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邾龍嚳正在辦公室里忙得不易樂乎,邾杰敖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甚至把門口攔他的柳豫給撞翻在地,絲毫不以為意。
邾龍嚳聽到聲音,抬頭看到來人是邾杰敖時,之前淡定的面色有些尷尬,他知道和父親一定要會面,只是還沒想過這么快就見面。
柳秘書,幫我去泡杯茶,邾總裁愛喝綠茶。邾龍嚳煞是輕松的吩咐一聲,繼續把頭埋沒在文件里。
龍嚳,你知道你在做什么?邾杰敖看到兒子認真工作的樣子,本該欣慰的他,此時竟有一種厭惡,他認定是兒子在故意躲避他,才搬出這些資料來假裝工作。
我知道,父親難道沒看出來?我在忙,我在工作!邾龍嚳眉著都擰成麻花,對父親的提問他不以為意,其實他早該對父親不以為意才是正確。
為什么不回公司工作?邾杰敖雙手撐到巨大的辦公桌上,目光凌厲的看兒子,仿佛這兒子是他的頭號仇人!
昊天才是我的工作,邾氏我只是個打工的,無所謂啦。更何況,現在昊天正在起步階段,不能分心。我能力有限,不能一心二用,所以思前想后才做了這個決定。當然,如果你沒回來之前,我會協助闕闕一起把邾氏辦好。現在么,我想當然用不到我了,畢竟你才是主導者,相信闕闕一定會盡全力協助你!邾龍嚳好笑的看著邾杰敖,認真的說道:這不是我們有目共睹的事實么!
我打算改變一下公司的布局,想你回來幫我!邾杰敖看到兒子的成熟,本該高興的事,他卻在此時無法高興,甚至還帶著一絲不太愿意表露的不甘心:而且于闕我想派他去海外,幫著把那里的企業做活。
是嗎?一個已經收到驅逐令的公司?邾龍嚳突然放聲大笑,勐的站起來,個子已經超過邾杰敖小半頭,目光炯炯的盯著邾杰敖:你以為闕闕因為你的養育之恩,他會接受你這種蠻不講理踢他出公司,甚至明知道海外澳洲那里已經沒邾氏什么事兒的公司,你還要把他扔到那邊去,什么意思?你是吃定了闕闕不會把這些事在公司里公布,你是吃定了我會回邾氏取代闕闕?
我的父親,讓我告訴你!人是會變的,這三個月來,我相信,改變最多的人是我!至少我能看清事情的本質好壞。父親現在覺得人已經利用完了,就打算卸磨殺驢?人不能這么沒良心,在邾氏最困難的時候,是闕闕替我們兩個不爭氣的父子坐陣,否則邾氏現在能有這么順利!邾龍嚳看出邾杰敖對自己的吃驚,他仍淡定的笑道:闕闕記得要報答你的養育之恩,父親為何沒有寬大的胸襟,就像闕闕小時候那樣,關心他,愛護他!哦對了,那些關心和愛護,其實都是演戲的,對吧!
你說完了沒有?邾杰敖是在生氣,絕對的生氣。他沒想到兒子竟為了外人而數落他的不是,這讓他情何以堪!
你要是不打算回邾氏,你就永遠不要回邾家!這兒子真的就當白養?邾杰敖痛心疾首,可話既然已經說出口,現在就收回,反倒顯得他毫無威信可言。
我也有此意,反正闕闕以后也不會回邾家,我覺得這樣也好,邾家你和媽媽兩個人過,還有阿姨們陪伴,好像也不會太孤獨。當然,我會跟媽媽聯系,到時候我會約她出來喝喝茶什么的,至于其他的,你就放心吧。兒子長大了,總會有自己想做的事,只要不危害社會公共安全、不違背道德的事,我想做了也不會受到譴責!神情篤定,沒一絲絲猶豫,過于輕松的神情,讓邾杰敖更不痛快。
龍嚳,你有想過,我和你媽媽就你一個兒子,你現在對我們不聞不顧
就一個兒子,闕闕不是你們的養子?闕闕可記得你們的好!邾龍嚳似笑非笑的看著邾杰敖,嘆息一聲:我突然發現,父親你變了很多,或許現在的你才是最真實吧!
