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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孟安一怔。
“如此,多謝晉王……”
林虞冷哼一聲,再也不多說什么拂袖而去。徐孟安目送林虞離開,他嘆了一口氣:“收拾行李速回江州!”
***
不過兩日,姚靜收到了江州出兵□□之事,這讓姚靜放下最后的擔心。
這還讓□□牧驚惶了起來,想著上回和越州一起逼退了秦世元,這一次也毫不猶豫給越州牧去了求援信。沒想到的是,與上一次越州牧爽快出兵不同,這一次越州牧竟然沒有絲毫動靜。
直到秦世元兵臨□□邊城,□□牧都沒收到越州回復。
這時候□□再蠢也知道秦世元分化了他和越州,姚靜收到江州和越州聯盟的消息時,劉赦已經出兵了,不過五日,就已經集結二十萬大軍分南北兩軍進攻欽州章臺郡和石澗郡,章臺郡自冀州調兵十萬,石澗郡的十萬兵馬從中州延州調兵而來。
姚靜笑了笑,這次秦世元能舍下利益和越州聯合吞徐確實是意外,但劉赦的此次南北算得上傾巢而出卻是在她預料之中。她此次的目標也本就是劉赦為主,秦世元不摻和也算達到她的目的。
與此同時,欽州迅速分裂出三股勢力,林虞獨掌大權引起陳足道和張豹的虎豹軍不滿,張豹更是膽大妄為擄走了幼主和陳足道想退走幽州。
又有世家和前欽州牧的殘余拉攏飛將將軍衛云,畢竟衛云曾是前欽州牧帳下做事。林虞為此撤職衛云,引起衛云不滿,帶著飛翼軍離開了欽州城想去江州投靠。
此外,林虞詔令在襄州主持重建的都督姚銀書回欽州鎮守,遭到了姚銀書的拒絕,倒是在遼州平寇將軍全武憊同意回欽州抵御劉赦大軍。
如果之前劉赦的一些人還怕有詐,此時面對這大好的機緣也不由的按下了這種心思,尤其是在姚文慶傳出姚靜死訊,姚家人傷心欲絕的事,他借林虞是外人,取得姚父和二兄二嫂支持,掌控了一些權力后,劉赦等人再無疑慮。
劉赦都知道,姚靜厭惡姚文慶和其母,若姚靜還在世豈會讓姚文慶染指欽州之權?
第191章 .0188北方大戰(一)
劉赦此次親征,帶著中州軍攻向石澗郡。
石澗郡和延州有四縣相隔,劉赦領兵十萬席卷而來,四縣之中并無任何抵抗,漢軍到達石澗郡城下的時候,劉赦指著已經變化了的石澗城墻說道:“昔日,朕出冀州布局天下第一步便是這欽州,未想欽州出了姚靜此女,讓朕顧忌大局暫且放過欽州,今日,朕要一雪前恥!諸君,隨朕攻之。”
劉赦話落,就立刻有反對聲。
“主公,石澗郡如今的守將是跟隨姚靜最久的全武憊,雖非姚靜麾下三大名將,卻也不能小視,姚靜在世之前,就多次贊賞全武憊,稱其守中有攻,是其部下最善守城者也。臣以為,當佯攻一日,再定破城之計。”
“興文此言差異,石澗四縣不見抵抗,可見這全武憊是以集兵之勢,想擋我于石澗城外,今日初臨城下,若不能一鼓作氣給予威懾,當助長全武憊和石澗軍民信心,日后再行攻城勢必難纏,主公,臣主張主公傾力攻城,臣料定全武憊也當以常態認為我大漢會佯攻一日試探虛實,若我軍第一日就傾力攻城,便是不能攻下石澗郡,也可打下一缺口,破城之勢已成。”
劉赦此次東征帶了兩位他最重用的謀士,一為陳其項,二為任政,說話的便是任政,任政一開始就不支持主公此次東征,覺得應該休養生息,待擴軍五十萬,糧草備足三年方以無憂之勢東征姚靜。有此可見,任政性子保守,是一穩重而謹慎之人。
陳其項卻是主張東征的,其論點和別的武將只想有仗打立功之心不同,他和劉赦想的一樣,此次欽州大亂,若不趁著大好時機平定北方,待林虞穩定欽州動亂局勢,日后再想攻下欽幽遼三州,便是擴軍五十萬,也不能擔保能在三年內統一北方,甚至還可能會失敗的可能。從這個看出,陳其項和任政相反,是積極進取,善于抓機會的人。
劉赦隱忍多年,用了十年的時間先占冀州,后占延州,最后還攻破大齊京都,摧毀了四百年的王朝,能重用的人定然也是不凡,這任政和陳其項任何一人都足以為劉赦建立不世之功。
此次將兩位帶出來,也未嘗不是有摧古拉朽之心攻下欽州。劉赦未攻下中都之前,劉赦常以陳其項謀算為基,再有任政查缺補漏,再結合局勢,一步又一步建立如今的政權。
劉赦自己也沒料到自己手下兩大謀士在第一站就起了分歧,這不能怪劉赦沒有料到,因為在劉赦未攻下京都前,大多數任政固守后方,重要時局劉赦招任政過去,任政都是配合著查漏補缺,只因劉赦和陳其項也有一份小心在,而如今不同了……劉赦推翻了四百年的大齊王朝,作用北方最富有的三州之地,不管是何人,雄心野望和自信心都能達到頂峰,謹慎心無疑就小了,很可能信奉絕對的實力。
劉赦果然偏向了陳其項。
“宣固言之有禮,興文太過小心了,如今欽州因林虞一弱冠小兒主政而多有不服,欽州欽州四大主將,姚銀書駐守襄州,聽宣不聽調,衛云被林虞短視趕出欽州,張豹聽從了姚靜三大謀士之一的陳足道之言帶走幼主出走幽州自立,也就只剩下了全武憊一人和跟隨姚靜日久的姚家軍。這等之勢,又又有和憂?若是衛云這等帥才和張豹這等猛將和林虞一心,朕還需擔憂一二……”
任政聽了,不得不說主公和陳其項是有道理,可不知為什么,他總覺得有些不安,可這擺在現在的局面,他并沒有任何說辭可以阻止,欽州各將離心,任何一個豈會是主公對手?
