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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散了散了,人也看到了,李董,這下你也該放心了。開口的是另一股東王董。
嗯,你們先出去,我還要坐回兒。李董面色有點尷尬,大部分股東們以為他只是為黃董的出現而尷尬時,卻沒看到他眼里的疑惑。
于闕覺得既然黃董也看過了,李董應該也不會發難,于闕看著李董難看的面色,也不上前打擾,他還是選擇先去忙公事。畢竟公司的業務繁多,他每天要看的文件就無數,所有的事他都必須要做妥。而且還不能出紕漏。
于闕坐在屬于自己的辦公室里,眉頭卻越絞越緊,心里的困惑越來越大。
是什么地方不對勁呢?因為這事他不能舉一反三那么簡單的通關,根本是很不合情理,可問題出在哪里?
手機在震動,于闕接起電話,是龍嚳的電話。
什么事,龍嚳?于闕問,然而對方只是在喘氣,于闕頓時緊張萬分:龍嚳,出什么事了?
救我龍嚳的聲音虛弱,隨后發出一聲驚人的凄厲叫聲,于闕的心臟似乎被那凄厲的一聲給嚇得差點弄丟了手中的手機。
龍嚳,我馬上派人來救你,你先給我挺住!于闕說完,他顧不得工作上的事,閃出辦公室,拿車去救人。然而在地下車庫,他碰到了他不想看到的諸葛夙。因為他知道,這人自從龍嚳出事后,一次也沒去看過他,不看也好,省得到時候給龍嚳惹麻煩。
我有事要出去,你有什么事等我回來再說!于闕閃過他,拉開車門,卻被諸葛夙給攔住了。
你去哪里?不緊不慢的語調,一副高高在上的雅興。
與你何干?于闕勐的一個手勁,把對方推出兩米外,上車關上車門,對方竟無賴般的趴到引擎蓋上。
這里有監控,給你兩稍馬上給我下去,否則后果自負!于闕冰冷的說完,就開始點數:一二見對方還只是挑釁般的回看他時,于闕想都沒想,直接發動車子,甚至連緩沖都不作,轟的一聲倒車,隨后馬力大開把車駛了出去。諸葛夙沒想到于闕竟不顧他生死,頓時面色僵住,隨后因為于闕的車速而讓他真正的知道騎虎難下的道理。
停車!停車!受驚后的諸葛夙,臉上于無痞意,只有蒼白抽搐,于闕敢肯定,偉大的諸葛世家第三代一定是嚇尿了褲子。一個急剎,車蓋上的人滾落在地,于闕倒退車子,從地上的人身邊繞過。同時他打了個電話,通知120來急救這不知死活的三世祖。
他已經顧不得后面是不是有跟蹤,現在唯一要做的,就不把邾龍嚳帶出來,邾龍嚳一定正在經受什么。車子停到了樓下,于闕幾個箭步就走到那房前,門被反鎖著。于闕拍門,叫邾龍嚳的名字。
很快,門開了,邾龍嚳穿著睡衣,只是目光有些呆滯,他看著于闕,便死死抱住于闕不撒手。
先進屋!于闕把邾龍嚳推進屋,一進屋,頓時把他嚇了一大跳,里面亂得像被掃蕩了個遍的地方。
好多血邾龍嚳拉著于闕的手,于闕眉頭一皺,不解的看著邾龍嚳:哪來的血?雖然臟亂差,但沒一丁點的血跡。
龍嚳,你是不是做夢了?做夢也不應該是大白天做,龍嚳是受到什么刺激了。
呆呆的看著于闕,像是才睡醒一樣,看著于闕:于闕,你怎么來了?
于闕沉默,感情他之前是在夢游。
于闕,你幫我找個女人或者男人,我需要發泄。邾龍嚳臉色有些蒼白,看著于闕又說道:我已經很久沒做愛了,男人長時間不做,會壞掉。
于闕差點翻個白眼,他以前十多年從不做不對,有句話叫食髓知味。他認真的看了眼邾龍嚳:等解禁了就放你出去,現在是多事之秋,你就不能忍忍?
忍我他媽的忍了近兩個月了,實在忍不住時,我都靠打飛機度過,你可知道有多難受?!邾龍嚳聲音變大了,先前的畏畏縮縮也沒了,眼里有引起瘋狂,還有一絲懼意。于闕注意到了那一絲絲的懼意。
龍嚳,你告訴我,到底出了什么事?于闕過分認真的眼神,瓦解邾龍嚳最后的那一條防線。
血好多血好多好多邾龍嚳似在苦笑,又似在回憶:我經常會做一個夢,反復做。已經很久不做了,從我第一次找人做愛開始,我就不會再做那個恐怖的夢。可昨天晚上我就做了都是血的夢白天都在做,我需要人來幫我排解。
聽出邾龍嚳此時的慌張與驚恐,于闕伸手握住那雙胡亂揮舞的手。
龍嚳,你清醒點,沒事!于闕輕聲道:我們去看醫生,好嗎?
不去!絕對不去!會挨打!邾龍嚳的瞳孔緊縮,怕得整個身子就像有顫抖病一樣的縮成一團。于闕的心慢慢的沉下去,邾龍嚳這樣子不像裝,他是恐懼到極點。對于愛面子的邾龍嚳來說,這樣的失態他一輩子都會羞愧示人。
叔叔神速一樣的聯絡到黃董、黃董的出現、龍嚳的害怕腦海里閃過一道極快的閃電,太快便他無法抓住,卻深深烙在他心里。
怎么這么晚?于闕回到家時,曾狂已經把桌上的菜熱了兩遍,看到滿臉憂郁憔悴的于闕,上前接過于闕的包,放到茶幾上。
現在什么也不要想,去洗手吃飯。曾狂說罷,就去廚房打飯。
你還沒吃?于闕一看時間,已經8點多,對曾狂有些歉意:對不起,我忘記通知你了,下次你自己先吃吧。
我把你拐回家,可不想一個人吃飯睡覺!曾狂回答后,吃了一大口飯:飯要兩個人吃才有味道!
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曾狂看于闕有些悶悶不樂,便問。
哥,我身邊有一個同事,發生了一件事。小時候老做噩夢,可據他說天天做愛,就不再做噩夢,但長期不做愛,那夢又會重新跳出來于闕看曾狂的反應,雖然擔心是不是會被曾狂發現他說的其實是邾龍嚳。
哥哥覺得這種可能性有多少?于闕問。
其實,闕闕,換個角度考慮,這事會不會是他的心理作用,又或者是潛移默化,只是一個普通的夢,被妖魔化的結果。曾狂似在考慮著回答,放下已經吃空了的碗。舀了半碗湯,放到于闕跟前。
我不知道,只知道這噩夢經常折磨他,讓他很痛苦。于闕皺眉回答。
闕闕,我覺得這事還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這事情是真的,被你同事一直苦苦壓抑,到最后他認為那是個夢!曾狂幽深的眸底閃過涼意,他知道以闕闕的聰明,一定會猜透這種離奇故事的原委。
好了,現在我們不說這事,大半夜的,你也累了,我去放水,一會兒一起泡個澡。曾狂說罷,在于闕額頭上輕輕吻了一口,這才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