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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吧!”
秦仲文立刻下了決定。
幽州城再戰!
秦仲文也想不到,幽州城正等著他入甕。
云良郡。
姚靜和林虞一起登上城墻,云良郡顯得很荒寂,因為,秦仲文撤軍前,反對姚靜統治的士族雖他一起遷走了,更是帶了不少百信人口,財物更是很早之前就運送出了云良郡。
林虞笑說道:“主公,這些人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月,他們到了州城后發現州城易主,想來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
姚靜:“孝和總是說得這般輕描淡寫。”
林虞笑了,然后靠在城墻:“一場打仗下來,就是需要松開心神,整日崩緊著,再聰明的腦子和充沛的精力也會消耗一空。”
姚靜也對他笑了笑,她知道,這是林虞在勸她。
第157章 .0157入主幽州
姚銀書接到云良郡被打下來的消息大為振奮,得知秦仲文帶著兩萬大軍西撤幽州城,已然吩咐下去,所有的一切正常運作,務必讓回來的秦仲文不曾發現幽州城易主的局勢,屆時甕中捉鱉,讓秦仲文束手就擒。
姚靜讓衛云帶著飛翼騎隔著二十里慢慢咬著秦仲文退走的大軍,務必讓秦仲文全身心放在抵御追兵,在打聽州城的事上少費心,這樣一來,州城易主的事被發現的幾率可以無限減少。
衛云是統率之才,武藝強大,統兵能力和用兵能力在姚靜軍中算來是全能型人才的第一人,秦仲文也是個人才,若是由張豹帶軍追擊,姚靜還擔憂在追擊的過程中被秦仲文坑了,但是衛云不一樣,加上衛云手下的飛翼騎是最輕快的騎兵,用來追擊和打游擊是最適合的。
衛云也不負眾望,他在追擊中很謹慎,秦仲文布下的埋伏并沒有真正讓衛云的飛翼騎傷筋動骨,反而讓秦仲文損失了上千兵馬,秦仲文頓時不敢再拖延著埋伏,因為衛云太滑溜,而且他也怕姚靜的追擊大部隊追上來,所以,秦仲文很快就下令日夜行軍趕回州城,屆時與姚靜的欽州軍決一死戰。
也在這時,姚靜派出了張豹和劉鴻帶著大軍向州城趕去,這一次圍潰秦仲文的殘兵,姚靜交給了手下大將,而她在云良郡指揮,分散軍力向各郡縣延伸改革,以便將幽州上下改造成她自己需要的地盤。
幽州的士族比起欽州要簡單得多,這邊崇尚武力,因為這里是邊關,常常和外族人打仗,久而久之,所形成的豪門士族幾乎都是本地武人或者商戶慢慢發展而來。這些人的底蘊不足,一旦更強的武力上門,這些就什么都不是,而不是像欽州很多大士族牽連著文壇,筆桿子能影響天下人才歸屬。就是因為如此,當年姚靜也只能逼著欽州城大士族付玉家族離開,而不是對他們揮向屠刀。
歸根究底,看的還是一個士族的影響力。
幽州有付家影響力的幾乎沒有,姚靜在處理士族們的私兵后,州城也給姚靜帶來了好消息,在州城姚銀書和張豹的前后夾擊下,秦仲文和他的軍隊見大本營被奪,軍心渙散下再無一戰。
秦仲文見狀,帶著少量的親兵從冀州滄禾郡逃跑。
然而這些,也被姚銀書所預料,幽州和冀州滄禾郡交界的多處關口都有欽州軍的存在,秦仲文不得已下,在吉水邊上拔劍自刎。
姚靜聽了消息,叫人準備好了棺木將秦仲文送回了中州。
