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紫黠心慌意亂的把周遭的事跟何政敘述了一遍,說得亂七八槽的,但何政還能從只字片語里聽出了個大概,尤其是他知道了曉瀾已經死了的事實。在此時七零八落的意識里,何政沉默的掛斷電話。
紫黠看著已經被掛斷的手機,沉默的把手機遞回給了那個澳洲記者,說了句THANKYOU后,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中。何政一定在怪他,沒保護好曉瀾,因為他沒能救回曉瀾,所以何政也不打算救他。他似乎能理解令他絕望的惡性循環,苦澀一笑,這下子他只得在這個鬼地方等死,爆炸再來一次吧,這一次直接把他給炸得粉身碎骨得了!
就在紫黠幻想著再來一次大爆炸時,澳洲記者把手機再次遞到了他手里,示意他聽電話。
他不解,勉強自己無精打采的接過電話,這一次令他思維一下子回歸。何政的聲音很低沉,帶著一股沙啞。
紫黠一下子精神被重新拎回,即便他此時無話可說,只得睜著一雙圓熘熘的大眼睛,不知所措的聽著電話那頭的唿吸。
領事館我已經聯系上,他們會通過特殊渠道來找你,你做好準備。何政的聲音聽不出喜怒,紫黠聽后卻落下了眼淚,他以為何政要他在這該死的地方給曉瀾陪葬來著。
好。紫黠鼓起勇氣回答,他正想問曉瀾的事時,何政先開口了:
把曉瀾帶回來,不管用什么方法,大使館那邊我已經溝通過,他們說沒問題,你要管好曉瀾的遺體。何政說完后,沒等紫黠回答,便再次掛斷電話。
紫黠呆呆看著手機,覺得他的危險是不是已經被解除了?!
于闕看著夜深沉的夜,即便是秋冬,溫度卻不能與秋天相比,明顯冷得多。他不知道是心冷的原因,還是天冷的原因。若有所思的回頭看著那個沒開燈的窗戶,以后他或許真的就要住在這里。
曾狂也許,這男人會是他一輩子的痛,可這些痛,終究會隨著時間的過逝,直到消失。切膚之痛,讓他失去了部分生機,靈氣卻依然逼人。
藍齊爾,明天有空的話,我帶你去看看房子。于闕撥了藍齊爾的手機,把這一好消息告訴藍齊爾,同時他也想早點確定藍齊爾到底能不能看上這間房子。
沒料到藍齊爾竟很興奮,得知于闕正在看房子,不由得大為高興,說他現在就要過來,看看他過正常人生活的房子。于闕只得淡然一笑,提議去接藍齊爾,結果對方拒絕,說了直接打車過來。
曾狂看著于闕勉強的笑容,還有一個人時的沉重與黯然,都深深刺痛他每根神經,他不得不承認,有些事一旦被揭露,受傷的不止是一個人。
他想下車,與于闕來個當面溝通,看于闕這架勢,似不會回頭。一旦于闕鐵了心要和他分開,他手中是否有籌碼?他除了更強勢的削弱于闕的實力,或者把于闕綁在自己身邊,那樣做的話,只能留住軀殼,卻留不住那顆火熱的心、那份異于常人的智慧。
他要一個男人的身體做什么?他不缺,從來也不缺肯陪他上床的人,只要別人的身體來泄欲的話,與三年前的生活又有何區別!他可以毫不費力、毫不留情的把所有人的靈魂囚禁,但獨獨對于闕狠不下心,愛了他,就不舍得傷他。
于闕,我來啦!出租車停在于闕跟前,藍齊爾是蹦下車,朝于闕伸手:忘掉帶錢了。
于闕笑了,雖然他們同年,藍齊爾卻只像個孩子,掏出錢夾,付了錢之后沒再寒喧,直接帶他往樓上去。車內,冷銳的目光剎那間變得肅殺無比。藍齊爾下意識的往后看了看,結果卻沒任何發現,一定是他神經過敏了。
一會兒怎么回去?于闕走在臺階上,問藍齊爾。
你介紹的房子,我當然會喜歡,明天就去辦出院手續。藍齊爾這輩子從未有過如此輕松過,自從見到于闕開始,他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喜極了這種變化。
