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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于闕笑了,被劉鋮那膽小的話題給逗笑了:自己去選個辦公室場地,當然,現在最好不要做得太顯眼。畢竟那事還沒真正解決,小心被人盯上,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
OK,我會小心!劉鋮笑答。
于闕掛斷電話,上網看到曾狂在MSN上給自己留了言,打開一看:老地方!
OK!點擊發送,今晚又要約會,真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家里做點吃的最方便,還非得跑到老遠去,他不想老在外面游蕩,又不是流浪漢。當然,他不會拒絕男人。
今天怎么又到外面吃?上車的第一句話,于闕就忍不住問曾狂。
不覺得應該慶祝么?曾狂帶著一抹危險的壞笑:能保住闕闕想保護的人,你不應該給我點獎勵?!
好吧,你想吃什么,我請!于闕只得順著男人。
辭職的事怎么樣了?曾狂沒回答于闕,反倒提了個三天前就要完成的問題。
我交上去了,可叔叔沒同意。于闕眉頭再次皺起來,他記得邾杰敖看到他的辭職信,眼睛發光,雖然很快就掩飾過去,但那一瞬間的閃亮,于闕還是看出來。他知道邾杰敖巴不得他快點離開,他想不明白在最后關頭,邾杰敖竟然挽留他,甚至還是斬釘截鐵的那種挽留。
當然,他于闕不會再等,既然已經說了要離開,沒必要再留下來。他同意在邾氏再多再呆一個月。一個月后,如果公司還是沒找到替代他的人,就算公司不同意,他也會離開。
看于闕眉頭皺起來,曾狂握緊了于闕的手,道:就算不同意,咱們也不做了!
嗯!我跟他說了,最多還留一個月,讓他去找接替我的人,如果沒找到,一個月后我會堅持離開邾氏。于闕放松了心情,朝曾狂掃了眼:我決定的事,不會再改變。
這樣最好,我可以放心。這句話曾狂絕對是在安慰于闕,他擔心后面還會有更棘手的問題出現。尤其要應對那個高深莫測的邾杰敖,就算把那人送進監獄,也不能徹底解決于闕的安危問題。
邾杰敖竟然挽留于闕,這讓他沒來由的更為緊張,他不相信邾杰敖會真心留于闕,唯一可能就是他不想讓于闕離開他視線,以方便他下手。只要他曾狂還活著,絕不會讓于闕陷落這種危險中去,闕闕是他的全部,他不會讓闕闕有事!
哥,我一直有問題,想問你,那晚的事,是怎么做到的?于闕突然面色一整,轉頭盯著曾狂,他說的那晚,自然是邾金茂遇襲的那一晚。最可嘆的是,劉鋮竟然什么也沒發現,明明聞到了血腥味,可在他肉眼能看到時,竟什么也沒發現,這又不是什么靈異片!
第234章
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人,比較有實戰經驗,在黑暗中作戰是他們的特長。曾狂輕松回答,那晚的事,是他早預料,他派去的人,自是頂級身手。而且這些頂級高手,每批都有三人盯在那里。如果對方來五到六個高手,這三人應對綽綽有余。
他知道對方不會多派人去會所,畢竟人多了容易引起關注,對方也不會犯這么大的錯誤。事實也正與他猜得大相徑庭,人太多容易引起注意,對方也不敢派太多的人。當然,對方根本不知道邾金茂已經被他們之外的人盯上,并受到保護。
那些人怎樣了?于闕問了對手的下場,聽劉鋮的意思,一定是見血了。最可惜的是,他聞到了味道,卻看不到一絲絲的不對勁。表面上看一切正常,如果邾金茂沒有那么害怕的話。他甚至還為此質問于闕,是不是背著他們,又另外派人在背后對他們做小動作。
徹底消失,我的要求。總不能讓他們有茍延殘喘,到時候來個大反撲,把他的闕闕給弄傷了。
全部死了?于闕有一瞬間是意外,當然,僅僅是意外。或許他骨子里也有一顆殺戮的心,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在曾狂的一句話中決定了生死,他并沒害怕。雖然殺人按法律上來講,是錯誤、是犯罪!
所謂的正義人士一定會說:是誰給他們的特權?,當然就算是中立人士,也會說:即便對他們再不滿,也不能說殺就殺,這世界還有法律!
不過于闕清楚,在曾狂眼里,法律又算什么
就在于闕的臉色有些難看之際,面露沉重之色時,曾狂像是看穿了于闕的想法,突然冷笑一聲:闕闕,不要覺得我心狠,要知道,法律很脆弱。有時候,法律就是一紙空文,要知道法律與禽獸同在!其實他更想說是他把法律看成了禽獸,根本不為一談。
哥,這是在中國,你不要把我們的法律看得這么淡薄。如果現在是在家里,于闕或許會把曾狂給罵一通。見不得曾狂一副看穿世俗,又把法律踐踏成泥。
闕闕,不管是在中國還是美國,乃至世界各地,法律到處有著漏洞,那些漏洞正是人為的給一些權貴們開的小灶!曾狂依然在冷笑,只不過這冷笑卻有著一份認真。于闕伸手反握住曾狂的手,他突然想到了曾狂曾對他說過,他父親的死
難怪他不信法律,只信自己。他不受任何教條影響,他只相信眼前看到,旁人根本無法左右他真正的心理。二人沉默,車子繼續行駛,但他們的手沒有再分離,始終牽在一起。
哥哥想過要報仇么?不是好奇,他已經知道結果,如果曾狂想報仇,那他一定會加入。欠債還錢,欠命還命!
想過,無數次!第一次坦誠真實想法,不在乎別人說他拘泥,殺父之仇,當然要報。但他不會把他的闕闕拖下水,他的事,自己會解決。
對方是你媽媽!算是提醒,不要到時候下不去手。
在父親死的那天,我沒有母親。目光靜如止水。
既然哥哥決定了,那么我助哥哥一臂之力,雖然我不知道我能做到什么地步。于闕握緊曾狂的手,他要站在曾狂一邊,做他想做的事,哪怕遭天譴。
不用,闕闕就乖乖在中國等著,等我回來。收回手,把車子停入車位,并沒立即熄火:我以為隨著時間推移,我最終會饒過那一對狗男女,現在看來,那也只是我個人想法,事實證明,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那哥哥為何還愿意照顧維爾亞?這本來就很矛盾的事。
不是照顧,她既然愿意呆在中國,那是最好,以免到時候連她一起遭殃。從不喜歡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當然,如果對方喜歡參與進來,他不反對一起收拾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