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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所有動向?何政覺得這是個突破口。
可問題是,在襲擊我前,他們才回國兩天,除非在他們之前有人跟蹤我!于闕對何政分析。
也不無可能,這倒是個突破口,我會派人去查!何政有些興奮。
可問題是他們的動機是什么?于闕有些疑惑,他沒值得旁人攻擊的價值。
或許你遺漏了什么!何政認真的思索后說道。
我會再好好想想,我是不是真的忘掉了某些不該忘掉的事。于闕深思后答道。
二人最后決定,就從這兩個身份特殊的人身上查起。至少他們回國兩天這事可以再查實一番,如果的確屬實,那么也完全可以排除他們跟蹤于闕的可能性。唯一有可能是,國內有人叫他們回來,并且為他們提供了詳細時間和作案工具,本以為一擊即中,結果與預期的正好相反。
如果一次襲擊未成功,那么接下來是否還會有第二次襲擊,這是何政最為關心,也是他最擔心的事,畢竟這是謀殺,在他眼皮底下策劃這種事,對是赤果果的挑釁警局、挑釁中國社會治安現狀。
何政提議于闕應該到保全公司雇些保鏢來保護他,卻被于闕否定了。第一費用太高,第二他覺得他還不需要人來保護,以前他沒提防,現在他已經有這種意識,所以不存在會被人偷襲成功。
與何政匆匆道別后,于闕決定,以后上下班他都一個人,以免把曾狂都拖進危險中,到時候曾狂有什么事,那才會真會要了他的命。
邾龍嚳的事,被人為的惡意翻炒,弄得整個S市沸沸洋洋了一個月,之后便在于闕悄悄找的特派律師給鎮壓下去。但于闕知道,這事目前遠沒結束,因為他知道,很快某些機關就會找邾龍嚳談話,對于那些視頻要做個了結。畢竟天朝不是隨便丑聞能都不了了之,好在不是打黃掃黃時期。
即便把邾龍嚳送出去也不可能,他現在算是取保后審,如今于闕正通過一些非正常手段,希望到最后能免責。
和何政分別后沒多久,于闕回公司,把事務處理停當之后,這才下班去醫院。只不這一次,他沒有立即去醫院,而是先去菜場買了只雞,他要回家去燉鍋湯。祁陽的面色越來越蒼白,一定是沒休息好,已經找了可靠的護工,但祁陽還是守在邾杰敖身邊,幾乎寸步不離。邾杰敖仍是老樣了,只有管子又少了一根,但仍需要氧氣瓶。
于闕燉好了湯,又做了幾個菜,每份裝了點放入保溫瓶,就在這時,曾狂回來了。
要去送飯?曾狂看到于闕身上戴著圍裙,一副家庭好煮夫的形象,忍著沒打趣,也沒上來抱人。
嗯,我們先吃飯吧,一會兒去送。于闕說完的同時,兩碗飯已經打好,端了出來。
去洗手,我們一起吃晚飯。于闕看曾狂靠在廚房門口,不由得催促他。
好!曾狂看于闕端著飯碗到餐廳,轉身去洗手。
怎么不換衣服?!穿著職業裝,一副嚴謹的態度,于闕提醒他。
不換了,一會兒送你去醫院,我也順便看看邾總。曾狂端起飯碗,不再說話,一口一口優雅的吃飯。于闕見狀,也只得端碗吃飯。其實他很想勸曾狂最近不要和他一起出去,但他又怕曾狂會計較,到時候查他,最后發現他遇刺的事。
可讓他去,萬一有危險了,怎么辦?
曾狂知道于闕在擔心什么,他故意無視了于闕的糾結。高興的用飯,又高興的收拾碗筷。過了片刻之后,曾狂已經把灶具都擦干凈,提起保溫桶拉著已經解掉圍裙的于闕就往外走。
這么晚怎么來了?祁陽看到于闕時,的確意外。
嗯,做了點吃的,阿姨你吃點。知道祁陽醫院的飯吃不慣,于闕做飯也不是每天做,公司里少了邾杰敖,外加他要為邾龍嚳的事奔波,前段時間下班都比較晚。
嗯,好!看著已經睜開眼的邾杰敖,不知道為何,于闕總覺得邾杰敖的狀況越來越差,但他又不敢對祁陽說。只得趁祁陽吃飯期間,他去找主治醫生。可惜醫生不在,他只得問來醫生的電話,等醫生上班后他再咨詢邾杰敖的病情。
與邾杰敖對視時,他甚至能感覺到邾杰敖目光里的混沌,甚至是一種道不明的煳涂感覺。也許這就是醫生說的那種副作用,中風的最常態。
離開醫院后,于闕把心中的疑慮告訴曾狂,曾狂眉頭微緊,似乎在研究于闕發現的問題。只不過很快的,他便道:我沒發現有什么異常,你叔叔的狀況我覺得還是正常。畢竟在醫院里躺了已經一個多月,正常人躺一個多月,反應各方面都會開始潰散,更何況他還是個心臟病病人,動過不小的手術。
被曾狂一說,于闕倒真的放了些心,之前的各種不舒服感覺也漸漸消失。也許是最近煩心事太多,好在公司里一切如常,當然因為龍嚳的事,對公司還是造成了不小的波動,那些波動隨著時間的過去,波動也越來越小,都在他的控制范圍內。
他最擔心的是,萬一哪天那些小股東們集體上來找邾龍嚳麻煩,那時候他一定無法阻擋。所以他一直期待叔叔早點好起來,合他們二人之力,一定能阻擋任何外來壓力。
第167章 【二更】
哥,我想去看看藍齊爾,不知道他的眼睛好了點沒。在車子駛過中醫院時,于闕開口道。
住在這里?曾狂問,只不過心里微恙。
嗯,要調頭了。于闕有些抱歉道。
沒關系!曾狂調轉車頭,往醫院開去。
病房里的藍齊爾,紗布已經拆下,戴了防護罩,看到于闕后微微一笑,只不過笑容很快就變得有些像哭,他看到于闕身后的曾狂。好在他修為還行,在于闕發現前,他收起了笑意,只是變得小心謹慎。
藍齊爾,眼睛最近怎么樣?于闕關心的問。
醫生說,還需要觀察一周,看其他的神經有沒有受損,如果不出意外,我就能出院。藍齊爾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輕松。
正在這時,護工拿著一包小零嘴進來,看到于闕后,大感意外。與于闕打了聲招唿后,便把零嘴遞到藍齊爾手里:醫生說了,你現在能吃的零嘴不多,這個能吃。
好吧。藍齊爾倒也不挑,只要有得吃就好。于闕看著拼命吃零嘴的藍齊爾,不由得擔心道:你吃慢點,好像你晚飯都還沒吃。
我呆在這里悶得慌,不吃零嘴我都不知道還能做什么。藍齊爾有撒嬌的嫌疑,身后犀利的目光微閃后便消失。
你要是悶得慌,可以聽聽音樂或看看書,當然你現在眼睛還不能過于疲勞,不過總比吃這些垃圾食品來得強。于闕看藍齊爾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也只得點到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