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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得早已分不清東西南北的藍齊爾,翻了個身,繼續進入好眠中。
邾龍嚳裸著全身,得意的進衛浴間洗澡,而藍齊爾立即以最快的速度發了個簡訊,老規矩,最后刪掉了所發信息。
邾龍嚳太過高興,洗完澡,哼著歌,換了衣服,臨走之前還在藍齊爾額頭落下一吻。
門被關上的瞬間,床上的藍齊爾睜開了一雙可與藍寶石媲美的水眸,似笑非笑的靠在床頭,也不睡了,似乎他并不累。
無聊的打開電視,半瞇著眼,似在看電視,又似在睡覺。
紫黠,準備一下,下周隨我去中東,最近局勢不太好,我申請了去那邊采訪,我就不問你意見了,反正你說過,你是爛命一條,我是賤命一條!咱們又爛又賤,也算是臭味相投!曉瀾穿著正宗LV職業女裝,說的話卻像個女流氓,褐色大眼睛精明且犀利。
曉瀾姐,你去中東,有沒有和何大局長說過?紫黠不擔心他的爛命,倒擔心曉瀾,畢竟怎么說她也只是個女人。
噓,不準告訴他!曉瀾雙手叉腰,逼視紫黠:否則就地開除!
紫黠翻了個白眼,又是這一招,早知道當初就不該來這里上班,還做這女人的小跟班,搞得他真像個未成年一樣。
難看死了,男生不準翻白眼,又不是太監!叉腰女突然把雙手懷到胸前,成為名符其實的抱胸女。
這事就這么定了,你要是敢透露半句口風!咔嚓!做了個抹脖子狀,紫黠本想再翻個白眼,最后還是忍住,他不做太監!
心事重重的下了班,回家,今天,他第一次不想看到何政。不過從認識何政的第一天起,他就備受何政照顧。他知道,何政是本著警察的職責,同情他這個弱小得連個女人都不如的MB!
想到一開始,他叫自己未成年,結果自己不服氣,拿出身份證,才得以證明,他早已成年,22周歲!當時何政看他的眼神,那個叫同情中的極品!
何政準時出現在他家門口,他有鑰匙,當初明目張膽的在他這里拿鑰匙,美曰其名照顧未成年!
怎么不開燈!何政的話成功的打斷了還在想心事的紫黠,心很矛盾,告訴他曉瀾姐要去中東還是告訴他自己要去中東
怎么,我承認你是成年人后,你就準備裝深沉?何政開玩笑似的把鑰匙放入口袋,已經換好鞋,手中拎著一袋子。
紫黠看著搖晃的袋子出神,雖然把何政當成恩人看,但還沒到知無不談的地步。他很想告訴何政,他和曉瀾要去中東,有可能回不來,可一想到曉瀾警告的話時,他只得繼續保持沉默。
何政也沒注意他的失神,走進廚房,看到飯已經煮好,還炒了盤南瓜,何政眉頭微鎖。這孩子難道只吃南瓜么?他好像每次來,看到的永遠只有這道菜。
把袋子里的鹵菜拿出來,鴨腳掌、醬排骨,裝好碟之后,放到餐桌上??粗s在沙發上的某破孩,何政放輕腳步走到沙發邊,看著失神的紫黠。
沒發現他身邊多了一個人,紫黠被矛盾折磨得眼皮都抬不起,但他強忍做到禍不從口出,他要堅持到最后,打死也不把這事說出來。反正到那邊,他盡量和曉瀾跟隨大部隊,盡量不落單。
你好像有事瞞我!何政放大的臉緊貼到紫黠跟前,如果對方不是何政,紫黠一定會以為那人會伸出舌頭舔上來。
沒事!不行,他的舌頭和牙齒好像正在打架,纏到了一起,以致他說話的聲音很扭曲,讓人聽不懂。
果然:你說什么?局長大人認真的問。
沒事!先把舌頭伸直了再說話。
我可是破案高手,紫黠,看著我的眼睛!在他眼皮底下撒謊,并想瞞天過海的人還沒出世。
什么事!心虛反而口氣變得兇悍,惡狠狠的盯視何政。
問你!何政要是被紫黠這兇悍的表情嚇倒的話,他就不是何政。仔細打量紫黠做賊心虛的強裝鎮定小樣子,何政也不拆穿,反正這小子法術再高,也敵不過他的無敵擒賊術。
老子沒事!紫黠最討厭何政擺出一副老大哥,像極了官場上的官員一樣,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從骨子到皮肉都是用謊言堆砌出來的怪物。
第152章 【四更】
怎么?還跟我較勁上了?何政伸手輕輕一拍紫黠的腦門:說!