桓鰩人寡情狠辣,但是看著秦仲文寧愿自刎也不投降,可見他馭人之術極其厲害。
幽州局勢差不多定了,桓鰩看到秦仲文的棺木神色極度陰沉。
“主公,秦將軍之仇不能不報,臣愿帶兵三萬,和欽州一戰!”說話的事桓鰩的第一武將張遼遠,張遼遠是桓鰩手下戰力最強的將軍,他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秦仲文的女婿。
所以,看到秦仲文的棺木,張遼遠是最想復仇的,至于秦仲文的兒子,他們走的是文職,文人就是有再大的深仇大恨,也不會如武將一樣直截了當。
桓鰩不可能答應,因為他現在聯合父親的延州和冀州劉赦絞著難分勝負,就是知道幽州歸了欽州,他也沒想過抽兵奪回幽州,因為一旦抽兵,和劉赦之戰會不利,更會惹怒姚靜,誰能擔保姚靜不會從欽州派兵攻打延州?若到那地步,他和父親必敗。
“張將軍,此仇朕必會讓欽州償還,只是……”
桓鰩話還沒說完,一直在角落的秦仲文之子秦禮綬站出來了:“張將軍,萬事需顧從大局,父親之仇必有相報之日,為今之計最主要的還是劉赦,劉赦狼子野心,篡國賊子,不能叫他禍害我大齊天下。”
桓鰩滿意地點點頭,秦仲文果然會教兒子,拖延報仇的事他雖然能夠讓諸位大臣同意,但是到底也會寒小部分人的心,但是讓秦仲文的兒子站出來說,那么就完全不會有這方面的憂慮。
張遼遠瞪著眼睛看這個小舅子,秦禮綬和張遼遠竟然爭辯起來,最后桓鰩在秦禮綬占據絕對上風的時候只能出言制止。
眾人散去,所有人都走了,秦禮綬卻沒走。
桓鰩安慰秦禮綬幾句,秦禮綬突然跪下來磕頭:“主公,我軍雖不能進軍幽州,但是我有一計削弱欽州在幽州的實力。”
第158章 .0158秦家復仇
“主公,我軍雖不能進軍幽州,但是我有一計削弱欽州在幽州的實力。”
桓鰩連忙起身,親自上前扶起秦禮綬:“愛卿,請說。”
秦禮綬表情很掙扎,可終究還是說出了口:“臣愿去趟匈奴王庭。”
桓鰩瞬間就明白了,他的臉色變了變。
前些年,胡族趁著大齊大亂侵入幽遼兩州,幽州深受匈奴之害,朝廷大軍到幽州后退走匈奴后,最后清算下來,匈奴刮走了幽州五成的財富和一成的人口,更殺了十萬百姓。
消息一傳出來,大齊上下就沒有不恨匈奴的。
如果這次說通匈奴再入幽州,那可真是中原的罪人。
桓鰩其實想過,不過在他的打算里,如果沒有山窮水盡,他是不會走這一招。如今,姚靜雖然奪走了幽遼兩州,但是這兩州本身就不屬于他,他頂多有個名義可以干涉。而他和父親以中州延州和劉赦的冀州對峙中吃了不少虧,可完全沒有傷到根本,可以說,離山重水盡之時還有很遠。
秦禮綬的父親秦仲文是桓鰩最倚重的大臣,連帶著他也及早入仕,他跟在桓鰩身邊這么久了,哪里看不出桓鰩的顧慮,他再次跪下來。
“臣會竭盡全力隱藏身份,若有暴露,也是臣為報父仇出走匈奴,和主公無關。”
秦禮綬阻止了張遼遠上請軍報仇,是因為他明白主公不會答應,但是殺父之仇,秦禮綬就不能忍,眼看著姚靜的勢力越來越大,主公又和劉赦在對峙,也說不定有一天,為了大局著想,主公未必就不會和姚靜結盟。
秦禮綬思慮很久,必須拖住姚靜擴張的腳步,同樣的,也在變相地阻止姚靜可能和主公結盟。
桓鰩深沉地問:“愛卿需要拿什么和匈奴王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