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無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謝珣抬眼看著云水遙,云水遙福身行禮,而后說出自己的請求。
珹兒一直很希望見到他父親,雖然你與謝郎靈魂不一樣,但到底是同一個身體,你能不能
謝珣不待她說完,便開口道:他與我血脈相連,這是連天道都是承認的。
若非是有這么一層,先前謝珹渡劫之時又怎么能借到他的勢。
云水遙聞言,徹底放下心。
走吧,我?guī)愠鋈ァVx珣又道,這會兒他們比賽應(yīng)該到尾聲了。
云水遙臉上露出一絲渴望,但轉(zhuǎn)瞬之間又露出一絲猶豫,我若是就這么出去了,只怕落得一個判逃的罪名,到時候
以滄瀾宗的勢力,對付一個修士還是綽綽有余的。
謝珣卻道,我既然來救你,自然是做好萬全準備的。
話已至此,云水遙也不再猶豫,在感覺到修為稍稍恢復(fù)了一點之后,隨著謝珣一同走出了禁地。
賽臺之上,謝珹緩緩直起身,一邊擦了擦嘴角的鮮血。
他受了點小傷,但是無礙,因為他已經(jīng)贏了這次大比。
我贏了。謝珹看向滄瀾掌門等人的方向,第一名可以向滄瀾宗提出一個要求,所以我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豎子好生無禮。二長老不悅地皺眉。
一個罪人的兒子,你指望他懂什么禮?一直未出聲的大長老冷冷道,因為謝珹和季思毓的告狀,他的孫子無緣這次內(nèi)門大比,他自然不會對謝珹有什么好臉色。
有客人在此,你二人消停一些。滄瀾掌門看了他二人一眼,出聲警告。
二人噤聲,只是臉色依舊是如初一轍的差。
滄瀾掌門見他二人安靜,遂看向臺上的謝珹,你有什么要求?
謝珹抬起頭直視著滄瀾掌門,堅定開口,我娘云水遙被關(guān)在禁地多年,我希望掌門下令放她出來。
不行。謝珹的話音還未落,二長老便黑著臉反對道:云水遙當年毀婚私嫁凡人還生下孽種,她鑄下大錯還不思己過,若是放出來,豈不是人人都學她了?
話畢,另外大長老與另外兩名長老也跟著反對起來。
滄瀾掌門沉默,謝珹見狀,不由地冷笑一聲,怎么,堂堂滄瀾宗,今日莫不是要反悔不成?
他說完,又看向賓客席,各門派的人都在這兒,我倒要請大家作個見證,看看這第一宗門是怎樣出爾反爾的!
豎子狂妄。大長老拍桌而起,
一道威壓直沖著謝珹而去,謝珹被震的心口一疼。
珹兒!一道女聲焦急出聲,謝珹只覺得眼一花,他那個本該在禁地關(guān)著的娘竟然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謝珹咽下喉嚨中的腥甜,萬分驚喜地握住云水遙的雙臂,娘,你怎么出來了?
云水遙,誰給你的膽子,竟敢私自逃出禁地?幾位長老俱都變了臉色,一邊對著周圍的弟子呵斥道:
還不快拿下她!