拿著中介給的鑰匙打開了房門,藍齊爾以往住的地方,不是別墅就是莊園,或者又是高檔的大型公寓,那些都是大戶人家專門養寵物而設的地方,再奢華再奢侈,他也只是被當作一只供人泄欲的玩具存在。
當初答應少爺的提議,是他不甘心自己只配給別人玩弄,那種畸形的生活方式讓他心靈扭曲。他想成為有錢人,成為人上人,他要去玩弄別人,少爺不正是看穿這一點,才給他機會。然而在遇到于闕后,他似乎能平和的應對自己的人生,甘心和不甘,其實也在他的一念之間。
他羨慕于闕對生活的認真,對人的真誠,其實這兩樣,藍齊爾覺得他也能做到。同時他明白自己當初的不甘心真是幼稚,他不夠心狠,做不到像少爺那樣的大老板。他不像邾龍嚳那么放蕩不羈,所以他的生活也不可能像邾龍嚳那么多姿多彩,更何況邾龍嚳的下場正擺在他眼前。
他選擇了靠近于闕的生活方式,那是適合他這種人最佳的生存方式,他不夠聰明,不夠心狠,他只是平凡的人,所以他決定過平凡的生活。過屬于真正屬于自己的生活,沒有旁人的威脅,沒有旁人的左右,做回真正的自己。
這地方雖小,裝修也平平,與以往的大房子、奢華的裝修有著天差之別,但他竟能感覺到一股溫馨,或許這就是家。
從進門開始打量這屋子:直統的房間,小小的衛生間,隔開的沐浴間,沒有浴缸可泡澡,但藍齊爾絲毫不以為意,以后他的生活就在這小小的不足五十平方里。甚至還有一個不大的廚房,如果是他一個人過,那地方還算大了。他很滿意,這樣他也算不用再飄蕩,也不用看別人臉色,甚至不必再履薄冰。
雙人床上有棉被,竟是新的,這不正好讓藍齊爾有理由留在這里過夜!像孩子一樣,跳上床,趴著蹬了蹬腿脖子,像極了淘氣的小孩子。
于闕看他相當滿意,倒也不出言打斷,只是他知道,這房子藍齊爾是相當滿意了。看來他該買套房子,他還有大半輩子的人生還未過,以后結婚結婚的話,他將來的另一半又會是誰?曾狂這兩個字不管怎樣驅趕,仍會時不時跳出來。
與趴在床上撒歡的藍齊爾告別后,于闕有些消沉,他還得去辦公室暫居一晚,湊合著。
他的車旁站著一個男人,那熟悉的身影,帶著冰冷的肅靜,心尖熟悉的冰冷麻痹感襲卷全身,心尖在一陣陣發顫,胸腔里的冷意被這顫動震得七零八落。看到男人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他,于闕只覺得他想尖叫、想發泄心里壓抑了幾天的苦悶與煩燥
第173章 【二更】
沉默的走到車旁,不,是男人跟前。男人目光沒動,死死鎖住他的臉。車門被男人靠著,無法拉開。二人都只是沉默的對視,空氣似被凍結。
他不下來了?曾狂的聲音如三年前一樣冰冷。
來這里多久?于闕的聲音似緊張,但更多的是警惕,他不想讓藍齊爾再遇上曾狂,曾狂對藍齊爾一定有威脅。
從邾氏門口就一直跟著。曾狂不想隱瞞,更無須隱瞞。
你來了也正好,我有話要對你說!于闕覺得擇日不如撞日,既然他們碰上了,不如就把一切攤開來講。雖然他還沒做好準備,雖然這么做,他的心很痛,痛得他都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要怎么過。
好,咱們挑個地方!曾狂倒也不拖拉,拉上于闕的手腕,直接往自己的車走去。
我自己有車,一會兒我不打算再回來。于闕拒絕了曾狂的強勢邀請,其實他更想說就在這里談。但一想到,即便要分手,也要和平、客氣的相處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