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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先生客氣了,這是我該做的,而且,我個人認為,楚小姐現(xiàn)在這個性格,還更能適應社會一些?!狈淌诶^續(xù)為楚墨說著好話。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想到原來楚墨的性格,楚天清忍不住點了點頭,也許這算得上因禍得福?這樣安慰著自己,他心中絕大多數(shù)憂慮總算散去了。
站在走廊上目送著何院長送楚家兩兄弟的離開,方助理還是忍不住了:“教授,你先前不是說……”
哪知樊教授理也沒理他,自顧自的轉身往他的休息室走去。
隱隱約約間,方助理似乎還聽到樊教授口里冒出了一兩個‘朋友’‘要幫助’這樣模糊的詞語。
想了半天,還是摸不著頭腦,方助理也只好轉身離開了。
……
出院后,楚天清領著楚墨去了大伯家,楚家上面沒有長輩在世了,人口非常簡單,楚墨全程的表現(xiàn)也再正常不過,一家子人自然是一番其樂融融不提。
之后回到家的一個月,楚墨的表現(xiàn)一直非常正常。
就是變得十分好學。
她每天的行程都安排得滿滿當當,堅持基本鍛煉,其他時間書本不離手。甚至在某天下午楚天清回到家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女兒居然連格斗技能都在學!
楚墨如饑似渴的吸收著一切想要的知識,好像要把過去十九年錯過的全部補回來一樣。楚天清也完全有能力滿足女兒的要求,并且每一樣都能給予她最好的。
就在這短短一個月里,楚天清的生活總是充滿了驚喜,或者說驚嚇……
禮儀老師慚愧的對他說:“楚先生,我覺得你根本不用請我來當老師,這些東西楚小姐看一遍就會了?!?
社會學教授欣喜的對他說:“楚先生,楚小姐真是我見過的最有天賦的學生,你要不要考慮讓繼續(xù)深造下去?我非常愿意讓她當我的研究生?!?
格斗教練尷尬的對他說:“如果不是年齡和經(jīng)驗所限,我覺得她超越我只需要三年……不,兩年半!”
“楚先生,雖然很不可思議,不過我覺得楚小姐已經(jīng)可以去你的公司歷練一下了……”
當經(jīng)濟學老師也來這么說后,楚天清再也不認為前面那些老師在拍他的馬屁了,他甚至已經(jīng)習慣得有些淡定了。
于是,他果斷的接受了‘老子的基因就是這么叼’的設定,第二天就帶著楚墨進了天恒集團在h市的子公司。
……
楚墨的生活總是處處充滿了狗血,即使她已經(jīng)不再是原來的楚墨,這種體質似乎還是沒有改變。
這天,父女倆到公司后,距離董事會時間還有半個小時,楚墨不想坐著浪費時間,就提出一個人在公司隨便逛逛,楚天清自然不會有意見。
然后在逛到宣傳部的時候,楚墨見到了周明桓。
“劉部長,你放心,我們成光雖然成立不久,但是軟硬件設施都絕對不輸其他人,天恒這季的宣傳案交給我們完全沒有問題。”周明桓穿著一身正裝,顯得更加有氣質了,對天恒宣傳部部長說話時,態(tài)度誠懇又不卑不亢,很容易引起人的好感。
葉容在他身邊,適時的向劉部長遞上一份資料,她穿著套裝,知性美麗,和周明桓宛如一對璧人。
楚墨看著這一幕,傷心、怨憤、不甘、嫉妒……這些情緒猛然就不受控制的爬滿了她全身。
在沒被別人注意到之前,她快速轉身,逃也似的跑進了最近的洗手間。
楚墨喘著粗氣,雙手撐在洗手池邊,過了好一會才抬起頭,鏡子里映出一張美麗的容顏,上面布滿了淚水。
但是詭異的是,這張本該露出悲傷表情的臉卻異常猙獰。
“原來沒有消失……”
“你還想回來?嗯?”
楚墨盯著鏡子里的自己,像是在面對另一個人。
“你覺得你爭得過我?”楚墨的聲音微妙而冰冷,“那樣愚蠢失敗的人生,你要想拖著我繼續(xù)過的話……”
她說著伸出手指撫上自己纖細的脖頸,透過白皙的皮膚,看得到淡青色的血管,指間更能清晰感受得到上面生命的脈動。
然后她閉了一會眼,再睜開時,訝異的挑起了眉毛:“居然想要報復了?”
“嘖,真是出乎意料呢……”嘲諷過后,楚墨神情又變得認真深沉起來:“那么,弄死他?”
“瘋狂?呵呵……”楚墨對著鏡子露出殘酷的笑,“只要不讓你主宰身體,我連自己都愿意殺掉呢。”
又過了一會,楚墨聳了聳肩。
“好吧,我知道要怎么做了……放心,我可不是你,你就好好的看著吧,看著我怎么玩死你的男神……”
“行行行,不玩死,就玩壞。”
“知道知道……讓他體驗一下你的感覺,讓他愛上我后再把他甩掉,順便再弄垮他公司?!?
說到這里,楚墨已經(jīng)不耐了:“你還當他是個寶呢?比他長得好的人多了去,和別人又有一腿,x能力更是沒驗證過,說不定就是個繡花枕頭,我今天看葉容那樣子也不是多在乎他,也許就是因為他不行的緣故?!?
一邊淡定的打擊著另一個人格,楚墨一邊對著鏡子整理好了自己。
臨走前,她再度冷冷的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就這唯一一件事,我做到后你自動滾蛋,記住,是永遠的滾蛋,再出現(xiàn)的話……”
“我不介意同歸于盡,懂?”
伴隨著高跟鞋的塔塔聲響,楚墨的身影也消失在走廊。
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里冒出一個清潔阿姨來,阿姨望了望楚墨離開的方向,她臉上戴著口罩看不清面容,但露在外面的一雙眼睛卻清晰的流露著‘何棄療’三個字。
過了一會,阿姨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發(fā)出了同情理解的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