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靈騎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逢十沒想到許靖生會突然變得這么深沉,一下子覺得有些不大習慣,她看著他那憂傷又恍惚的神情,嘴里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許兄,我說句不該說的。”這時,在一旁沉默了好一會兒的簡暮寒說話了,“縱使感情的事再沒法解釋,你和苗小姐之前就相識這件事,的確不應該瞞著我們。”
“是是是,這確確實實是我的錯啊,我道歉我道歉,自罰一杯。”
許靖生點了點頭,拿起酒杯就開始自灌。
謝逢十知道他身體還沒有好全,也不忍心他這么喝酒,她往簡暮寒那頭看去一眼,一松眉毛,打算主動把這事翻篇。
“許靖生,總之我今兒就把話先撂在這兒!”
她猛得把筷子拍到了桌面上,見許靖生把手里還沒吹完的酒放下才繼續(xù)說道:“你要是敢狗改不了吃屎,拿你之前談戀愛的那種樣子對苗可,你以后就當沒我這個妹妹,我們絕交,并且,我會以我媽的名義,將你逐出師門。”
許靖生聽到謝逢十的威脅,真是被嚇到了,趕緊舉起雙手投降:“姑奶奶,那我必然是不敢的,我現(xiàn)在還怕苗可看不上我呢。”
“行了,那就這么著吧,反正你們兩個也不一定能有什么結(jié)果。”
謝逢十放完狠話,心情瞬間好了不少,看著這一桌子的菜,覺得自己的胃口也好了不少,一邊往自己的碗里夾叉燒,一邊又自顧自說道:“不過就你現(xiàn)在這條件,一沒內(nèi)涵二沒文化,除了身材沒走樣,臉還沒垮完,有點小錢,我家苗苗說不定過幾天就懶得搭理你了。”
許靖生也不知道這話到底是在夸他還是損他,笑了一聲,主動給她夾了個大雞腿,“哎,這就看哥造化吧,您不給我拆臺就成了。”
“那還不是看你表現(xiàn)?”
謝逢十輕哼一聲,夾起那個大雞腿狠狠咬了一口。
簡暮寒見兄妹關(guān)系終于緩和,微微一笑,在喝酒之前發(fā)了一句言:“既然正事談完了,那我不如說件高興的事調(diào)節(jié)一下氣氛?”
謝逢十掃了他一眼,“準奏。”
“今天下午,傅氏集團已經(jīng)簽署了cheongsam的收購協(xié)議書。”
他不緊不慢道。
“我去,這么快?”許靖生驚呼一聲,一下子就來了興趣,“前幾天他們不是還沒松口嗎?”
謝逢十聞言也有些意外,她昨天才告訴簡暮寒,玉景明因為公務(wù)去了美國出差,沒想到他居然今天就去偷家了。
“不錯嘛,動作挺快。”她笑著給他夾了棵菜過去,“怎么做的?”
“我今天親自去找傅榮飛談了個合作,他答應了,就說服了股東們把cheongsam脫手給我。”
“你和傅榮飛談合作?”
兄妹兩人異口同聲地問道,哥哥一臉擔心,妹妹臉色已經(jīng)冷了下來。
“是,傅榮飛在拉斯維加斯欠了五千萬,最近一直在國內(nèi)避風頭,我?guī)退盍诉@個窟窿,作為交換,他需要幫我促成cheongsam的收購。”
“簡暮寒,你幫傅榮飛還債,你沒事吧?”
謝逢十有些不懂他這做法。
“逢十,傅榮飛賭bo早已成癮,而我只給了他四千萬,你覺得剩下的一千萬,他會用什么樣的方法來還呢?”
簡暮寒微微一笑,說完就開始享受謝逢十為他夾的愛心小青菜。
謝逢十被他一句話點得醍醐灌頂,輕笑一聲,諷刺道:“果然,無商不奸。”
“阿寒,你這事兒是不是做得太急了?”
許靖生唏噓一聲,笑著搖了搖頭,一面拿起酒杯和他干杯。
簡暮寒也拿起酒杯和他碰了碰,淡淡回應道:“不急,這只是我對他的報復而已。”
-
cheongsam收購進入后續(xù)交接流程,真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是夜,竹溪公館。
“聽說今天你把cheongsam賣了?”
宋文麗收到了老董事給她的消息,在飯桌上提起了這件事。
傅榮飛正在喝湯,聞言往母親那里看去一眼,低頭含糊出一個“嗯。”
“你賣給誰了?”宋文麗看著他,繼續(xù)質(zhì)問道。
傅榮飛不想讓宋文麗知道自己又在拉斯維加斯欠錢了的事情,輕咳一聲,故作輕松道:“賣給誰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這牌子都要完蛋了,現(xiàn)在脫手還能賺點錢。”
說完他又招呼宋文麗喝湯,想著趕緊把這件事翻篇過去。
宋文麗聽他在那里一個勁地遮掩,冷哼一聲,直接戳穿了他:“所以你就把cheongsam賣給那個小賤人么?”
“我,我賣給誰了,媽你胡說什么呢?”傅榮飛干干一笑,還在跟宋文麗咬文嚼字,“我沒把cheongsam賣給謝逢十啊,我賣給誰我也不能賣給她啊!”
“你難道不知道她和簡暮寒是什么關(guān)系么?”
宋文麗放下了手里的碗,一臉冷淡地看著傅榮飛。
傅榮飛早上被簡暮寒一個小輩那樣威脅了一通心里本就不痛快,現(xiàn)在又在家里當著老婆孩子的面被老媽教訓,也是一張老臉掛不住,直接破罐子破摔道:“媽你都知道了還問我干嘛,一個快破產(chǎn)的品牌罷了,賣給她就賣給她咯,媽我說你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讓她早點跟我們家撇清關(guān)系不好嗎?”
宋文麗聽到這兒子做錯了事還敢跟自己頂嘴,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冷哼一聲,斥責道:“cheongsam怎么會變成今天這樣,你自己心里沒數(shù)么,你是不是想我和你爸一輩子都要被那個女人壓一頭?”
“媽,那謝瑛都已經(jīng)死了這么多年了,現(xiàn)在外面都只認您一個是我爸的老婆,您怎么就是過不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