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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把游戲賣給她。于是想打消顧謹言的想法。當然,她說的也是真話。
“謹言,我們是朋友,我是不會坑你的。要不這樣,這次你以技術入股,我給你45%的股份。”沈姝這會是忍痛割肉了。她知道現(xiàn)在的游戲用不了一年就會被市場慢慢淘汰。公司必須盡快推出新游戲。
溫宣朗介紹過來的資深程序員王剛技術確實很厲害,之前耽擱的那些優(yōu)化都按她的要求很好的完成了。如今游戲已經(jīng)和她前世玩的一模一樣了。但也僅僅如此,王剛缺乏創(chuàng)新,不僅開發(fā)不了新游戲,連現(xiàn)有游戲的優(yōu)化都提不出好的建議。而且王剛還不愿意帶人,被她寄與厚望的邱楷,還在原地,沒有絲毫進步。
而她也就只玩過這款游戲,之后的游戲她都一無所知。前世半年后,因為她要和溫宣朗退婚,和父母鬧得很不愉快,也沒有心情去玩游戲。和魏斌結婚后,忙于工作,再也沒有時間去玩游戲了。
“我沒有新游戲,拿什么賣給你。”顧謹言說。
“我知道你上學期就在開發(fā)新的游戲。就算現(xiàn)在還沒做好,也差不多了。”沈姝肯定的說。
“誰跟你說,我有開發(fā)新游戲的?”顧謹言明知故問。
“你在宿舍敲代碼,邱楷見到了。前幾天我們聊到要策劃新游戲時,邱楷說起了這事。”按前世的發(fā)展軌跡,這時顧謹言第二款游戲已經(jīng)有了想法。所以,她狀似無意的說要不要找顧謹言出出主意。她想著邱楷和顧謹言同住一個宿舍,讓他先去探探口風的。誰料,邱楷給她一個大驚喜。想想也是,今世顧謹言把游戲賣給她,也就有了時間開發(fā)第二款游戲。
“邱楷搞錯了,我沒有在開發(fā)新游戲。”
“謹言,你有什么條件都可以提的。能滿足的我都會滿足。”沈姝一臉我知道你有新游戲,你就不要騙我的表情看著顧謹言。
“邱楷真的是看錯了。我做的是數(shù)據(jù)分析軟件。”
“數(shù)據(jù)分析軟件?”沈姝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我的公司已經(jīng)在運營了。我真的沒有在開發(fā)新游戲。”顧謹言說。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不做游戲?你可是未來的游……”沈姝在最后收了口。
“我是未來的什么?”顧謹言又一次明知故問。
“沒什么。”她能說什么。
顧謹言可有可無的“哦”了一聲,“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謹言,我公司想要策劃新的游戲,你可不可以給我做一個策劃案?”沈姝想了想,還是開口。除了顧謹言,她不知道還能找誰幫忙。顧謹言要是能給她提供策劃案,她相信王剛是可以實現(xiàn)的。
“這個我?guī)筒涣四恪!鳖欀斞郧溉坏恼f。
“我們不是朋友嗎?這點小忙都不愿意幫我嗎?”沈姝咬著唇,看著楚楚可憐的樣子。
“不是我不幫。我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公司的事情。想著怎樣把產(chǎn)品賣出去。我已經(jīng)很久沒玩游戲了。現(xiàn)在大家喜歡什么我都不知道。我怎么給你出主意?”顧謹言說。
“你多久沒玩游戲了?”
“差不多9個月了。”顧謹言說。上一次玩游戲還是陳德銘離開沈姝公司,那天陪他和王友裕玩的。
沈姝嘴巴微張,不敢置信。她記得前世顧謹言專訪時說過,他特別喜歡游戲,不管工作多忙,每天都要抽出一個小時來玩游戲的。
“沒事,我就先回去了。”見沈姝不說話。顧謹言趁機走人。
沈姝呆呆的看著顧謹言離開。怎么會這樣?顧謹言竟然轉行了。他不是未來的游戲大佬嗎?怎么可以不做游戲?
難道是她重生帶來的蝴蝶效應。那她的公司要怎么辦?早知道,她就不買下顧謹言的游戲了,應該等顧謹言開公司時,投資入股。
顧謹言可不知道沈姝的想法。剛回到宿舍,就被王友裕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