“尊主公之令。”
隨著任政都同意了,劉赦團隊再無二話,號令傳達下去,不一會兒就傳來整軍備戰的鼓聲。
全武憊站在城樓就看到劉赦的大漢軍的前軍已經出發,他看了下旁邊坐著喝茶的林虞,不高興的說道:“石澗郡城真要放?”
林虞微笑道:“那是自然,若是不多放兩郡,如何能讓劉赦進退兩難,主公和衛云方能趁勢拿下冀州!”
“全將軍,主公和衛云想必已經到了幽州了,主公和衛云就有十萬精兵,加上張將軍退守幽州的十萬幽州軍,幾乎空巢而出冀州豈是主公一合之敵?我們要做的,就是把劉赦十萬大軍放進欽州,再封了石澗,劉赦前路進不了欽州,又退不了石澗,我們還能給這位末路梟雄收尸。”
全武憊目光慎重地看向城外,林虞這么說了,他也明白,這番計劃,最重要的一環,就是他手下的欽州軍真的能將欽州守住,甚至反包圍劉赦。欽州軍可只有六萬,加上留守欽州城的三萬破陣軍,和不能充作戰力的各郡郡兵,一共十四萬兵馬,他們面對的對手,卻是正面上的劉赦親臨的十萬精兵和側面章臺下的十萬冀州軍。
劉赦的十萬精兵是跟著劉赦打下中都的百戰之師,而冀州軍也是劉赦的王牌之軍,各郡一萬的郡兵與他們相比,也許只用兩千人就可將其沖垮。
“全將軍放心,姚銀書雖說此時不動,但劉赦若真能兵臨欽州城,姚銀書會丟掉襄州帶著他八萬大軍回防……再說,有我在,固若金湯的欽州若能讓劉赦得手,我不如早早抹了脖子向主公謝罪去!”
全武憊搖了搖頭:“末將豈會擔心守不住欽州,不說我們欽州軍兵強馬壯,還有主公留下的守城利器,別說末將有六萬欽州軍,便是只有三萬欽州軍,末將也能擋住劉赦這二十萬大軍半年以上。只不過不忍放掉的石澗和章臺郡罷了,主公多年休養生息,我欽州早已是盛世景象,這劉赦一進來,也不知道會不會付之一炬。”
林虞看了眼明知城外有大戰的石澗郡百姓,此時依然照常過著日子,他淡淡的說道:“劉赦已將欽州看做囊中之物,這繁華的章臺和石澗郡,他同樣也不會忍心破壞,再說若不恩待兩城百姓收攏民心,他也走不到如今的地步。”
“但愿如祭酒你這么說。”
林虞喝了一口酒:“別做殊死頑抗之事,劉赦就不會狗急跳墻迫害我欽州百姓以立威,給他一種我們守不住城,只能帶著精兵棄城力守欽州的假象即可。”
“末將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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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劉赦心腹大將劉武昌帶著十萬冀州軍攻向欽州章臺郡,欽州的章臺郡太守竟然不戰而降,劉武昌看著下頭痛哭流涕盼著他來的的金祎,他只覺頭疼不已。
劉武昌是真的沒想到會這么順利地攻下章臺郡。
章臺郡明明有一萬郡兵不是嗎?都知守城容易攻城難,一萬郡兵對他言算不了什么,但攻下修建得如此高厚的章臺郡城,劉武昌覺得自個沒有花上五天十日付出一些代價也很難攻下來的。
金祎還在說:“那林虞就是一寒門小子,自來與我士族不和,這一朝得勢,就急于拿我金家動手,不過是我金家曾是欽州的大士族……”
劉武昌自是看不上這等不戰而降的懦夫,哪怕金祎是有苦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