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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追求我為什么會哭了。”
“為一個死人掉眼淚,不值得追究。”
“顧子臣你還真是好冷血。”喬汐莞感嘆著,身體又靠在了他的胸膛上,暖暖的,還能夠聽到他有力油均勻的心跳聲,“可是現(xiàn)在,我反而想要告訴你。”
顧子臣的身體似乎是緊繃了一下。
“在此之前,我說我是霍小溪,你到底信了嗎?”喬汐莞問他。
“嗯。”信了。
就算她自己不說,他也查出來了。
“我想我就是這個世界的怪物,但是你別宣揚了出去,我怕那些變態(tài)的科學家會綁架我去分尸,然后抽取我的腦骨髓,我不想成為試驗品,想起都毛骨悚然。”喬汐莞說。
顧子臣似乎是閉著眼睛翻了翻白眼。
喬汐莞也沒在乎的繼續(xù)說道,“當年我死的時候,我的世界就突然一片空白眼前一黑,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冷冰冰的,狹小的泛著消毒水味道的病房,然后就聽著有人在耳邊冷冷冰冰地說著,喬汐莞,你被人砸傷了頭,做了手術,現(xiàn)在沒事兒了。”
顧子臣沉默著,聽著喬汐莞的故事。
喬汐莞笑了一下,“當時那一瞬間,我以為我上了天堂,雖然是一個不太讓人滿意的天堂。可與之同時,喬汐莞這具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大多回憶就在我腦海里面一直不停的浮現(xiàn),當時頭爆炸得劇痛,但是身邊那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卻只是冷冷的說著,有一塊淤血沒有散盡,頭疼是正常的。”
“我當時真想一口鹽汽水噴死他!正常你妹啊正常,勞資現(xiàn)在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人的記憶,還是一個不太好的記憶。”喬汐莞說道這里,突然又插嘴說道,“顧子臣你想不想知道這具身體之前對你什么感情?”
顧子臣睜開眼睛看著喬汐莞,“不想。”
“顧子臣你也怕被打擊是嗎?!”喬汐莞有些夸張的笑了笑,“可是我偏要告訴你。這具身體剛開始帶給我的信息其實不是特別多,對于感情的信息少得可憐,只知道她好像是愛過,但那個人絕對不是你。”
顧子臣沒什么表情。
“她愛你弟弟顧子寒。”
“我知道。”顧子臣似乎有些不耐煩。
“你不知道她怎么會愛上他的。據(jù)說是因為在一個她還很小的時候,看到顧子寒見義有為的光榮事跡,從崇拜到深愛。要不然,當年你們一家人逼著她去坐牢,她也不會答應得這么爽快了。”
“愚蠢的女人。”顧子臣低低的說著。
“我也覺得很愚蠢。”喬汐莞點頭。忽然又想到自己好像偏離了正題,連忙又把話題拉了回去,“當真的認識到,我自己的靈魂注入到了這個女人身體時,其實我自己還是恐懼的。我不知道為什么這個世界上會出現(xiàn)這么離奇的時候,我本來有一顆超聰明的腦袋,我沒告訴你我還是門薩一員吧。但當時我是真的想不通的,在我接觸的那么浩瀚的知識領域都沒有對這種事情的記載。我當時就安慰自己,或許就是現(xiàn)在的科學還沒有到達那個地步,畢竟人類是進步的,有一天或許就有人會知道,也許就是在某一個磁場和某一個磁場對碰的時候,突然就掀起了別一般的火化,然后就發(fā)生了如此的事情。”
“想通這點的事情我其實也沒有安心過,我想既然我能夠碰到這么離奇的事情,會不會突然,我又離奇的消失了,我不覺得上帝會對我那么好,給我兩次人生的機會。可有時候我又特別的固執(zhí),固執(zhí)的認為,既然都已經(jīng)得到了,就已經(jīng)得到了,犯不著去糾結會不會失去,何況,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還要報復。”喬汐莞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報復齊凌楓?”顧子臣揚眉問他。
“對,他用愛的名義害死了我們一家三口。我從來沒有這么恨一個人,恨到很不得把他的心挖出來看看是不是和我們正常人長得不一樣。你不知道當年我有多愛他,你無法想象我當年對這個男人……”
“我不想知道,也不用去想象。”顧子臣打斷她的話。
喬汐莞停頓了一秒,“抱歉,我都忘記了你會吃醋。”
“……”顧子臣瞪著她。
喬汐莞自覺的跳過這個環(huán)節(jié),然后說道,“你還記得我剛出獄后對你說過的,我說我自想要得到我自己的那一份?!”
“嗯。”顧子臣低沉而磁性的嗓音應了一聲。
“那個時候我的目的就非常簡單,借著你們顧氏得到環(huán)宇集團,找到齊凌楓的證據(jù),讓他落入法網(wǎng)。”
“你實現(xiàn)了。”
“確實實現(xiàn)了,卻發(fā)現(xiàn)……”喬汐莞欲言又止。
顧子臣也不催促的,安靜的看著她。
“我想,后面的事情我就不要給你說了。”喬汐莞決定選擇,隱瞞。
“和我有關的事情?”顧子臣打量著她的臉色,揚眉。
“嗯。”
“不太好的事情?”
“嗯。”
“那就不要說了。”顧子臣很平靜的對著喬汐莞,“喬汐莞,你只需要做你覺得對的事情。而我只需要知道,我不離,你不棄……就行。”
“我知道。”喬汐莞拉著顧子臣的手。
顧子臣的手指長得尤其的好看,握著槍的時候,也顯得霸氣十足。
“剛剛為什么要哭?”顧子臣問她。
喬汐莞一怔。
講了這么一大堆,她好像就這么講到主題。
她有些汗顏,連忙說著,“對死人告別而已。”
顧子臣深邃的眼眸,仿若能夠閃爍璀璨的光芒一般的,看著她。
“人死的時候都會有人為他哭喪。但是齊凌楓沒有,所以,我為他哭一次,當做告別,也當做對自己上一世的交代。”
顧子臣主動將喬汐莞抱進懷里,“這樣就好。”
就這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