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同時于闕也不想跟李董兜圈子,他性子本來就直,李董對邾杰敖的公然叫板,也許他真心想和黃世元聊聊天。可惜,邾杰敖說不知道黃世元的下落,表面上,這很合情理,但實質,太難講了。于闕不會忘掉上次股東們要見黃世元的場面,甚至還用公司來威脅。那時候,邾杰敖因心臟病而進院治療,那時候邾杰敖還能聯絡到黃世元,雖然那黃世元是克隆人。
有些事他看來已經看穿,是心里的不忍逼著他沒把事看透,有時候自欺欺人的感覺還真不錯!。
第241章
真的非要離開?今天是于闕在邾氏的最后一天,其實他今天可以不來。早在幾天前,所有東西他都已經打包完成,獨等這天到來。而且他跟邾杰敖老實交代了他要到遠曾幫忙,他看出邾杰敖隱藏得極深的狠戾,卻故意忽略了。
曾狂這幾天心情極佳,他的闕闕真的同意到遠曾,這對他來說,比賺幾十個億來得舒爽。一想到闕闕真的會在這幾天到公司報到,他就有些施施然,得意到幾乎忘了形。當然,這僅限于他內心,表面上,他仍是高高在上,冰冷如雪的BOSS。
下班時分,邾杰敖在窗口盯著于闕抱著小紙箱,走向不遠處的車子。看著車旁的男人接過那只并不沉重的箱子,即便隔得遠,他仍能想到男人眼里的滿意。本就不快的心,更郁悶。
轉身不想再看到那一幕,不想看到勝利者帶走邾氏最能干的總助,尤其業內的人都知道于闕的離開,對合作期間的事項產生了動搖。邾杰敖陰沉著臉,往椅子上一坐,這才發現桌前的一把鑰匙,是汽車鑰匙,臉色頓時變得更難看。
鑰匙是于闕離開前交給他,當初于闕的車是以公司的名義購買買,是為特助這一職位配備的普通黑色桑塔納。想不到于闕離開前,竟還把鑰匙還給他,他拒絕卻被于闕阻攔,于闕跟他說,公事是公事,沒私人感情可言。
現在想想,以后公事上想請于闕走后門,估計不能那小子,真的狠得下心,斷得一干二凈?他不信。
如果祁陽知道于闕離開邾氏,不知道會不會責怪自己,說自己不善待于闕才會落得他離開。邾杰敖想到祁陽,有些難過,他不想讓祁陽為于闕的事操心,明知道這不可能。
黑色加長賓利車,停到了遠曾飯店門口,于闕忍不住笑著調侃:怎么?算是慶祝么?
當然,你不知道,這幾天我有多高興!深遂的黑瞳,在路燈下顯得特別迷人。
好吧,你就繼續高興個夠!對男人有些幼稚的說詞,于闕只得屏蔽。
不夠,永遠都不夠!曾狂握住于闕的右手:走,今天咱們住這里,好嗎?
蜜月?笑著調侃。
蜜月自然不是在這里度過,這里是咱們偶爾需要調劑的地方!曾狂挑眉壞笑:走吧,先吃飯再吃囝囝!
好啊,看咱們到底誰吃誰!似笑非笑的給予反擊,對男人的得意忘形很無語。
那就一會兒床上見真攻!男人不以為意,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明顯,看來是篤定有余。
迎賓已經為他們打開門,于闕和曾狂也停止了斗嘴,曾狂則一臉冰霜,仿佛他的飯店欠他幾億不還。
每次看到男人高深莫測的樣子,于闕就想去捏他的臉,可惜他的臉捏不起來,太過精瘦。
你就不能用個正常臉看人么?進入包間,于闕終于忍不住吐槽。
我很正常,只有對囝囝時,那時候的我才不正常!曾狂一本正經說完,喝著侍應生倒的餐前茶水。眉頭一皺,按了鈴,侍應生立即進來,曾狂目光冷峻:這茶水誰負責?
是由廚房統一配送侍應生大概是新來的,并不知道曾狂是飯店的老板,他只是按餐廳經理說的直接回復曾狂。
統一配送?曾狂竟在此時冷冷一笑,于闕知道要壞事。在事情變壞之前,桌下伸手握住那只大掌,輕輕安撫。看著侍應生道:
茶水喝起來淡了些、冷了些,這茶水泡了有多久?于闕的聲音不溫不火,但不冷。
侍應生面色有些難看,垂頭正想回答,曾狂卻開口道:遠曾飯店對員工的要求是什么?
侍應生不解的看著曾狂,隨后紅著臉低下頭,他只覺得這男人氣場太強,讓他忍不住想匍匐在地的沖動。看了多少連續劇,那里的皇帝沒一絲絲霸氣,可這男人,絕對的霸氣!
哥,不如直接問餐飲部經理。于闕提議,他看出這侍應生很年輕,經驗不足之余,難免被曾狂的氣場震懾住,想要句實話,估計難。而且讓他與曾狂對話,對他來說本就太不公平。
我侍應生對于闕的打圓場很感激,但找餐館部經理,其實跟他的回答應該一樣,剛才的話,就是經理的原話。
讓這里的負責人去處理這事,明天再說!于闕打斷了侍應生想找個借口的機會:他的回答,并不能代表遠曾集團餐飲業的權威回答。這話或許是傷人,卻是讓侍應生能繼續呆在公司的最佳方法。他看出曾狂今天不會讓餐飲部的人好過所有人!
曾狂沒有應聲,只是目光冰冷的盯著侍應生,黑瞳深不見底。侍應生求救般的看著于闕,于闕朝他使了個眼色,后者立即縮手縮腳的逃離詭異現場。
哥,我知道,你對這次的事情不滿,這茶水的確淡了些,與以往有些不同。但我覺得你不應該為難一個小小的侍應生,說實話,我真擔心他根本喝不出這茶水的味道。于闕看著臉色冰冷的曾狂:說好了為我慶祝的,你這張臉算是為我慶祝?!
當然為囝囝慶祝!男人帶笑的臉,讓于闕覺得即便在笑,這家伙看上去也是那么的威風。
那就讓我多吃點,快點讓他們上菜!于闕說罷,又喝了口淡如白開水的茶水。
曾狂按了服務鈴,侍應生再次進門:上菜吧!
后面的氣氛就好多了,曾狂的笑容似乎也多了,雖然仍是那種讓旁人看了害怕的笑臉,可在于闕眼里,卻是最可愛又最威風的曾狂。
明天我打算去那地方,哥,你明天繼續上班吧。我想休息幾天后就到遠曾,到時候哥給我安排好交接工作。于闕知道,他此去遠曾,是拉手曾狂手上的工作,因為他隨時都會回墨西哥。
明天我陪你去!關鍵時刻,他還能幫上忙。
知道再拒絕,曾狂仍會堅持,于闕只得不再拒絕,但也無法立即答應。
明天劉鋮帶你去,如果沒發現情況,就早點回來。曾狂一瞬間覺得他特虛偽,他不希望于闕發現那兩具埋在黃土下的尸骨,一點都不想。
我會的!雖然不知道為何曾狂對那地方有一種潛在的抵觸情緒,可他知道,再多問也不會有結果。曾狂就是這種人,他不想告訴你的事,論你怎么問也不會有結果不,可以色誘,他的色誘,曾狂沒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