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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了清嗓子,才給陳穗回電話:“大清早打電話,有事?”
說完就意識到自己講錯,緊接著,陳穗果然反駁她:“大清早?大姐,你看看現(xiàn)在幾點(diǎn)了,你家大清早和中午一個時間?”
沈念君抿了抿紅唇,下巴輕仰,硬著頭皮說:“你管我家大清早和中午是不是一個時間,天氣這么冷,我睡個懶覺怎么了?”
陳穗還不等說話,電話就被霍瀟瀟搶走,這姑娘吸了吸鼻子,可憐兮兮的控訴沈念君:“沈念君,我都快被凍死,你竟然才回電話?你是暖和了,我倆喝了好幾碗西北風(fēng)——”
沈念君款款走到床邊坐下,“好端端的,放著咖啡不喝,喝什么西北風(fēng)?”
霍瀟瀟說:“我們在匯賢居!”
“啊,”沈念君秀氣眉梢揚(yáng)了揚(yáng),“我在北寧山度假酒店。”
話音落地,就聽霍瀟瀟指責(zé)陳穗,“我就說吧,要提前打電話!”
不等沈念君答應(yīng),霍瀟瀟又說:“等我們半個小時。”
沈念君來不及拒絕,電話就被掛斷。
洗過熱水澡,目光不經(jīng)意落到淡粉色星星點(diǎn)點(diǎn)的脖頸,沈念君驚愕著,狠狠補(bǔ)了一層妝。
半個小時后,一絲不茍檢查一遍的臥室,終于迎來陳穗和霍瀟瀟。
一進(jìn)門,室內(nèi)暖氣氤氳,霍瀟瀟就把鑲著白花邊翻頸的小外套脫掉,臉蛋微微透著淡紅,難以置信地,圍著房間轉(zhuǎn)了一圈,“念君你還挺會享受,這么大冷天,找一個這么漂亮的地方——”
說到這里,探頭探腦掃了一眼臥室,“卓小叔怎么不在?”
想到什么深吸一口氣,“你不會在這偷情吧?”
沈念君正在喝咖啡,素白干凈的鵝蛋臉,慢條斯理繞過咖啡杯,朝霍瀟瀟側(cè)了側(cè)。
語調(diào)慵懶地說:“要不,你再出去冷靜一下?”
霍瀟瀟噗嗤一聲笑了,“主要沒看見卓小叔啊,別告訴我,你昨天是一個人跑到這里賞花!”
沈念君低下頭,理了理別致精巧的風(fēng)衣盤扣,慢條斯理脫下來,“我就是一個人跑這里賞花,不行啊?”
她們兩個來之前,沈念君已經(jīng)打電話通知卓翼,告知他陳穗和霍瀟瀟過來,不需要他來接了。
按照陳穗和霍瀟瀟的尿性,不出意外的話,大概會在這里泡泡溫泉,賞賞花,玩到晚上才回。
霍瀟瀟雖然不太相信,不過看了一圈都沒看到卓小叔半個人影,沈念君又說的煞有介事。
也只能乖乖走過來,把moni放下,瞇著眼睛順了順光澤的狗毛。
“去玩吧moni,不要打擾媽媽們。”
陳穗驚懼的眼光看過來。
實在沒想到,就因為一個卓進(jìn),一向不愛狗的霍瀟瀟,竟然可以變得這么有愛心。
moni這兩日心情歡快不少,雖然和哥白尼的感情進(jìn)展不順利,不過大抵扛過了發(fā)/情期,開始逐漸吃東西。
霍瀟瀟問:“念君,你到底有沒有找卓進(jìn)約時間出來吃飯啊!”
沈念君輕咳兩聲,嚴(yán)肅地說:“我才剛和卓翼冷戰(zhàn)結(jié)束,今晚就幫你說說?”
霍瀟瀟:“嗯。”
緊接著,緊束的腰身往桌子上一靠,捏起來一粒腰果,“哎,你們是怎么解除冷戰(zhàn)的啊?”
話音落地,霍瀟瀟看過來,陳穗也緊接著看過來。
對于他們昨天的發(fā)展,十分之好奇。
沈念君惹了咖啡香氣的紅唇,不自覺有些僵硬。
僵硬著緩了緩,沉著淡定地微笑:“還不是為了霍瀟瀟,”她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我當(dāng)然只能厚著臉皮道歉了……”
霍瀟瀟聽了摩拳擦掌,“怎么能讓老婆道歉?你且等著,等我回頭收服了卓進(jìn),讓卓進(jìn)收拾卓翼!”
陳穗嘴角展開一抹笑,“這個辦法好,這個可以有。”
沈念君忍不住想,快拉倒吧!
沒有你,卓進(jìn)也經(jīng)常收拾她老公。
以后你再這么吹枕邊風(fēng),還讓不讓人活了?
于是看了一眼落地窗外,詩意又朦朧的海棠花。
垂下來脖頸,瞇了眼眸,剛說到:“你以后要讓卓進(jìn)老實點(diǎn),不能老是欺負(fù)——”
moni嘴里叼了一個東西,從臥室巴巴跑出來。
三人聽到動靜,紛紛轉(zhuǎn)頭——
竟然是一條打了結(jié),細(xì)窄條紋的男士領(lǐng)帶。
moni在她們?nèi)齻€的驚愕下,松嘴巴放下東西,眼神巴巴地看著她們搖動尾巴,仿佛在等待表揚(yáng)。
沈念君錯愕間。
霍瀟瀟倏然爬起來,小臉疑惑地勾起來男士領(lǐng)帶,驚訝地問沈念君:“這是誰的領(lǐng)帶啊?你不是一個人過來賞花,哪里藏了一條男士領(lǐng)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