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女人深怕自己被傷到那張漂亮的臉蛋而跑得極遠,又怎能聽見那恨不得將對方撕扯撕爛的雄獅咬牙切齒般的竊竊私語。
“無恥之徒?!北恢淮蚯嘁恢谎劬Φ那诤肓馏@嘆這個男人可怖的爆發力,低聲咒罵著他的耐力,還有那奪人所愛的恨意。
“呵。”動作快如閃電、行云流水毫不停頓的男人嗤笑道,“狗東西?!?
勤弘亮一抬頭就能看見那伴隨著巨大轟鳴聲而來的Z國特警部隊鋪天蓋地地從天邊襲來,而與此同時,傅翟瞇著眼睛同樣看見那從F國和Z國的海角邊隅蔓延開來的海軍船只,到底F國早已經是勤弘亮的囊中之物,還是正如他所意料之內的揚帆前來,勢要奪回勤弘亮的狗命。
相顧無言的瞬間,兩人都心知肚明,這注定就是一場沒有結局的戰爭,一個措手的瞬間,兩人像兩方彈射出去,落在觸手不可及的距離,相當默契地掏出隱蔽隱藏的槍,一個對準對方腦門,一個對準對方心臟,對視的瞬間都爆發出激烈的火花。
“滾出Z國?!泵鎸χ诤肓恋哪腥送耆霭l骨子里的邪佞,他低聲吼道,狂風翻滾著他的衣缽,只見他的領口和脖頸兒都有撕裂般的傷口,噗噗地淌著殷紅的血。
勤弘亮嗅到那近在咫尺的味道,抽搐著青紫的嘴角,姣好的皮膚有些緊繃而微搐著,他勾起沒受傷的嘴角,漫不經心地掃過那血跡的蜿蜒,開口氣人:“沒她香。”
男人眼中那鋪天蓋地的戾氣更濃了些,眼角余光掃過秦歡不斷試探的眼睛,低聲喝道:“硬要打,你必死無疑。”
那風從勤弘亮的身后而來,裹挾著海平面的咸潮氣息,幾乎讓勤弘亮瞬間意識到自己的地理位置,勾著怪笑而小幅度向后移動,聲音朝著四周擴散又極快聚合,說明他們所處的地點不是在山灣就是在懸崖邊上,而秦歡慢慢想朝他們走來的步伐和微微驚慌的表情已經足以證明。
他離懸崖并不遠,也許只是幾步路的問題,只要他大跬步向后移動,摔下去便真如面前的男人所言,必死無疑。
"歡歡!過來!"勤弘亮的眼睛沒有離開面前男人,勾著板機的手指一個回旋慢慢轉了一圈,將槍口朝下雙手緩緩舉過頭頂,他等著聽那妖精女人輕躍的腳步聲,但是沒有,女人就矗立在不遠處,不知道她的神情。
“過來!”勤弘亮明顯臉上染上不悅,“老子他媽的現在被你男人用槍比著腦袋,你怕個屁,過來!”
“你敢吼她?”傅翟的眉眼間盡是不虞,“她是我的,你算個什么東西?!彼姘筒坏弥苯咏o他一腳直接踢進海里。
“她是我的未婚妻,就算是個掛名的,假的,那也是我的小未婚妻?!?
秦歡是從傅翟的方向過來的,她的衣角染上些許泥土,玷污她整體通透的白,她冒出一只腦袋,從男人的肩窩處,慢慢從后背安撫著儼然已經被觸怒的男人,爭取讓事情結束后的自己日子好過一點。
毛茸茸的大眼睛慢慢將視線凝視在那個“望梅止渴”的男人身上,她都沒有心情去和他鬧,去理會他的無厘頭與瘋癲,對她來說勤弘亮已經不重要了,更何況勤弘亮不過就是把她當成精致的瓷娃娃般把玩著,始終以一個高高在上救世主的模樣,來掩蓋住自己制造撒旦恐慌的禽獸姿態。
“歡歡?!蹦且凰查g,勤弘亮看不見被秦歡緊緊依附的男人,滿眼只看見那個小姑娘的輪廓,在陽光底下那嬌媚的女人細胳膊細腿全部躲藏在那個男人的陰影里,光鍍在秦歡的臉上,照出一層撲朔迷離的碎影,叫他一時間迷了眼睛,也不想管耳旁有多少人在呼喊他的名字,有多少兩軍起摩擦的聲音,那些流彈隨時都在威脅他的生命,但是他都不想管了。
他的聲音不自覺放柔,就像是重回到當時兩人惺惺相惜的時候,所謂哥哥對待美美的責無旁貸的寵溺感。
“歡歡。”
女人的視線慢慢聚焦在勤弘亮身上,那雙向來靈動又鬼靈精怪的眼眸像是沉淀的玫瑰晨露般,迸發出平靜的光波,甚至連一絲恨意都沒有,勤弘亮緩緩伸出手想摸摸她,秦歡卻下意識地縮回手臂,深怕他對她再下毒手。
勤弘亮的笑容有些僵硬,甚至笑紋都消失蹤跡,似乎有些呆滯又麻木的模樣,望著自己被拒絕的手而愣神,在一個擦身而過的流彈襲來的瞬間,眼瞅著那男人將他觸手難及的女孩壓在地上以防受傷,他突然沖過去將地上的女人拖起,反拽著她的胳膊而桎梏著她的身體,吊著槍的手將下垂的洞眼對準女人的腿。
懷里的女孩僵硬著,而后一動不動地像是被強行喚醒的冬眠動物,她抿著唇似乎毫不畏懼地模樣,對著對面不敢輕舉妄動、眸色沉沉的男人而對視著,交換著只有他們才懂的思想。
勤弘亮突然覺得怒火中來,咬著牙就想拆散這對怨偶,太礙眼了。
察覺到自己的營救隊就在不遠處,拖著秦歡這個人質就可以安全離開這里,連一直都趕來營救勤弘亮的F國秘密軍方都覺得勤弘亮靠譜了一回,將從懸崖上帶著秦歡跳落甲板傷的兩人扶起,不顧秦歡的反饋,抓著秦歡的小胳膊就當護身符般提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