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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把腿腿再打開點”男人誘哄著女人,粗糲的手指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星火燎原般激發著她的渴望,到底是年輕,即使是一夜未遂也狂野躁動,很快便順順利利將女人的腰帶扯下,露出一截緊致的腰腹,他微微下沉,黑色的頭顱埋在女人弓起的小腹,一點點從小肚臍朝上吻,近乎膜拜地掀開那薄薄的內衣,拱在那兩團綿軟之上,啜吸著那茱萸般玫瑰色的乳尖,女人戰栗著像是蟬蛹般死死摟緊他,將更多的自己送到她的面前,男人都能感覺到她的溫暖。
眼角含淚的女人總是能勾起男人的憐惜欲和占有欲,尤其是像秦歡這般美若妖的小狐貍精,那更是人間難得一見的尤物。
在諾大的空調房里,礙事的被單逐漸褪去,退至床位,而裸露精干的男性背脊膨脹著緊實的肌肉線條,布滿淋漓汗液的麥色肌膚與身下瓷白的女人勾芡著,染出一副充滿至柔至剛的纏合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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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我給你暖(高H)
隱沒的空間內,男人近乎要去撕裂身下的女人般,強勁的后背肌肉紋理上淌著細密的汗漬,極度隱忍地噴發,女人的腿在白金紋理的床被上蹬踏出凌亂的軌跡,像是潮起潮落時在海岸線線留下的線條,她的天鵝頸朝上仰著,迸出一條極度美好的曲直線,雕琢著男人印上去的情欲花印。
她向后縮著,近乎是坐在床頭的天鵝絨軟枕墊上,難以承受男人強壯的體魄和激進勇猛的力道,她的腿彎被男人掌在手心壓在胸口,近乎是垂直著沖頂著她的最深處,每一次深入淺出都帶出噗噗的潮水,炙熱的滾燙碩物在她體內不住擠弄,恨不得要直接撞壞她,將她撞得四分五裂。
男人慢慢在她身上實踐出真知,知道這女人若是攀上高潮就想翻臉不認人的本性,便一次又一次地折磨著她,不上不下地吊著她的欲望。
就是不肯深深安撫她每一個敏感點,花核被他褻玩著,單身二十多年的男人的手堪比按摩棒,挑逗著她。
“zathary”女人媚眼如絲,泛著淡淡淚光,眼角凝著一滴桃花淚,她綿長的發絲鋪灑在枕面上,男人下身發力往她深處搗鼓,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死死地凝結j在女人身上,他輕輕撫摸著女人的臉,薄唇在她的嘴邊輕蹭,順著她的唇紋而描摹著,“你好重”
男人的炙熱越頂越深,幾乎要將她頂穿,秦歡著實是怕了他這個怪物,肚子里一旺水難以傾瀉只能任由那根棍子搗鼓。
“疼啊”她迎合著他,承受著他的欲火澎湃,只覺得男人隱秘在心底的壓力都被發泄在他的身上,“你輕點好不好……”
“歡歡”他的眼睛是最灰暗不明的晦澀,輕舔到女人的細臉皮子,嬌軟可口,他微微撐起上身,交合處便溢出一絲淫靡的體味,磨得女人又癢又糊涂,被他撞得找不著方向,纏綿悱惻的繾綣氣息始終彌漫在耳邊,燥熱得她只想把身上的男人踹開主動操縱他的欲火,速戰速決解決所有人的欲望。
男人在她身上吃過苦頭,怎會再給她機會讓他憋屈地爽上天,當下便從女人身體內撤出,下床扯下那插壞的避孕套,霎那間有些思念秦歡專門定制的那批避孕套,下床赤身裸體地快步走到柜子邊,取了七八套子,順手還拿了瓶藥油,準備加點情趣。
他聽見背后極其輕而俏皮的小腳步聲,一轉身便將偷襲的小姑娘抱個滿懷,高舉到柜子上,掰開她的腿面對面看她有些紅腫的小花瓣,內皮有些往外翻。
當真是個嬌寶貝,只能抱懷里寵著。
男人手指摳挖了兩坨冰涼的藥油,直接塞進女人的體內,在女人的內壁光滑地涂抹,女人縮著身體,小腳丫繃在柜臺的邊緣,眼瞅著他將那些事后藥油抹進去,霎那間固體的藥油便化成水,像一道冰泉般往她身體里v流,一路火辣辣的感覺讓她感到類似“風油精”的酸辣無形快感,絞緊了腿甚至男人的手指能被她夾在腿間,退不出去。
女人深受藥油的折磨,只覺得下身潮水泛濫,更是難以承受這刻骨銘心地癢,指穿插過男人的頭發揪住。
“Zachary”秦歡難掩自己的低吟,“嗯好涼流進深處了洗掉洗掉”
她像是找到了方向般,推開他下柜子就想往浴室跑,結果被男人一手勒住腰,徑直壓在他身上,他的昂揚直接夾在她的背上,似乎深埋在她的體內般極度膨脹。女人不必看著他那張禁欲的臉,就知道這個壞男人滿腦子齷蹉心思。
心中警鈴大作。他鋪天蓋地般墜落的吻蓋在她的滿是狼藉的頸側上,遒勁有力的左臂環過她的肩,阻攔她離開的可能,另一只慣用的手繞過她的手臂,滑進她的幽謐花瓣,那里已經滿是花露。
“跑什么?”他粗重的喘息像是猛獸齜牙的前鳴,“我給你暖。”
“我才不要!”
