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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合同我反復研究,甚至還找了一些專業人士,幫著去做調查,兩個月前簽訂合同時,建材還未漲價。雖然現在看起來漲幅很大,但與合同本身其實已經無關,如果對方反悔,龍嚳也完全可以以對方違約在先而要求賠償,可問題是龍嚳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些細節。雖然這與龍嚳最近出的事有關,他無心打理這些瑣事,但這足以證明龍嚳在平時的工作中是怎樣的馬虎和不作為。正因為如此,我們也不能讓對方占了空子去。而且又有誰保證,這些合同之間有沒有什么貓膩,說白了,不排除有人借機大發損友財!
小闕,這個呂晴明不是不相信于闕的判斷,只不過諸葛夙也是他朋友,于闕的話讓他相信,是在特意針對某人。雖然不明顯,普通人估計還不能聽出來,但呂晴明不是凡人,他自然聽出于闕話中對諸葛夙的指責之意。
你分析得到位,好,既有這么詳細的分析,我們就從這里入手。呂晴明雖很想替諸葛夙講幾句好話,可又仔細分析了,覺得于闕的話又無懈可擊,他對于闕又佩服了幾分。正在左右為難時,柳豫端著兩杯咖啡進來,放下杯子準備離開。
柳豫,龍嚳以后會正常上班,如果有什么問題,你可與他直接溝通,碰到問題時,盡量在第一時間處理了,以后工作上的事希望你多費心。于闕心知柳豫可能對他有隔閡,但看到龍嚳高薪聘請她的份上,能盡心些。
我會,于總助。柳豫溫雅回答,心里卻在咯噔打顫,總覺得于闕的話有深意。其實是她太多慮,于闕說的是心里話,根本沒想從側面打聽什么。
那些視頻里,柳豫清楚她沒曝光。可她偏偏有些不自信,怕萬一有遺漏了那個段落,把她給傳上去。可惜那些視頻于闕根本沒全部看完,說實話于闕不想看重口味的NP,尤其那人還是他認識的邾龍嚳。
如果有需要,我會再找你。于闕抬頭看著還僵在原地的柳豫,客氣的逐客。
好,我就在外面。柳豫知道于闕的意思,便不作停留,走出去。
第190章
呂晴明從柳豫進來到消失,他看得很清楚,柳豫似乎有很大心機,只是不知道這心機對于闕或龍嚳來說,好壞難知。
她是龍嚳請來的?似有些不信。
嗯。對于柳豫的上任公司,于闕覺得不便透露給呂晴明,畢竟這也算是柳豫的隱私。
可我總覺得她有些眼熟!呂晴明說的是事實,只不過他沒想起來,有次藹學森請他看AV,里面的主角正是柳豫。當然,呂晴明對男女的AV根本無感,所以才會感覺有點熟悉,卻無法憶起。
對這問題,于闕自然不方便回答,只得沉默的看今天的報表,龍嚳大概知道他會來,所以把報表放在桌上顯而易見的地方,估計希望他能從一些數據里能看出進展是否一切正常。
明哥,你看這份數據。于闕把手中的報表遞給了呂晴明,又從抽屜里取出另幾份報表,一起送到了呂晴明跟前,讓他作對比。
呂晴明把幾份報表初略一看后,便道:看來現在算是進入了穩定期。
現在說穩定還為時過早,主要是前期的建材,都不能用,光材料費這一塊上,昊天已經有很大損失。這些事我和龍嚳目前都不能跟叔叔、阿姨說明。真擔心會打擊他們,叔叔的病情要是惡化的話,恐怕連阿姨的身體都會垮掉。于闕面色沉重的道了一句,如果知道第一單就虧錢的話,估計真的會病情惡化
會好起來,至少呂氏一定會幫你。對方是你的話,我會幫,如果是龍嚳,我還得考慮考慮了。
借你吉言,我會努力把損失降到最低點。于闕嘆息一聲:我也只能看表面數據,畢竟造房工程我是門外漢,希望能順利把公司損失的數據抹平。
會的,我會幫你!呂晴明把其中一份報表遞給了于闕,他本想伸手拉于闕,卻因為考慮到于闕是直男,所以他不能操之過急。
