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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霍瀟瀟撒謊,真把卓進給睡了,以至于卓進到現在嬌軟無力,都沒有下床?
轉念又想,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畢竟霍瀟瀟都說了,是卓進不憐香惜玉,并且后面也解釋了,沒睡,就連小手都沒拉上。
但是卓進一反常態,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
霍瀟瀟神經大條,一定錯過了什么重要細節。
致使一向得理不饒人的卓進,被霍瀟瀟占了便宜,沒面子,所以不好意思大肆聲張。
沈念君把這個想法告訴卓翼的時候,彼時男人正在書房處理公務。
清冷的雙睫低垂,目光淡淡投射在文件資料上。
許久,慢條斯理抬眸。
沉吟片刻,溫聲詢問沈念君:“你為什么認為,是二哥吃了虧,所以不好意思大肆聲張?”
沈念君被問的怔了怔,眨巴著眼眸陷入沉默。
卓翼嘴角輕輕扯出一抹笑意,“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二哥覺得占了小姑娘的便宜。”
老臉有些無處放。
盡管卓翼表達極其委婉,沈念君還是聽出更深層次的意思,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你是說,如果霍瀟瀟真把卓翼睡了,卓翼反而不好意思說什么,因為他大男子主義?指不定還會主動負責?”
卓翼目光再一次落到文件資料上,修長指尖不慌不忙翻開下一頁,沒說什么。
書房沉寂許久。
沈念君問出一個更大膽的問題:“所以霸王硬上弓,對你哥哥來說,是完全可行的么?”
卓翼一怔,緩了緩才又抬起來頭。
合上文件,微涼指尖牽了她的手。
沈念君不明所以,順著他的力道走近,順勢坐到自家老公腿上。
下一秒,溫熱的虎口鉗住小巧精致的下巴,紅唇被抬起。
秋水一般晶亮的眼眸,落入烏黑的深邃眼底。
卓翼指腹輕撫下頜線,最后緩緩落到沈念君潤澤的紅唇,凝視著她,冷不丁吩咐:“以后和你那幾個閨蜜,保持距離。”
在卓進這件事上,她們所思所做,太過駭人。
“嗯?”
卓翼沒頭沒尾交代這么一句,沈念君明艷的臉龐,染上疑惑:“為什么保持距離?你想限制我的交友自由?”
卓翼輕抿薄唇,“我怕她們帶壞你。”
帶壞我?
沈念君有生之年遇到最壞的人,就是卓翼了。
城府深,扮豬吃老虎,床下玉樹臨風一派溫潤,床上斯文敗類,堪比猛獸。
她瞇起來眼眸,輕輕推了他,飄飄然從卓翼腿上下來。
輕聲低喃:“拉倒吧,我覺得你才最壞。”
說完理了理披肩,轉身就要離開。
倏然之間,指尖就被拉住,反手一帶,下一秒扣住她的手腕就把人拉坐回去。
微涼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沈念君的手背。
眼色驀然轉深,淡聲問:“方才說什么?”
漆黑宛若曜石的眼眸,深不見底,仿佛有漩渦的吸力,讓人情不自禁深醉其中,微微上揚的眼角,勾勒出一個看似毫無攻擊力的溫潤模樣。
不過沈念君知道,笑里藏刀,綿里藏針,向來是卓翼的作風。
她忍不住咬了咬紅唇,鑒于卓翼剛冒險幫過自己的份上,決定不與他計較。
很識趣地說:“夸你。”
“嗯,”卓翼慢慢展露出笑意,“夸我什么?”
沈念君純凈無害地頷首,“人好。”
卓翼眼眸凝著粉色紅唇,幽暗深邃的眼眸,莫名散發出一抹邪魅性感。
他毫無征兆地俯身,清新熱氣湊近沈念君耳畔,不咸不淡地提醒了句什么。
隨后道:“不許抵賴。”
沈念君頓時一怔。
黛眉緊了緊,如玉一般白凈的臉龐,慢慢地,慢慢地染上一抹潮紅。
直到整個臉龐都被紅暈侵染,才扣著指甲蓋無辜地辯解:“我的意思是說,如果我心情好的話,就把陳穗她們新婚之夜的特殊禮物穿給你看,但是我沒有說什么時候穿……且,我今天心情很一般,哪天心情好了,再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