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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壓低了聲音靠近,那團白色完全沒有發(fā)覺,呆頭呆腦的聳動著身軀,看樣子在啃食物。
然而隨著越來越靠近,走在兔子背面的衛(wèi)萱突然停下了腳步,眼睛慢慢睜大,像是見到了什么極其可怕的東西。
其他人沒有注意到她的神情,繼續(xù)靠近,然后那團白色終于聽到了動靜,抬起頭來。
“嘶……”
那東西哪里是一只兔子,而是一只巨大無比的白鼠,明明應(yīng)該只有手掌大的小白鼠,長成了一只成年兔子那么大。更恐怖的是,它兩只尖銳的爪子上,此時正捏著一只綠色的蜥蜴殘肢,雙眼猩紅,嘴上全是血,就算是聽到了動靜抬頭,它也不忘手里的食物,貪婪的啃噬著,鮮血淋漓。
不止是在場幾個人,跟隨著他們的觀眾也被這毛骨悚然的一幕嚇得不清。
這可不同于普通的隔著屏幕的電影,他們甚至能聞到微風(fēng)里傳來的血腥味。
“走。”于安豪臉上泛綠,直接喊了一聲,所有人立刻轉(zhuǎn)頭就走。
等徹底離開那片灌木叢后,大家臉色都沒平復(fù)過來,惡心欲嘔。
“那到底是什么鬼……”魏長青臉色黑青,突然抬頭看向了蕭謹言:“你的公司好像是有負責(zé)一部分島上的開發(fā)吧?這么臨近的兩個島,開發(fā)團隊沒有探查過嗎?”
所有人中,魏長青的衣飾最為不凡,隨著劇情的推進,他扮演的大財團繼承人身份貼合,帶來的是關(guān)于在場所有人的各種信息。
“我早就想問了。”魏長青又看向楚墨:“還有你的來歷,表面上合理,但是仔細一想還是有漏洞。”
“你們兩個,到底知道些什么?”
這是探底了。
楚墨看了蕭謹言一眼,那家伙露出茫然的神情,看起來很是無辜。
不過她不想用和他一樣的辦法,現(xiàn)下這種情景,反倒是公開隱藏的第二層身份更有利于探索。
“我的雇主從一些隱秘渠道知道那座島不止被你們拿來洗錢這么簡單,他想知道原因,現(xiàn)在看來原因不在那座島,而在這座。”楚墨沉默了一下后淡淡道,在這瞬間她的氣質(zhì)突然有了改變,從知性穩(wěn)重變成了冰冷漠然。
眾人一愣,沒想到楚墨會主動說出隱藏身份,也沒想到她的隱藏身份是雇傭兵。
“海難的事?”于安豪遲疑的問。
“當(dāng)然是意料之外的天災(zāi)。”楚墨微微皺眉:“我也不想這么狼狽的行動,可是裝備都在船上,現(xiàn)在什么也沒有。”
“這座島有問題?你是說剛剛那個……”衛(wèi)萱臉色難看的說道。
楚墨再次看向了蕭謹言:“我知道的已經(jīng)全部說了,你既然是參與開發(fā)的人,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
“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蕭謹言無奈的辯解,突然目光看向一個方向,整個人呆住了。
幾人連忙轉(zhuǎn)頭看去,在蕭謹言目光所及的方向,看到了一頭半個身體掩藏在草叢后的豹子。
它有兩個頭。
此時兩個頭上四雙眼睛牢牢的鎖死了眾人,甚至還能在它微微張開的大口中,看到猙獰牙齒上沾染的血絲。
“跑!”楚墨喊了一聲,立刻就往后跑去。
其他幾人立刻被驚醒,瘋狂的跟著跑起來。雙頭豹兩個腦袋同時低吼了一聲,開始狩獵姿態(tài),猛的朝幾人追去。
觀眾看著幾人在叢林里左突右沖,驚險的躲避著豹子,不知不覺也被帶入了那種氛圍中,好像被追的是自己一樣。
終于,幾人不知不覺逃到了一處小池塘附近后,豹子不甘的吼叫了一聲,放棄了追逐。
幾個人扶著樹木喘著粗氣,累得不行了,楚墨卻看著平靜美麗的池塘,露出了警惕之色。
這時候,遠遠的傳來一聲炸響,所有人順著聲響的方向看去,看到天空上炸開一朵黃煙。
“信號彈,救援的人來了。”陳鵬驚喜的喊道,其他幾人也露出同樣劫后余生的神情。
只有楚墨潑了一盆冷水下來:“你們確定那些人是來救援的?”
“什么意思……”衛(wèi)萱低聲問,目光在周圍幾人中掃視,最后停在了慢慢和他們拉開距離的蕭謹言身上。
“有可能留在海岸上的人已經(jīng)死了,而信號彈,說不定只是為了引我們出去或者……”楚墨看向了蕭謹言:“接應(yīng)某個人。”
蕭謹言臉色難看:“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
而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觀看總視角的觀眾眼前場景一換,出現(xiàn)在海岸邊,兩艘快艇停在了岸邊,十多個帶著防毒面具,全身籠罩在黑色防護服中,全副武裝的人正追隨著楚墨一行人的腳步,踏入密林。
在他們身后,海灘的篝火旁邊,留下的四個人已經(jīng)躺下,鮮血緩緩的在沙灘上蔓延。
“我覺得我們有必要準備一個人質(zhì)。”楚墨的手摸向自己的背,拔出了綁在脊骨上的匕首。
蕭謹言微微一愣,沒想到楚墨這么翻臉無情,而且這家伙什么時候藏的匕首啊?!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在一開始的時候,楚墨身上還沒有這把匕首,而在承認了雇傭兵身份后,她覺得按正常邏輯一個雇傭兵身上怎么都該有點武器,于是她就感到了背上有了一點異物感……
蕭謹言看著逼近的楚墨,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到了現(xiàn)在,你還不說么?”
蕭謹言看了一眼其他人,沒有要阻止楚墨的意思,畢竟他們的理念還沒轉(zhuǎn)過來,在他們眼里楚墨只是個女演員,可沒有什么威脅感。
但是蕭謹言可不這么想,他看著楚墨隱隱透著興奮的眼神,不敢保證她沒有在這種不會真正傷害到身體的環(huán)境捅他兩刀玩玩的興趣,畢竟非要劃分的話,楚墨完全可以歸類到抖s那個分類里……
“你怎么認為?”蕭謹言嘆了口氣,他突然有了會有人來接應(yīng)他的認知,不過在那些人沒來之前,他還是要果斷繼續(xù)裝無辜。“我只是掛了個名頭而已,你為什么非要這么針對我?”
楚墨不為所動的繼續(xù)逼近:“不止是你的背景,還有你的職業(yè),你的手指剪得很干凈,有潔癖,隨手看的雜志是生物學(xué)期刊,不只是管理人員,而是實實在在的科研人員,你們公司不可能放著你棄之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