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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夙,我贊成你父親的觀點,我沒看出他在暗算你,他只是討厭你。老太爺殘酷的說著事實:現在這孩子把這帶子寄往我這里,可以確定他不想把事鬧大,你以后不得再胡鬧。幸虧我當時要你忍,你看,忍下來大事化小,這事你理虧在前,所以我諸葛世家不予追究旁人踹你一腳。
諸葛夙陰沉著臉,一語不發,他不快,不舒服,很不舒服!他的臉在抽,筋在跳,目光泛紅光,如果此時于闕在他跟前,他一定撲上去拼命。
你的孫子在外面吃了大虧,而作為長輩的你們,只會做縮頭烏龜?!那語氣嘲諷、憤恨交織在一起。
夙兒!
送孫少爺回房!老太爺打斷了父子正欲爭吵的開始,他朝保鏢一揮手,一保鏢上前欲拉諸葛夙。
諸葛夙正在氣頭上,哪肯就犯,揮拳就朝保鏢身上砸去,保鏢不敢還手,只得報頭任那拳頭如冰雹一樣直擊全身。
小金,還手!老太爺此時怒目圓睜,連自己人都出手打,這樣的人將來有何作為!
你們全都瞎眼了嗎?綁上了拖回房間!再不老實,就當外人處理!老太爺一拳重重砸在沙發上,著手在沙發上彈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諸葛夙被老太爺的反應給驚住了,像是失去了防衛能力一樣,任保鏢們把他拖回房間。整個房間里只剩下父子二人,沉默
這事怎么處理?老太爺問兒子。
父親看著辦吧,嚴懲夙兒,會有好處。對這個兒子,失望多過希望。每天游手好閑,不知道在亂搞些什么。
錄像的事,你看我們怎么解決?老太爺看兒子問。
當然是要拉上夙兒去賠禮道謙,此事宜化小。兒子老實的回答:這錄像是從哪里過來的?
唉,是邾氏寄來,我猜是踹阿夙一腳的小伙子寄來。老太爺答了一聲,又道:那孩子既肯寄這帶子,自然是和我們想法一致,不想把事鬧大。
那就交由我去辦吧!
好,去辦吧,盡量辦得漂亮些,不要再讓人捉到我們的短處。老太爺嘆了口氣,看來孫子這一邊,他得好好想辦法,讓他知道事情輕重。
傍晚時分,于闕正準備收拾一番下班,張秘書通過內線電話通知他,諸葛世家有人找他。
于闕心里明白,不是諸藹老太爺便是諸葛夙的父親。其實他一早就在等他們,想不到他們來得夠晚,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故意拖延時間。
諸葛老板,你好!見到諸葛聰時,于闕還是禮貌的問候一聲,隨后又叫張秘書泡杯茶進來。
于特助,感謝你不計較我家夙兒給你添的麻煩。諸葛聰是個生意人,但不同于現代年輕人的那種輕浮急躁的脾氣,相反,他謙謙有禮,一看就是一個家世、教養都極其到位的中年紳士。
我也是沒辦法,只得寄這證物給你們,希望你們好好管管諸葛孫少爺,畢竟他代表著諸葛世家的顏面。于闕淡淡道:我不想拿這東西給警察,所以就寄給你們,我是秉著能協商就協商的態度。既然您是他父親,那我也就不客氣的說句實話,我希望以后不要再讓諸葛夙找我麻煩,因為下次,我不會手軟。
諸葛聰怎么著也算是閱人無數,他心里清楚,這少年看似年輕,但目露精光,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更何況他說的字字都值得推敲,他的意思太明顯。如果下次夙兒再為難他的話,他絕不會客氣或手軟??磥磉@次寄這盤帶子的用意,只是善意的提醒。
我知道,謝謝于特助不計前嫌,放我家夙兒一馬。諸葛聰對于闕有贊賞之意。
諸葛少爺,我對諸葛世家并無意見,這次希望你回去之后,勸勸諸葛孫少爺,不要再魯莽,否則對他沒好處。于闕笑著,說著并不客氣的話。
他從未想過要放過諸葛夙,游戲已經開始,諸葛夙,你接招吧!
第194章
什么事這么高興?于闕端出湯放桌上,就準備坐下吃飯,曾狂坐在他另一側,似好奇。
于闕挑了挑眉看曾狂,隨后靠曾狂坐了過去:正在做壞事前的準備!于闕看曾狂的眼神,少了精明與戒備,多了層隨意俏皮。
深遂的眸子暗了暗,身體里一股本能的熱量在驅使,他們同居已經快一年,但每次對上于闕,他就會毫無免疫力。這與他冷性情的個性不符,明知不對,可他卻深陷其中樂此不疲。
闕闕,做壞事不是應該兩個人一起做么?嘴角的弧度于闕很愛看,伸手捧住了男人的臉:給爺再笑一個!
只聽得撲哧一聲,笑的人不是曾狂,而是那雙已經逃離的手?;《扔謴澚藥自S,于闕則被男人拉到了腿上,迫使他被卡在男人胸口與桌子的相隔處:還調皮嗎?
不了在曾狂跟前示弱、討饒不丟臉,這是于闕明智的認識。尤其是那雙滾燙的大手,正在他的腋窩下似有若無的撓著。
那就乖乖吃飯!男人似乎很好說話,只不過聲音有點粗。
邾總換醫院,他身體好些了?為于闕夾了塊紅燒肉,曾狂問。
還是老樣子,不過醫院說他身體沒問題,各項指標都正常,所以我正打算和龍嚳討論,看是不是要送叔叔去療養院,那樣對阿姨也好些。于闕說完咬了口紅燒肉,他喜歡這個味道。
我倒有個提議,在國內既然檢查不出結果來,不如送國外去檢查,你看怎樣?曾狂又為于闕夾了筷冬筍蘑菇。
有道理!于闕別有深意的看了眼曾狂:你早就打算好了?
沒有,只是不喜歡看你被一件事纏著,影響我福利!男人一副我很吃虧的樣子。
什么時候欠過你福利!于闕不承認,每晚都被他翻來覆去的做N遍,都快體力透支了才被放過,這男人現在竟好意思說影響他福利!
有!曾狂一臉的淡定,伸過手在于闕的唇上輕輕擦了擦:吃完飯給你看,你欠我多少福利沒還。
于闕扒完了碗里的飯,放下碗,開始沉思,他什么時候欠過曾狂福利,貌似每次男人提要求,他都滿足,為什么現在還欠福利?
不要想了,欠了就得還,我去洗碗,你去洗澡。曾狂站起來,開始收拾碗筷。于闕見狀,便上樓去放水洗澡。
于闕難得哼著歌泡在浴缸里,真心舒服!閉上眼睛浸在水里,這樣的時光總是那么短暫。門被推開,于闕知道是曾狂,他也懶睜眼看曾狂,以免被他的那只大鳥給打擊。
闕闕,來看看,我現在給你看證據!曾狂的話很溫柔,然而于闕心尖卻無意識的哆嗦了一下。強迫自己鎮定,睜開眼一看,那筆直的大硬挺高高挺翹。
差不多每天都做,你怎么還不滿足!于闕其實臉頰已經在發燙,耳根子也像是燃燒一樣,燙得一股股灼痛。可他不敢對上男人的眼睛,他太清楚這雙眼睛里透出來的神采。那神采一對上,他一定會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