威嚴與壓迫并存,他看不得眼前有一粒沙,雖然紫黠這小子年紀不大,但心眼兒可不少。這也是為何他從看到這小子開始,對他就照顧有加,就怕這小子到最后誤入歧途,走上不歸路。所以語氣帶著警察審犯人時特有的嚴肅。
真的沒事,你官當得太大了,假想敵也太多了!紫黠翻了個白眼,他很想對何大局長說:小廟留不得大佛,房子會撐破。當然,對上何政那凌厲的目光,這目光比他以往面對任何危險時刻都要危險,紫黠明智的選擇沉默,一副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兒的無邪樣。
果然就你心眼兒多!何政拉著紫黠的胸襟,往自己跟前拽了過去,兩具身體幾乎貼到了一起,紫黠本就撲通撲通亂跳的心臟開始變得狂亂;他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何政不是警察么,調戲他,逼他以后對自己退避三舍也不是壞事兒!
對視間,出奇不意的踮腳吻上了何政的唇
咣當一聲,何政一把將紫黠推得老遠,虎目圓睜,吃驚之余竟有一絲慌亂
紫黠摔倒在地上,卻忍痛笑道:你可以走了,何大局長,一會兒場面失控,你局長之位難保!威脅之意過于明顯。
何政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紫黠的舉動雖出他意料,但很快他就調整了心態,冷冷掃了眼紫黠:在同性這方面,你有前科。我何政不計較,是同情你!你不要覺得我何政對你有什么心思,你是男人,我對你無興趣!如果你以為我會擔心你破罐子破摔的話,你就想錯了!你想以此逃避我剛才的問題,你還真天真!
何政危險的笑著,像拎小雞一樣的把紫黠給拎起來:怎么樣,想通了就老實交待,如果不肯交待,我有的是手段!審訊犯人是他的強項,更何況眼前只是個閱歷不多的小破孩!
輕輕拍了拍紫黠身上并不臟的衣服,懷柔道:咱們現在可是警民合作,你也不想落個襲警的不雅稱號吧!別以為你孤家寡人的,我就審不出點啥名堂來。
紫黠心里思量了無數回,抱定了抗拒到底的信念,然而對上那狐貍轉世的何政,紫黠心中還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堅定的信念就像是廣東某寺院里的鎮寺之寶,因某臺風而不得不低頭的大佛
曉瀾將來是我老婆,我和她是夫妻同心,你以為你沉默,就能幫她一起瞞我?!這是試探,只因看出眼前這多心眼的小鬼似乎在動搖,給他對癥下藥,看他不老實招供。
果然,懷疑加謹慎的盯著何政,眼里的遲疑出賣了何政的猜測,還真只是個心眼多卻無心機的孩子。何政忘記了,眼前這人只比他小了八歲,僅八歲而已。
何政既已猜了個大概,他自然不會再逼多心眼的紫黠,他得去找他的大美人女朋友,審出她背著他,準備干什么大事!
好了,你不想說,我也不逼你,我會問我老婆去!何政拍了拍紫黠的肩膀:幫你師傅瞞我,我不怪你,不過沒下次!
門被關上,紫黠倒在沙發上,一語不發。他突然覺得自己好累,都不知道為什么而累。
今天是維爾亞回來的日子,祁陽陪著于闕一同到機場等候。曾狂則沒出現,所有的事都全權交由于闕負責。祁陽覺得曾狂不出現更好,反正一會兒她也會半道離開,她可不想做電燈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