“歡歡乖”一手抄起女人的右腿,男人便發現兩人身高的不匹配,微屈膝憑借極好的平衡力終于不費一兵一卒,對準女人已經徹底敞開而難以閉合的洞口,不顧女人的尖叫和反抗向前壓去,沖進那幽深如漩渦的蜜洞中。
瞬間就像有無數張細密的小嘴同時包裹著他的灼熱,每一個毛孔都被吸納住,緊密得兩人交合后同時感慨喟嘆。
“寶貝,你好緊。”他焊入最深處時,女人便像是完全失去反抗的能力,踮著腳近乎被男人頂在空中,只能踩在他的腳背上,上身前傾。
失重的身體被男人眼疾手快撈住兩手腕便自后朝前地發力而抽插,女人連反抗的權利都也沒有,只能暗地流淚淘汰自己干嘛下床送上門去被他凌辱。
她不住喚著他的名字,可那料那男人似發狂的野獸,生機勃勃地在她體內宣泄欲火,她噗噗的潮水被他帶出體外,翹臀上滿是紅痕,一拉一扯的手腕有些疼,讓她總覺得自己是被吊起而挨操。
她掙了兩下手臂,嬌喘著,發絲上粘著汗液黏在她的額前,細軟的腰被他掐著,像是被蜘蛛絲束住的獵物般脆弱,男人綿密的吻烙在她的耳根。
女人的椒乳漫無目的地晃著,白嫩嫩地兩團綿軟相互撞著,彈跳著蕩漾出動感的音符,男人一手包住那活躍的小兔子,那里總是泛著一股濃郁的奶香味。
女人的腿幾乎因為無力而癱軟下去,男人自背后接著她的身體,慢慢滑落在精致的羊毛地毯上,可卻怎樣都不肯罷休,緊密和她結合著,似乎離開就會要了他的命般緊緊依附著。
女人明白身后的男人有多心疼喜歡自己,他都不舍得自己那白嫩的膝頭滿是傷痕就將床上的被子鋪在地上,左右今夜兩人誰也別想睡,便將女人鋪在被心,掐著她的腰索要著她的更多。
女人桃紅的臉上滾燙著,淚痕汗漬滿面,身上都滑膩著汗液,她跪在被毯上,像一匹小野馬一般任由那個男人帶她向更深的情欲漩渦。
“阿翟饒繞過我吧”她真的已經不行了,身體內冰火兩重天的感覺灼燒著她的四肢百骸,更何況身后還有一個不知疲憊的欲獸。
男人的手攀上來,強行與她十指相扣,炙熱幾乎在她體內膨脹得幾欲爆炸,他已經到了最后緊要的關頭,而女人已經分不清自己為他泄了幾次身。
他的頭顱繞過女人的頸側,似乎想要看清她所有的表情,氣息已經不穩,滿滿都是猙獰而澎湃的占有欲。
“秦歡!”他低吼出他的名字,貼在秦歡后背上的赤裸胸膛明明白白地告訴她,他對她的無限渴望和瘋狂的心跳聲,他死死咬住牙根,“告訴我,你是我的。”
男人手上的金色族戒邊深深壓進女人的中止和無名指之間,秦歡的情欲被他操控者,弓著身體只能去滿足男人在床上的所有臆想。
“我是你的”她拼著最后一絲媚勁,側過臉吻住他的唇,勾住他的小舌頭,最后拼出一抹深情的凝視,“秦歡是Zachary的”這下總滿意了吧。
身后趴伏在她身上的欲獸驟然黑化,她的腰間一緊,他快而猛得像打樁機般可怖,僅感覺體內那物有擴大無數倍的勢頭,身后的男人驟然繃緊。
在女人下落趴在被間昏厥的瞬間,她體內的熱物爆炸而宣泄出激熱的暖流,掐著她腰的男人完全可以控制著全局,但是他卻擰著兇眉死死盯著女人的雪背,然后一發不可控制。
注視著他的女孩的小腹慢慢鼓起,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