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木非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經過歲月洗磨,堅毅英朗地臉龐散發著濃郁地沉穩氣質。
雙手掏兜,目光掃過來,居高臨下,柔和輕喚,“念君,好久不見。”
是有好久沒見過了,上次分別還是陳宣成出國前,幾人去風車民俗村寫生,沈念君托著腮,雙眸晶亮地聽他大談理想。
有理想的藝術家,總是帶著幾分讓人捉摸不透的神秘和憧憬,更不要說,這藝術家還特別會夸贊。
說她嫻靜清雅,宛若獨特古典的花,就應該趁著身姿最姣好的妙齡,把曼妙身材記錄下來,以后容顏遲暮也可以拿出來回憶。
也就是那晚薄醉狀態下,一時被陳宣成恭維的話語說動,寬衣解帶做了現成模特。
一夜的細致描摹,沈念君都扛不住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已然清晨,陳宣成沐浴著朝陽坐在門外的木臺階上抽煙,腳下青草掛著露水,鞋面都染濕了。
沈念君穿戴整齊,就看到那兩幅畫放在畫板上,動人之姿叫她面紅耳赤。
而陳宣成抽完煙,轉身回來就只挪開眼眸,淡淡說了句:“還真是小姑娘,就這么睡著了,一點兒安全意識都沒有。”
沈念君當時年紀小,對藝術同樣也有崇高理想,加之特別相信陳宣成為人,心無雜念,內心澄澈,沒有半點非分之念。
倘若放到現在,讓沈念君再來一次,她就不一定有這個勇氣了。
盡管沈念君還在接觸藝術行業,也不得不承認,最近兩年她越發枯竭,沒有年少時源源不斷的創作靈感了。
沈念君順著臺階,不緊不慢頻頻而至。
大抵想到以前的事,看到陳宣成突然有些不自在。
不過很快調整思緒,揚起來笑臉:“陳老師怎么突然回國?”
幾年不見,沈念君出落的越發嬌艷,模樣雖然少了十八九歲時,少女的青澀,不過嬌滴滴的樣子,仍然稚嫩甜美。
柳館長絲毫不知兩人之間還有這么一段不為人知的秘史,見他們生疏,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念君,你怎么還生疏了?我記得以前我們出去寫生,你的包,還是陳老師幫你背。”
應該是創作那兩幅畫之后的事了。
又跟著他們去寫生了一次,陳老師大概覺得她犧牲挺大,就開始對她關照起來。
回憶起往事,柳館長廢話很多,“那次去南苑縣城寫生,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每天只有一輛公交車去市里,陳老師幫你背包就算了,你生病打點滴,躺在床上嬌弱無力,陳老師一個前輩,端茶喂粥的伺候你一星期……”
提起來往事,沈念君難免窘迫,瞪著美眸掃他一眼,“難道你沒有因為民宿條件差,大半夜炸毛,非要跑出去找星級酒店?還是我求了民宿保安小哥,陪你打了一宿牌。”
柳館長不好意思地瞇起來桃花眼,聳聳肩,對陳宣成嘆氣,“我就對住的地方要求高點,都被她取笑好幾年了。”
說話間,三人進了辦公室。
作者有話說:
二非:評論區50個紅包
第48章
咖啡散發著濃郁香氣, 辦公室內的茶幾旁,沈念君陳宣成和柳館長各坐一隅,寬大的u型沙發圍繞著茶幾,相互之間隔了一段距離。
陳宣成十指淺淺交扣, 身體前傾, 撐在膝蓋上。
目光回落, 白瓷杯身,印著的金色玫瑰花, 嬌艷灼目, 散發明亮熱烈的美。
頓了頓,視線從玫瑰花挪開,淡淡地, 不動聲色落到沈念君身上,“聽小柳說, 你前段時間結婚了?”
沈念君怔怔地眨了眨眼眸,才抬頭看向陳老師,“嗯。”
她點點頭,想到什么又補幾句:“覺得老師在國外, 這幾年又不怎么回來, 回來一趟挺折騰, 就沒給老師發請帖, 也沒通知。”
陳宣成眼眸低垂, 視線籠罩著她不言不語。
他這幾年確實沒回來過。
成名前,陳宣成受了不少流言蜚語, 其中大多來自于朋友和家人, 如今榮歸故里, 雖然有鮮花和掌聲, 有笑臉盈盈的人簇擁,但曾經的詆毀和質疑歷歷在目,陳宣成覺得回來,沒太大的意義。
想到這里,嘴角微扯了扯,“可以理解,畢竟這幾年,我們關系也生疏了。”
沈念君心里想,是啊,冷不丁通知你我要結婚,顯得多不禮貌。
你來不來,都得顧及顏面,隨一份份子錢。
不過陳宣成這句話出口,兩人之間的氣氛就有些尷尬,柳館長瞇起來眼睛,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流轉。
虛握了,搭膝蓋上的拳頭,不由地緊了緊,狐貍眼中露出來一抹狡黠,“陳老師別傷心,要不今晚我做東,咱們一起吃個飯?”
略略沉吟,“陳老師在哪個酒店下榻?我選個近一點的地方。”
陳宣成微微頷首,如今地位身份尊貴,自然住在——
“君臨酒店。”
沈念君秋水一般瀲滟眼波側過來,與此同時柳館長哈哈笑了起來,“你說這巧了不是,君臨酒店就是卓小叔的地方,”目光點點看向沈念君,“陳老師不遠萬里從荷蘭回來,有你的關系在,你老公可要好好款待。”
此話一出,陳宣成就微怔,瞇起來眼眸。
想到君臨酒店富麗堂皇,獨具中國風的高檔設施,又位于寧北最繁華地段的世貿中心,月亮灣的江水悠悠盡收眼底,乃是全寧北地段最奢華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