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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足道被姚靜安排到軍略處審核,不同于其他考場,軍略處更細一些,筆試都有三場,三場都過了才能見陳足道。
“多為中庸,卻甚為穩妥細心,可隨軍。”
姚靜接過來,看了后,才三個人。
看過他們的回答后,姚靜點點頭。
陳足道評價很客觀,以事實說話。
“第一場發現了一份很有意思的回答,平之幾個曾為其意見不一。”
平之是陳足道自歸順后帶的軍師后備人才,陳足道算是他們半個師父。
姚靜好奇了,趙平之幾個意見不一也就算了,但是陳足道卻將其拿到她面前來,顯然是真的很不一般了。
剛入眼,就是格外不羈的行草,姚靜微微皺眉,對于草書,她現在還是覺得頭疼。
愛行草的基本都是狂士。
看下去后,果然如此,上面所述攻破欽州之法,真是狂妄。
“主公,重點并非他所書攻我欽州,而是他上書定安二字。”
陳足道說道。
此人說得攻破欽州之計,是奇險之計,既然他寫出來了,日后這計就不得用了。
就是不曾寫,但是真到了戰場上,陳足道自覺未必看不出來。
趙平之幾個針對這奇險之計意見不一,他拿到手后,卻對上面那定安二字格外感興趣。
他已經派人去追寫下這兩字的主人,希望能夠追到吧!
姚靜移過目光。
這定安更是草,姚靜險些沒認出來。
問題是先攻出云還是章臺,可是他答的是定安,這表面上是不知所謂,從州城進攻,不奪回出云和章臺,根本無法去定安郡,何談攻打。
“他的意思是從石澗郡攻定安?包圍章臺和出云兩郡?”
這也算是一個法子,能想到這一層,此人謀略也是出色。
“若是如此,鈿必不會親自將此人告訴主動。”只會留在名單上,再加個可造之才的標志就好了。
“先生這是何意?”
陳足道說道:“此人書寫定安,卻不提石澗郡,可見,他并非此計。”
“而不寫清楚,定是有什么東西不能寫出來,所以就留下定安兩個字。”
姚靜皺眉,思考道:“先生之意,此人有不能言之故?”
陳足道點點頭,說道:“他豈敢在這上可被眾多人看到的卷面上書寫,劉赦要和主公議和一事?并且還是以章臺郡、出云二郡作為議和條件?”
姚靜臉色微變,若是如此,他的確不敢寫,或者說他敢寫,但是沒必要寫出來,這是不是對她的試探,看她能不能想到他留下定安兩字的真意?
第110章 .0110欽州桓氏
“先生可是高看了此人?”姚靜說道。
陳足道眼中意味顯然易見。
“此人是誰?”姚靜簡直,人已經不由地站起來。
因為劉赦撤回冀州的途中,讓留守在出云的崔友給姚靜送了一封私下議和的信。
信上說,中都必然大亂,劉赦愿意將出云、章臺二郡歸還給姚靜,但是條件是,姚靜在他重攻中州之時,不得對定安和冀州出兵。
而且后面還給姚靜畫了一個大餅,如果劉赦得到中州,定安郡也會還給姚靜。
姚靜也就只將這議和信看看而已,并不當真,在局勢未變之前,她不可能答應劉赦議和。
若真是如陳足道所說,這位大才將局勢看破了徹底,只能用妖孽來形容了。
“先生可想過,他可能是劉赦的人,然后來此故布疑陣?”
姚靜慎重得說。
她對于這突然而產生的妖孽之才還是有些猶疑的,她之前沒發覺什么不對,需要陳足道提醒才知定安兩意,不是她真的不知定安真正的意思,而是她完全沒想過會有人看出她收到劉赦的求和信。
陳足道被姚靜這么一說,也慎重起來。
“主公想得對,是鈿太過激動了。”
他冷靜下來,之前他看到這個卷面的時候的確太過激動了。
歸根到底,陳足道也是非常為姚靜操心的,恨不得姚靜能得天下良才,然后一統天下,實現她所說的科舉。
同樣的,作為科舉的前身招賢令能取得的效果,陳足道也非常重視。
招賢令的效果越來越好,才能讓他對未來的科舉更有信心。
如果能招到一個妖孽之才,這招賢令就是極大地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