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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將柱身一并塞入女人口中,徑直戳進女人喉管,蠻力拉著女人的頭埋進去,另一只把控的手瘋狂地抄起下面垂著的兩顆囊球往她嘴里送,見她連悲鳴都發(fā)不出來,只能強忍著自己的欲望往外退,一離開女人的口她就要命地咳嗽起來,吐出一點點的稠液,臉色這才緩過來。
好不容易緩過來,見男人握著那玩意眼看就要壓上來第二次,女人當真是崩潰地哭喊出來:“不要...求你...主人...我不要...”
“嗚嗚~您別...您再這樣...我真的會咬你...嗚嗚~”柏宛彤難過得不能自已,她已經一忍再忍一直告訴他她真的不能做到,可他就是喜歡逼她做一些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男人不發(fā)一言地離開了,柏宛彤瞇著眼睛看他不耐煩地滿房間找餐巾紙,眉眼間盡是躁郁。
“別哭了。”他專門走出房間去拿來,“不逼你了。”
言語間有些掃興,但畢竟還是有些珍視這個女人,他的女人,不是他找來的娼妓。
修長的腿邁回床尾,在剛剛被強迫深喉的過程中,柏小姐仍然可恥又敏感地流出蜜液,男人的手摸了一把全是水,一根手指塞進去暢通無阻,再加了兩根進去有點難,但還是耐下性子,薄唇含弄著她的乳,左右手一并刺激她的陰蒂和騷穴,她的身體才慢慢徹底打開。
等到男人掰著她的腿進去的時候,女人的騷穴已經像久等美食而飽流‘口水’的巨獸,將男人的碩物一下子全吞納進去,死死地咬在‘嘴巴’里,層層疊疊的肉褶子包裹著男人每絲每寸,要不是男人定性好地倒吸一口涼氣穩(wěn)住自己,估計自己的千萬子孫就直接交給這幅名器了。
“柏宛彤...”他喊著那個再次動情的女人,“我他媽真是欠你的。”
女人感覺自己的下身就如同有一柄燒紅的鐵棒在瘋狂攪動,次次插到深處頂開她的子宮只往里頭擠。
她又痛又滿足地嬌喘著:“疼...疼...主人...”
秦安把控著她的腰身,獸性的眼眸死死盯著她與他交合的位置,每一次淺抽深入都帶出女人不少的水兒,而女人歪著腦袋躺在床上劇烈地呼吸著,她的乳隨著他一刻不停地撞擊而來回搖擺,她壓根不知道魂歸何處,只知道自己如同一言扁舟在驚濤駭浪中沉浮。
“小騷貨。”也許是女人不痛快,男人干著干著發(fā)現里頭干了,如同干嚼餅干的缺水感涌上心頭,他使勁拍了拍她的屁股要她配合點。
可是女人似乎和他杠上了連個屁也不放一個。
男人自己不好過,那女人就沒得好過了。他秦安怎么還能治不了這個鬧脾氣的小東西了?果然是欠操著,好了傷疤忘了疼。
忘了剛剛是怎么苦心積慮求他要她,而絲毫不動腦子地選擇和他硬杠。
他倒是想看看她能撐多久。
男人嘴角流露出一絲嘲弄的笑,孔武有力的雙手像兩只勾子勾住她的大腿,將她撞向自己。
“嗯...啊...”咬牙堅持許久的女人控制不住地呻吟出聲,“主人...”
“閉嘴。好好叫吧小東西。”有種繼續(xù)作啊...他包治作病。
“啊...啊...”柏宛彤只覺得身下有萬蟲叮咬瘙癢難耐,她弓著身體都無法讓他撞擊到那個近在咫尺的敏感點,她便明白那個男人又在懲戒她。
可是...她癢啊...癢死了...她只能控制住嘴巴,卻用眼神央求著他重一點,再重一點。
不...不...他居然一邊搓揉著她的陰蒂一邊操她...她憋不住了...她真的要瘋了...
“啪~啪啪~啪~”愈演愈烈的刺激排山倒海地涌來,這個男人他居然還用手直接打她的乳,打得像霜打的茄子青紫交加。
“疼...疼!疼啊!!啊啊啊!”女人再一次放棄了自己的良知,痛苦地哀叫起來,“主人...主人我錯了...啊啊啊!啊!”
可是秦安哪里是見好就收的人,他要她明白什么事今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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