你們敢動一下試試。低沉的嗓音在眾人耳邊響起,只見一名白衣白發(fā)的男人的身形緩緩在不遠處顯現(xiàn)。
他緩緩地朝著中央處走去,周圍持劍作警戒狀的滄瀾宗弟子們不由地后退,為他讓出來一條路。
等走近了,眾人這才發(fā)現(xiàn)此人竟然與賽臺上那個少年容貌相似,只是氣勢上凌厲了許多,也更加的成熟俊美。
而更令在場諸人驚訝的是,他們竟然看不透此人的修為,也就是說此人的修為必定是在他們之上。
還愣著干什么,連這個不知來歷的人一起拿下。幾位長老更加不悅,再次憤怒開口。
謝珹驚醒,連忙將云水遙拉到自己的身后,正欲動手反抗,卻聽見一聲輕笑,他下意識回頭看去,只見不遠處的白發(fā)男人漫不經(jīng)心地抬了抬手。
而后,寒冰降臨。
第60章
無數(shù)的寒冰從地面蔓延至人的腳踝,而是傳遍全身將人凍成冰雕。
一切都發(fā)生在眨眼之間,大部分修士甚至連抵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凍住。
僅有歸元宗的人、云水遙母子以及滄瀾宗掌門沒有被冰封住。
滄瀾宗掌門臉色不太好,因為他完全是在用自身的修為抵抗著寒冰的蔓延。
但即便是這樣,支撐的時間久了他亦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嘖嘖嘖,真是找死啊。敖青嗤笑一聲,看著被凍成冰塊的幾個滄瀾宗長老,心情極其愉快。
之前這幾人擅自對謝珹出手的時候,他便看這幾人不順眼了,尤其是那大長老和二長老。
而此刻的謝珹是懵逼的,他設(shè)想過很多種自己素未謀面的親爹會以什么方式出場,聽說他也是個修士,但是謝珹從來沒有想過,他的親生父親會這么強大,直接用實力讓所有人止步不前。
望著滄瀾掌門極力抵抗的模樣,謝珹心底是極其震驚的。
明明敖青說他父親才修行不久,怎么會有如此強大的實力,連他們掌門都落于下風?
云水遙的神情極其復(fù)雜,看著從來嚴肅古板的掌門勉力支撐的模樣,這才明了為何在禁地之中他那般自信,不懼滄瀾宗的勢力。
只是
云水遙輕輕嘆了一口氣,低低開口,算了,停手吧。
她的聲音雖低,但在場都是修士,耳聰目明的很,雖然被冰封了,但因為意識尚存,故而都聽得清清楚楚。
歸元宗掌門回過神,一邊推了推澹臺正初讓他想辦法阻止。
畢竟,再這么發(fā)展下去事情不妙啊,今日來的都是各門派有頭有臉的人物,這一出拉了整個修仙界的仇恨值不說,若是謝珣再失手弄死幾個修士,惹殺孽纏身那可就毀了他自身前途。
澹臺正初立即理會了歸元掌門的意思,心中無奈,只得站起身。
他這一動,立馬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力,本來就歸元宗所處一塊沒有被冰封就令眾人心中奇怪了,此刻澹臺正初這么一動,眾人立馬注意到那名神秘的白發(fā)修士身上的服飾圖案與歸元宗等人身上的服飾圖案相似。
就在眾人猜想著白發(fā)修士的身份之時,忽然發(fā)覺禁錮著自己的冰塊已然消失。
冰天雪地瞬間褪去,周圍恢復(fù)綠蔭蔥蔥的模樣,如果不是身上寒意尚存,眾人幾乎以為那白茫茫的一片是幻覺造成的了。
澹臺正初見狀松了一口氣,畢竟他都沒想好要怎么勸說謝珣,好在云水遙說話有用。
歸元掌門。解除了冰封狀態(tài)之后,立即有人高聲問歸元宗等人,我觀此人身著你歸元宗的道袍,此人與你們歸元宗有何關(guān)系?
他確實是我歸元宗的人。澹臺正初答道,不過他才修行不久,方才他應(yīng)當是情急之下不小心將大家冰封住,還請諸位見諒。
眾人:說這話你虧心不虧心,什么時候剛修行的人能有這么高修為,直接力壓全場了?
但修仙界從來都是強者為尊,方才那一招已經(jīng)讓眾人見識過了,不管對方是有意還是無意,既然打不過那就沒必要對上。
畢竟真正的主角是滄瀾宗,他們不過是城門失火被殃及的池魚而已。
滄瀾宗的弟子們恢復(fù)了知覺,在反應(yīng)過來之后雖然強撐著不后退,但臉上已然有了懼怕之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