礙了某人的眼,到時候比在破局長手里過得更苦。
也好。于闕看出紫黠的不自然,他清楚是誰讓紫黠不自然,現在紫黠離開一下更好,以便他對男人發個警告。
哥聲音絕對帶有乖巧的討好,黑瞳晶亮的看男人,手卻挽在男人胳膊上不松開。
沒有回應,瞳孔卻不斷變黯。
哥哥踮起腳尖,在男人下巴處印上一吻,碰不到嘴唇,他個子還差了點。
你對他太好!直接說出他現在冷臉的原因,反正他就看不慣于闕把笑臉奉送給旁人,最好于闕能變得跟他一樣,對旁人都是冷臉,只有對自己時,應該多笑笑。
我對你才好!不滿的抗議,本來還想討好的話全部咽回肚子:我警告你,不許再擺這張臉出來嚇人,明明長得這么帥!伸手捧住男人的臉,輕輕揉了揉。
男人仍是一本正經的盯著于闕,當然于闕可沒漏掉那黑瞳深處隱藏的欲火身后的溫柔。
一生中會碰到很多人,陌路人、朋友、親人,他們都是過客。可愛人永遠只有一個,相伴到永遠,這樣還不夠么?盯著男人那快破功的臉,于闕這次拉著男人的領帶,示意他低頭,男人順勢低頭。踮起腳尖吻上了男人的唇,男人立即配合的把輕吻變成了擁吻。
一吻結束后,連接二人唇上的是透明絲。彼此的目光很溫柔,淡淡的揮灑屬于他們的幸福和諧。
記住我是你男人!仍在不放心的男人又一次關照。
知道,你是我男人!只得附和男人,否則估計會把紫黠支開一下午。
啵!臉上濕熱過后便是微涼,男人竟把口水留到他臉上!明智的沒抬手去擦,在男人灼灼的目光下,再一次踮腳主動吻男人,討好也罷,索吻也罷,這些都不是理由,唯一的理由是于闕真的想親吻男人。
因為知道男人對他的心思愛!所以愛是等同的,他同樣的回以最真的愛給男人!
第251章
于闕和曾狂的擁吻很快被一陣手機鈴聲給打斷,沒儲存的號碼,但于闕還是有禮貌的接起。結果對方竟是何政,于闕心道一定是發現紫黠被他帶出來,現在是打算興師問罪來著。
誰知對方只邀他喝茶,絲毫沒提紫黠一事,于闕雖然不想赴何政的約,但一想到紫黠,他還得面對那男人。于闕把何政的電話內容告訴曾狂,何政既然開口約他,他不得不去赴約。當然,這事他得先向曾狂報備,以免男人小心眼病復發。
去吧,我陪你!何政這人給曾狂的印象不算差,他找于闕,除了公事,曾狂還真想不出還會有什么其他事。當然,排除紫黠的事之外。
也好!雖然曾狂答應了陪他一起去,但于闕還是覺得那一陣陣的心尖戰栗越演越烈。這與何政找他有關,雖然只說喝茶,但他知道那茶并不好喝。
于闕按時到茶室時,何政已經坐在包間里等他,何政平靜的喀瓜子,目光卻冷淡的落到曾狂身上,遠曾的老總和于闕就像是連體兒,他不止一次看到他們成雙入對。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那老總看他的目光帶有鮮少的不愉。可仔細看時,根本看不出這張冰山臉有什么表情。
于特助,找你來,是有重要的事。言外之意,就是曾狂不該來。
我知道,我哥不是外人。于闕把何政后面的話給阻止了。
哦對方都這么說了,何政自也不能再強調,畢竟于闕的話也沒錯,既然是喝茶,那多一人又何妨。
待茶上來后,何政在于闕的暗示下,便把今天約于闕的來意說明,原來他是來確認黃世元曾經出現在邾氏的事,問個清楚。當然,他沒告訴于闕,不久前挖出來的骸骨經過科學鑒定,確認為黃世元!
是通過視頻,我并不認識黃世元。于闕老實回答,當然他不會主動告訴何政,那黃世元有假。
哦!何政垂眸喝茶,沒有再開口,看來所有的矛盾越來越激烈,如果不是確定李董是他殺的話,還真會把那案子扣到李董頭上。
袁律已確認,黃世元中毒身亡和李董中毒身亡的主因一致,都含有一種七十年代的違禁藥,現早已不生產。換句話說,這藥如果不出意外,在七十年代就已經在兇手手里。
何政今天找于闕,是打算從側面打聽,然于闕那些輕描淡寫的話,根本不是何政想要的答案,他當然不滿足于圓滑到沒有任何漏洞的回答。
聽說黃世元的出現,是李董一再的堅持?何政目光沉沉的,似黯然。
是。于闕知道何政盤問人的手段有千萬種,他自然大意不得。接下來估計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李董堅持要見黃董本人,后又突然自殺,這不合情理。何政目光一斂,目光直直的盯在于闕臉上。
我知道何局的意思,我不是搞推理的偵探,只是個普通市民,所以至于何局的推理結果我無法回答。于闕聲音淡淡,心卻如海嘯般的承受滅頂災禍,他清楚,何局今天是以喝茶的方式來請他先理后兵。他必定想從自己嘴里撬到一點有用的資料才會放他走,強忍著心尖的不適,他清楚,和這種推理強者對質,贏面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