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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君嬌俏的臉龐,戴了一枚款大墨鏡,暗淡的光線下面看不真切輪廓,從乘務員身旁一閃而過。
只給對方留下一個冷白到讓人艷羨的肌膚,和嬌艷欲滴,讓人驚嘆的紅唇。
不多時,一架龐巴迪中型公務飛機迅速地滑向跑道,猶如一只掠過海面的白鷗,劃破漆黑夜幕。
*
陳穗和姚布還有霍瀟瀟得知這夫妻倆,大半夜包機去英國,簡直艷羨到不行。
要知道一個普通小型的商務機,起飛降落間,就是百來萬的花費,他們還是乘坐一輛中型公務機,少說也得一千萬啊!
這是去度蜜月么?這是明晃晃的燒錢啊!
陳穗最是痛心疾首,有這個錢,為啥不投資她開展新商機?
再不濟,好歹讓她們三個蹭飛機跟著去英國,哪怕到了地方,把她們扔大馬路上也行啊!
兩個人出游,動不動就包機,也太浪費資源了!
一夜顛簸中,飛行十六個小時絲毫沒有影響睡眠的沈念君,中午十二點才在小島落地。
她提著裙子下來飛機,望著澄澈無比的藍天白云,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卓翼在用標準的英倫腔調打電話,通知早就等候在機場外面的下屬,把車子停在哪里哪里。
沈念君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盤,這里位于法國西北岸,做飛機去倫敦大概半個小時,如果這里很無聊的話,就撒撒嬌,讓卓翼帶她直奔法國。
私家車在人煙稀疏的馬路上奔馳,雖然位于富人區,住處卻在更幽靜偏遠之處。
和寧北的冬日不同,這里天氣溫和,沈念君下了飛機,就把風衣脫掉搭在手臂上,只穿了一件薄裙。
不過遠處若隱若現的山峰,因為海拔太高,蒙了一層白皚皚霜雪,坐落于蔥蔥郁郁的林海間。
此刻車子順了海岸線行駛,沈念君頂著墨鏡,臉龐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中,落了車窗展開手心,任由風和濕咸的海水從手背拂過。
卓翼支了額角,側眸看過來,凝視她。
“開心么?”
“愛你~”
“誰愛我?”
“我。”
“說全了。”
“……我愛你。”
*
在這里度假的三天兩夜,第一天去看了國際賽事,人山人海簇擁,兩人猜馬賭酒。
沈念君技不抵他,在賽馬場,醉酒后嬌弱無力地扶著欄桿,深一腳淺一腳地站穩,蹙著細眉抱怨:“你怎么不讓著我?”
卓翼一襲精致西裝,坐在對面的長椅上,雙腿交疊望著她淺笑。
“是你方才讓我不要讓著你。”
沈念君惹了酒香的薄唇輕啟,口齒不清地斥責:“我說什么就是什么,你什么時候這么聽我的話??”
醉酒后一襲白裙的沈念君,臉色泛著不自然潮紅,因為攀著高高的欄桿,輕薄的裙袖順著纖細的,仿佛稍微用力就會不小心折斷的雪白藕臂滑到深處,妖嬈曼妙的身姿,亦隨著她的動作,勾勒出或深或淺線條。
盛世美顏不經意綻放,如同勾魂攝魄的妖孽一般。
賽馬觀看臺上,引來不少外國男子頻頻側目。
卓翼無可奈何,只能脫了外套搭在她肩頭,攏了她往外面帶。
冷著臉氣勢逼人,把那些躍躍欲試的目光擋回去。
“哎,這就走了?我還沒盡興……”
“以后不可以這樣穿。”
沈念君腦子短路,后知后覺地想——
這樣怎么了?
明明就很端莊啊……
沈念君回到住處,躺了一個下午才徹底酒醒。
晚上沈念君酒醒,卓翼又帶她去了好友的酒莊。
身材高大,三十歲上下的男子,與卓翼問候兩句,忍不住繞過卓翼,目光落到沈念君身上。
看到傳說中,讓卓翼愿意娶回家的卓太本尊,勾唇笑了。
沒頭沒尾用英語隱晦地對卓翼打趣一句:“我以前不明白你為什么有那個心思,現在明白了。”
隨后放下高腳杯,彎腰吻了吻沈念君的手背,用西方禮儀表示尊敬。
“您大抵是我見過,最讓人驚艷的東方美人……”
沈念君自然是懂英語的,禮貌頷首,忍不住用英語問:“有哪個心思?您在說我愛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