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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在秦歡回了神,輕喘般的嬌呼又柔又媚,“干什么”
“你不專心”他掰著女人的頭,薄唇貼在她的唇上,深切的吻表達著他心中毫不掩飾的不滿。
“因為累”她又不是神仙,他那么旺盛的欲望她有時真的難以招架,而況她雖然努力養胖豐滿些,但是到底底子要比尋常女人更加虛弱些,縱然重欲也覺得有些疲乏,“你放過我吧”
“最后一次”男人的手擦拭凈她額頭上的蜜汗,那姣好的觸感讓他恍若置身云端,更別提她是那般緊,近乎要夾斷般,如何開拓都緊若處子,美好緊致如此,“好不好,陪陪我”
“阿翟”女人抵著他的頭部,但是她之后所有的呢喃都被包進男人的唇內,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他挨緊她的身體,使兩人的距離親密無間,窒息般的緊實感,她纖細的背脊上透著曼妙的弧線和浸透的香汗,她凌亂而纖長的發絲纏繞在男人的指尖,散發著隱沒的微香氣息。
肉體前后拍擊的聲音生猛激烈,秦歡仰著頭,只覺得身下狀若泄洪般敏感,她深深渴望著他,被他再度撩撥而起的欲火澎湃,吟吟哦哦地喚個不停。
“不要離開我。”她聽見身后的男人掐著她的腰而低吼,卻看不見他在背后露出的猙獰又極度認真的被逼到近乎癲狂的陰鷙,盯著她側臉的模樣簡直恨不得將她一口吞入腹中。
與此同時,那蓬勃而炙熱如鐵的欲望被他抽出她的體外,挨著女人的臀縫而繃著青紫經脈,在女人的尾椎骨處從頂端噴射出稠白而粘膩的液體,身下的女孩一哆嗦,那瓷白的背脊上映射著兩人淫亂的穢證,伴隨著男人歇斯底里地低吼,女人再也撐不起那軟弱無骨的腰而踏下,堅挺的胸脯倒進那軟枕里都不再動彈,男人緩緩下沉,將女人攬進懷里,那有些疲軟的悍物就赤裸裸夾在兩人中間,稠膩的黏液被男人死死攪合在女人的腰窩處,淫靡的氣息在兩人間糾纏不清。
第199章小白眼狼
秦歡始終學不會去依賴一個人,像是受過應激障礙創傷般,只有在被逼到極點的時候,才會條件反射性地緊緊拽住那個向她伸手的人。
她修長的美腿緊緊攀在那個男人腰上,一雙纖纖玉手徑直繞在男人的脖子上,她完全意識不到自己是全裸的,因為她已經習慣于在那灰色的被窩里和她男人水乳交纏,赤裸相擁。
她毫不忌諱地將男人擠入自己的雪白胸脯內,幾乎褫奪他所有的呼吸聲,她柔軟的身體伏在他的胸膛上,像是抱著寶貝般抱住男人的頭顱,秀美濃密的黑色長發垂落下來,在他的肩頸披散著,紅唇貼著他的頸側肌膚上,微弱的呼吸噴薄在男人頸側,引導著微微的癢意。
男人近乎看不見前方的路,喚了喚她的名字又毫無反應,從女人的發絲間看著外面隱隱的光,女人纏綿又安穩的氣息勻勻撒在他的耳側,他的心跳慢慢平靜下來,恍惚時間都停止腳步,他慢慢將外套的族袍脫下,將懷里他心愛的小狐貍緊緊包裹著,深怕她有一點漏光或著涼般摸過她每一寸肌膚。
而后,他即使和她一同悶在那閉塞不透風的隱秘角落,共同分享那稀薄的空氣,也一如既往憑借身體本能而進入莊園,踢開自己的房間門順理成章地將女人放在床上,在她唇側黏上幾口,才依依不舍地撥開她眼角的發絲,撩過一側的被子包住她,幾番撥弄才把她盤繞在他身上的四肢撤進被窩。
“歡歡乖”他總是經不住她的誘惑,又俯身在她粉嫩的臉頰死死親了兩口,“阿翟等會就回來”
他怎么舍得和她分開,她對他的那份依存感,讓他寧愿跌死她的美人懷、溫柔鄉中。
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自己的本欲,才壓制住將被中女人拖入懷里好好疼愛一遍,結果她一雙玉臂將他抱進懷里,又是一股香甜的奶香味,像是鴉片般讓人欲罷不能,他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情,一時的分離只為日后更好地廝守,秦歡已經答應他了。
他慢慢給女孩合上門,像是所有和愛侶縱欲過的神清氣爽的男人而緩步離去。
走出門立刻有不知何處隱藏的暗士緊隨其后,有一位悄悄挨近問。
“需要給秦歡小姐備死哨盯著嗎?”