龍嚳!邾杰敖第一次覺得兒子說的話,并不是無理取鬧,然而即便是這樣,也無法讓他高興。因為兒子的懂事,只是為另一個礙眼的人說話,這種懂事不如不要!
父親,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可我要說的很簡單,我已是成年人,我對自己做的選擇會有交代,父親你也一樣!邾龍嚳說完后,坐下,把視線重新放到資料上,不再理會邾杰敖。柳豫在門口看到這種尷尬狀態,心知現在進去只會壞事兒,不如退出,裝作不知道吧。
雖然她對邾杰敖有敬畏之心,但現在邾杰敖不再是她老板,她有權選擇更簡單的處理方法。端著茶杯輕手輕腳的離開。只不過心里還有個疙瘩,邾杰敖看似心情不好,可為何邾龍嚳竟能直接無視,真是虎父無犬子!
邾杰敖心知兒子這里,他暫時說不通,不過很快的,他又心生一計。他勸不動,不是還有人可以勸動他!呵呵,先回家說通祁陽再來!
于闕才停好車,就被守在一旁的曾狂來了個大熊抱,從車里拿起兩只大袋子,便往回走。于闕不由得笑出聲來,看來男人還是把他當成了弱不禁風的女孩子!
哥,每次看到你這樣對我,我就忍不住想要提醒你,我是男孩!打趣著,仿佛看到了曾狂臉上微微被融化的霜凍。
鑒定無數次,所以闕闕不用提醒,我只是喜歡和闕闕一起做事!不管在任何場地,我們都要一起做!后面那半句,讓于闕一陣胸堵,他絕不承認,這句話太帶感!
你好像早下班!于闕終于想起有什么不對勁,他買的食材里有筒骨,打算煲個燙吃。怎么轉眼間,男人就守在停車庫。
嗯,不想做事,就早點回來!反正公司的事,都有下屬們去搞定,很多事他都放手讓他們去做,畢竟公司大了,什么都要管,那會忙得他連姓什么都不知道。他又不是闕闕,小笨人一枚,做死做活不知道偷懶,臨了還被人惡意對待。
你可是老板,你的員工可都看著你行動。電梯到了,二人停止了交談。進了門之后,曾狂這才分門別類的把袋子里的東西一件一件掏出來,該放冰箱的放冰箱,當然,今天要用的食材,于闕都挑出了。
看樣子今天是煲湯了?曾狂問道,下巴卻擱到了于闕的肩上,趁機嗅著于闕的耳根子。于闕一陣癢,不由得躲開。
好了,你出去,別在這里搗亂!于闕一邊把曾狂往廚房外推,一邊卻回到了水槽前,把要洗的東西放進水槽里。
闕闕,我不出去!男人的聲音竟像撒嬌,于闕只覺得雞皮疙瘩都爬上后背,這男人!
皺著眉頭,冷眼朝男人:你能不能正經點?
正經點嗯,正經點啊!曾狂突然往于闕跟前蹭了過來,直到二人身子緊貼,曾狂這才把唇輕輕按到了于闕的唇上,再緩緩松開:正經點就是下流的把下身往于闕身上拱了拱
曾狂!你這個流氓!于闕只覺得那已經抬頭的家伙頂到了他的肚臍處,隨時都在發情的男人,他怎么就攤上這么個男人!
只對闕闕一個人流氓!天經地義的說辭,于闕的臉忍不住一下子紅如番茄,因為他發現,男人的手已經摸到了他的臀部,正以極其色情的揉捏動作做輔助。
而前面,被一條腿擠入,那腿正下流的蹭他的腹下,即便是隔著褲子,還能感覺到一陣陣酥麻暈眩。而他身下那禍根,違背主人的意志,正準備繳械投降前的昂首挺胸。
我要做菜!不滿之余,竟是無可奈何,于闕只得轉身不理會男人,繼續洗菜工作。否則今晚飯菜都沒做好,男人就會先把他吃個干凈。他可不想又成為盤中餐,到時候還得被男人像只抱枕一樣抱來抱去,那太丟臉,他于闕可不想這么沒骨氣加沒節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