謝謝,如果昊天有需要,我一定會找你。于闕說的是實話,以前他想到的是曾狂,可他更明白,這事不能讓曾狂插手。既然他現在要整諸葛夙,那么就得把曾狂給撇得一干二凈。呂晴明雖說不上是人精,但也能看出此時的于闕眸底隱藏的淡淡愁霧。
剛才那幾張表格我看了,最后的那張和前面幾人并不是出自同一人手,我想知道,是不是換人了?呂晴明問。
是,以前做這表格的員工,我炒了。如果不是他的欺上瞞下,龍嚳應該在更早之前就發現問題。于闕聲音有些消沉,龍嚳用人不疑是好事,但用人之前一定要考核員工的業務水平,然而讓他意外的是龍嚳這些都沒試著去了解過。于闕心道,如果這公司的領導人不是龍嚳,而是曾狂的話,一定不可能出現這種紕漏。不知道現在曾狂在做什么,他有沒有想他
呂晴明對于闕的認識又深了不少,如此精明的處事風格,應是成年男人特有穩重、經驗老道的魅力所在。可偏偏是稚氣殘留的俊臉,光憑長相,說是未成年人不為過。但現在這年輕人眼神里淡淡的恬靜讓人很向往,眼里還有一股淡淡的幸福,真有點妒嫉能讓他有這種淡淡幸福的人!
看數據的話,我覺得很不錯,至少在往好方向發展,所以我想龍少也該放心了。過幾天我再去看龍嚳,我對龍嚳提些有好處的建議。我的話龍嚳多少會聽一點,這一次,我會站在你這邊。
龍嚳已經解禁,現在網絡上的攻擊幾乎全都消失了,所以他也恢復了正常上班,在邾氏我跟你提過。于闕解釋了一句,雖不知道呂晴明是真的忘記了還是他說的時候沒聽到。
對哦,我忘掉了。呂晴明后知后覺,他現在什么時候都能去見邾龍嚳,那不意味著以后想單獨見于闕的借口又少了!
你可以打他電話,他的號碼不變。于闕心中對呂晴明有些好感,不知為何,他覺得呂晴明比諸葛夙對龍嚳的友情來得更穩定。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如果有你和龍少處理不了的事,你可以找我,人多力量大!呂晴明對于闕坦言:我信你比信龍少更多!
謝謝!于闕知道這不是恭維或客氣,而是呂晴明是對自己信任說詞。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會找你!于闕坦然一笑,看呂晴明把報表都核對過之后,他等待呂晴明的最后發言。
然而呂晴明卻什么也沒說,只是中肯的笑了笑:龍嚳命真好,有你做兄弟!
不是他命好,是我命好,被叔叔阿姨收養然而于闕的目光毫不避諱的浮現一絲淡淡哀傷,邾杰敖以后會怎樣對他,還是個未知數。他是該拿起武器捍衛生命還是任打任殺
呂晴明不愧是人精,他一眼就看出于闕眼里的淡淡傷感,心道,是誰這么狠心,讓于闕會露出這么傷感的眼神來,怎么舍得!當然,他只是心里想著,嘴上卻什么也不說!
和呂晴明分開后,于闕并沒急著回家,而是再次去了偵探社,找黃董迫在眉睫,他不能拖下去。尤其是他已經知道了一些本不該知道的事,如今對他來說,拖下去就如坐針氈。
如果向曾狂尋求幫助,在時間上一定有利,但也把曾狂拉入了不安境地,他不能這么自私,曾狂與這些事毫無關系,不能讓曾狂為他擔驚受怕。更何況,曾狂似乎知道的比他還多,卻不愿多說,曾狂的心思很明顯,能瞞他的就瞞,不能瞞的就坦白,這更說明了發生在自己身邊的事,他大意不得。而且于闕敢肯定,那些事一定不是好事,否則曾狂又何必難以啟齒。
看到劉鋮時,于闕簡直嚇了一大跳,那人簡直像是被垃圾筒里翻出來的垃圾一樣,散發著濃濃臭氣,還不自知。整張臉別說是看得清,估計扔在大街上,他親娘都不一定能認出來。
如果不是他坐在老板的位置上,于闕還真認不出這人是劉鋮。
發生了什么事,劉老板?肯定有大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