男人沉吟片刻,搖了搖頭。
秦歡有時候有著近乎天性的敏感性,超脫常人。即使暗衛隱藏住自己的氣息,在他進門的時候會隱藏在陰影處,她也會敏感得向他抱怨,搓著自己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說覺得有人在看著她。
他用高大的身影遮住她的視線,她才微微作罷。
但男人沒想到,便是這一念興起,卻讓睡夢中的女人險些落入俗套,進退兩難。
秦歡睡飽后醒來,感覺男人還沒走片刻,他有些冷冽寡淡的氣息還彌留下巴,就知道她又被男人默默啃了。
但瞬間她感覺到的是有一道不尋常的氣息,幾乎是轉身套出枕頭底下的槍支,對準那個人的腦子,只要扣動扳機就可以隨時爆頭。
但是當她看清那道視線主人,立刻就裹緊自己身上的被子,瞳孔微縮。
那人感覺到她手部動作的僵硬,好整以暇地坐下,從她手中輕松拿下那把槍,隨意地說出這把槍的設計元素,最后得出一把利槍的結論。
女人知道如果她持槍對上教她玩槍的鼻祖,那不耍小心思是無法戰勝他的,槍對著他就像是那把玩具槍對著他。
“好久不見啊”他一如既往地漫不經心,除了削瘦的顴骨印刻出一絲刻薄,“我的歡歡”
秦歡抿唇,漂亮的眼睛直直地望著他,就看著那個本應該囚禁于莊園某處的男人靠在床上,有些磨損沾灰的褲子蹭在干凈的床背上,修長的腿交疊而擺放著。
“你怎么會在這里?”傅翟那般謹慎的人幾乎是用針孔攝像頭全方位無死角地監控他,無論他做什么都有專人監控,那這人是如何出現在她面前的。
“呵。”勤弘亮伸了伸腿腳,像是方便一展身手般,“你看不起我?”
見女人死死盯著他每一個動作,勤弘亮便是喜歡那種掌控支配別人情感的感覺,
他剛想抬手去觸碰她的臉,女人即刻朝后退縮而避開,男人的手指卡頓住,毫不留情地再度伸手,捏上她的面頰。
“別碰我。”手想拍開男人的手,又怕徹底激怒面前這個讓她捉摸不透的怪物,她毫無優勢又渾身赤裸,萬一勤弘亮一時興起想殺了她,只是順便的事情。
“喲,還不經碰了?給他當忠貞烈婦啊…”勤弘亮怪笑著,側臉看著她,那妖孽的臉上一如既往滿是隨性所欲渾然天成的浪蕩,他的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頸動脈的滑動,落在她的肩膀上,恍過那些斑駁的紅痕,搓搓她細嫩的皮膚更加緋紅。
她終是忍不住拍開他的手,臉上戴上許久不見的輕佻感:“你有病。”
他露出細白牙齒,被剝除戒指的手指空蕩蕩的,像是九陰白骨爪般凌厲,看得秦歡觸目驚心。
“小白眼狼。”勤弘亮收回自己的手,擰得手噼里啪啦地響,“明明是我養大你的。”
“這不是你害我的理由!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女人一想到他一面對自己好又暗搓搓朝她背后瘋狂捅刀的模樣,就惡心得想吐。
“我后悔了,秦歡。”勤弘亮的視線定格在她的眼睛上,她的眼睛里對他的依賴感全無,只有滿滿地憤恨和厭惡,“后面的藥我都”
“傻逼我操。”秦歡忍不住爆粗,當真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她長腿一伸隔著被子就想把他踹到地上去,“我他媽疼成那個樣子,流了那么多血就是為了滿足你那卑劣又惡心的癖好,你真他媽讓人惡心。”
他抬手,秦歡看著不對就想往后躲,眼疾手快就要拿到自己的手機,結果那激猛的力量從背后傳來,攀上她伸出的手而掠奪走她的手機,掐著女人的后頸便將她摁在床上,起身一個回手就將手機砸裂在地上。
“喜歡他?嗯?人是我給你搞上床的。”勤弘亮揪住秦歡的頭發將她帶起,“你娘個巴子,念著他的恩,你怎么就不能惦記惦記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