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每晚做相同的事,他不厭煩,還會越來越喜歡。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又有兩天沒做了,真有些憋不住了!
此時看到于闕,他有了更過分的想法,他想把正硬著的某家伙留在囝囝的身體里,感覺那濕熱的緊致,那種爽死人的觸感,別人一輩子無法體會的快感。
這些想法,在沒遇到囝囝前,他不曾想過會有這么一天。如今,他就像那些情場浪蕩子一樣,專門獵艷,當然,他獵艷的對象只有一個,眼前的囝囝。
不要這么看我!被男人的目光看得微微瑟縮了一下,心中了然,有兩天沒滿足男人了,看來今晚他得支付點福利給男人,以免男人憋久了,把他當烙餅翻來覆去折騰一整晚。
好看,才看你!曾狂目光灼灼,把剝好的蝦送入嘴里,隨后擦了擦手。于闕有個不好的預感,正準備逃開時,他逃跑的動作還未開始,就被突然湊過來的唇,含了個正著他的唇已經(jīng)落入了男人的嘴里
火熱的唇輾轉(zhuǎn)著,熟練的打開他的雙唇
第210章
諸葛夙被他諸葛聰找到時,正左擁右抱行歡時,他心情不好的同時,父親的心情更差。諸葛夙清楚父親的為人,憨直與懦弱并存。但今天父親的眼睛似要噴出火來,難不成與他現(xiàn)在左擁右抱有關?
他是被父親粗暴的從沙發(fā)上拽起來,旁邊的一些圍觀者也忍不住出言挑釁:這么老的男人,還敢來搶男人
一定是被諸葛少爺拋棄了老賤男
這話是剛才正跨坐在諸葛夙腿上的少年,他可算是褲子都扔掉了,就等著諸葛夙的直接進入,這句話他是帶著個人敵意而說。
頓時,起哄聲、嘲笑聲蜂擁而來,諸葛夙甚至來不及警告那些肇事者們,諸葛聰已經(jīng)站定,冷眼看四周的小年輕,男男女女一個不落的全部掃過。
嘈雜的聲音小了很多:你們還有想笑的么?聲音不大不小,卻透出一股子怒意,這與他的外表極不相符。
劉叔,把這里所有人的名字都給我記下,到時候我會請人好好關照關照!諸葛聰言罷,盯著諸葛夙道:夙兒,你是自己走還是讓我綁你走!
沒有疑問,只有冰冷的命令,不容違抗,不容猶豫。
父親諸葛夙從小就不見父親怕,因為每次父親責罰他時,都會有爺爺出來替他擋下。如今,爺爺已經(jīng)不管他了,現(xiàn)在他只有父親了
諸葛夙口中的父親兩字,頓時把一群男女都嚇得差點尿了褲子聰明的人開始忙著滑腳,而愚鈍的人,則在為剛才的囂張而不安。
然而他們不管是聰明還是愚鈍的,他們都將面臨一場不小的災難,當然,這些事諸葛聰不會在兒子面前做,而是等兒子離開后,他的手下會幫他圓滿完成。
諸葛夙看到父親冷若冰霜的態(tài)度,惴惴不安的他,如果不是眼前有這么些個礙眼的人,他一定會賣萌以博得父親的諒解。畢竟他所有的開銷都是父親給的,他有個預感,經(jīng)過這一次,他似乎會從云端跌落到地獄。
于闕沉著臉跟在男人身后,身上還帶著剛才的余熱,可偏又指責不了男人,是他沒能忍住,在男人手里泄了又泄。對于他已經(jīng)二十的年齡來說,他接受不了這具身體,所有的敏感點都被男人輕松掌握,他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還在生氣?相對他的郁卒,男人似乎心情超爽,雖然他還沒得到滿足,不過快了,他很快就能把他的囝囝吃下肚。對囝囝的反應,他很欣賞,有一種比生意上賺了幾個億來得更舒爽。
不管你生不生氣,反正回家后做好準備,今晚可不會放過你,把欠下的還了。曾狂說得輕松,他所謂欠下的,當然是于闕最近沒有陪他做床上運動,曾狂會把這種運動歸為他的損失。這是種非常嚴重的損失,他能接受財政上的損失,卻不能接受這種福利上的損失。
拉開副座車門,輕推于闕進車內(nèi),合上門之前,輕輕道了聲:不就是多射了幾次么,這沒什么,證明我家囝囝的功能都健康!
臉皮天下無敵厚,于闕沉默,既然比不過男人的厚臉皮,他現(xiàn)在只能沉默以對。不過心情倒沒在飯店里那么郁卒,盯著男人的側(cè)臉細細研究一番。果然真他媽的帥!
看什么?男人眼角的余光看到于闕對他的研究目光,心中舒坦,不過他急著回家,再把他的囝囝從里到外全部霸占盡。
混血兒真是好,難怪這么帥!于闕贊嘆一聲,又想了想,歪頭看曾狂:曾少長這么帥,恐怕追求者排隊從遠曾到我們邾氏!當然,如果你臉不那么冷的話。
說完了?聲音特別的溫柔,于闕心中一疙瘩漸漸長成,他立即住嘴。
當然,又不甘示弱:很久沒看到維爾亞了,我想去看看維爾亞。
車里的溫度驟降二十度,于闕自知說錯話,但此時退縮,不是他作風!
太冷了,哥!這聲音怎么聽怎么都帶點媚人,曾狂頓時覺得喉嚨被人輕輕掐住,唿吸不得。而腹下有個地方再一次站立,欲頂出那柔軟的內(nèi)褲。
馬上到家,會讓你立馬暖和!男人的聲音沒有金屬質(zhì)地,而是帶著讓人魅惑的磁性,誘惑著于闕的思維和感官。
話中之意,聰明的于闕自是清楚,只不過他很想逃,現(xiàn)在就跳車離開。回家后的下場是什么,他再清楚不過。心虛的目光掃到了男人臉上:我在上的時候才會真正暖和!
嗯,騎乘!男人非常理智的回答,那聲音甚至還帶著蠱惑。
不是,真要做全夜的話,我插你!這是于闕最極限的下流話,他知道男人一開始就聽懂了,只是男人不愿意。可他也是男人,為什么非得被男人壓!他那玩意兒可不是擺設,只讓男人用嘴品嘗,這遠遠不夠!
你有這能力的話,我不介意!曾狂說得很認真,只不過黑瞳深處帶著一絲令人看不懂的幽黯,似有若無,極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