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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如此,她也不會發(fā)現(xiàn),金蒔比起文先儀來說,不知長上多少。
若是他得性子能和文先儀一般謙遜寬容就好了!
隨后搖了搖頭,人無完人,她以后注意著就是,不要輕信金蒔攻擊他人的事即可。
付玉,許善之說他就是張良一樣的人物,可是現(xiàn)在……她不由地搖了搖頭,中規(guī)中矩,讓姚靜對他得好感反而不如金蒔這個盡心辦事心胸狹隘之人多。
“許善之被送回來了,聽到主公你成為州牧有些陰晴不定的。”
姚靜接過姚冶送來的暗衛(wèi)監(jiān)視的消息。
原來,姚靜和金蒔心照不宣后,金蒔就派人去接收許善之了。
等到姚靜州牧定局已經(jīng)成了,這才讓許善之醒來。
許善之醒來,金蒔明白怎么做,他陰氣沉沉地說此次弄不死他,以后還有的是機會。
許善之早就知曉金蒔曾派人刺殺他,對于他這般話完全不在意,心中心中還停留著姚靜和趙信起隔閡的事情,他生恐出了問題,讓叛軍乘人之危。
等到他出去,聽到百姓議論新州牧的招賢令,整個人頓時懵了。
再打聽一下,赫然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半個月過去了。
不僅叛軍大敗撤回了出云,而且據(jù)說叛軍十來萬大軍撤回出云只剩下那么兩三萬。
許善之第一反應就是,這是夢境吧。
隨后確定了是現(xiàn)實,簡直想泣哭大齊萬歲了。
因為出現(xiàn)這么大的變故,加上外面沒了叛軍,聽到趙信向姚靜讓位,他心知趙信此人不可能將州牧讓出來,所以倒是不急著回去姚靜所在,而是開始打聽著半個月的事情。
知曉姚靜曾經(jīng)退出州城過……許善之生出一股憤怒起來,因為姚靜曾和他說過,是不會撤出州城的。
隨后具體的事,普通百姓自然是不知道,說得也都是姚州牧的軍隊如何神勇,姚州牧如何快馬援寧匯,根本不知道其中內幕。
許善之只得去尋付玉。
付玉如今也敏感得很,他平平淡淡,就是想打消姚靜對他和付家的疑心。
所以許善之來問他具體事宜,以他得聰慧是定然能猜出一二,但是為了向姚靜證明,他還是誤導了許善之。
“金蒔是個小人,你以后小心,他將你擄走在路上,姚州牧可是派快馬冒險來救你!”
許善之問道:“那金蒔為何不殺吾,反而還帶著我跑?那時候,被叛軍追得很緊張才是?”
付玉搖了搖頭,說道:“就因為趙信那會兒已經(jīng)茍延殘喘,金蒔不僅不能殺你,還得保護你,不殺你,還有被姚州牧寬恕的一天,而殺了你,趙信不會完,他金蒔和金家就是滅頂之災。”
“好在金蒔也算聰明,將你留在惠縣修養(yǎng),沒引得叛軍注意。現(xiàn)在局勢平地,姚州牧就命令金蒔將你完好無損地帶回來。”
付玉說謊說得眼睛一眨不眨得。
很寬和的面容,這話說得格外可信。
許善之這會兒被各種念頭充斥,根本沒有辦法去分辨付玉此話的真假。
付玉說謊也是毫無壓力的,因為,他認為這是對許善之最好的結果,同樣對他自己和姚靜都好,他又有什么理由不騙他。
不過這事情可能一時瞞過許善之,但是是瞞不了多久的,可依他觀姚靜的心思,似乎也不過是瞞他近些日子,未來就不隱瞞了……
雖然弄不清楚姚靜為何這么有底氣,但是姚靜對許善之這么用心愛護,付玉不否認會對他有著些許得羨慕。
***
姚靜揮退姚冶。
轉而看剛到的中州情報,劉赦雖然未敗,但是也被遏制在虎牢關不得前進。
而眾州郡的兵馬已經(jīng)聯(lián)軍至上營,想來這時候也到了虎牢關。
不過這時候通訊不發(fā)達,也不知劉赦是硬抗著兩方夾擊,還是即時撤退了。
但是姚靜想,劉赦是個梟雄,取舍之道定然會帶兵撤走。
姚靜猜的不錯,劉赦面對這般局勢,已經(jīng)撤走虎牢關前,州郡官兵到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帶著兵馬退去了冀州。
并且還給朝廷發(fā)了降信,說大齊萬軍前來,他劉赦不敢與之對抗,愿意求和,只求朝廷將冀州交給他治理。
這對比劉赦之前恐怖的戰(zhàn)績(吞冀州、滅常青亭,入中州三郡),這不戰(zhàn)而求和,不但沒有讓朝廷生氣,反而更像松了一口氣似的。
當然,朝廷對劉赦也生氣得緊,不會輕易答應。不過因為劉赦已經(jīng)退兵,朝廷脖子上的繩子已經(jīng)斷掉,朝廷都瞬間放松下來,很多人都以為各州郡之兵是最大的功臣,自然要對他們論功行賞。
中都出現(xiàn)從所未有的熱鬧起來。
而且,這中都附近的兵馬之多,只有開國時期能和今時相比。
只是現(xiàn)在兵馬只多,卻不是開國之時那么軍心只向著太|祖一人了。
從之前劉赦就借地動一事壞了大齊的威望,讓大齊的威望在民間下降了一半,這就注定,中州這般反常地多了如此多得兵馬會生亂。
劉赦這等梟雄,為什么心甘情愿撤退?
那是因為他知道若是不撤退,他就會面臨中州和各州郡所有人馬的目光,他們會齊心協(xié)力將將他處置了才會想其他。
劉赦撤退雖然不甘心,但從另外一方面是在變相地促成他想要大齊崩潰的期望。
州郡之兵入京,便是一場腥風血雨,甚至還能掀起自我內戰(zhàn),大齊很快就會陷入危廈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