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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玉早知道州牧在因為許善之沒有勸得姚靜進(jìn)攻定安就將他身上的官職全部撤了后,就說明,許善之已經(jīng)不再是州府的人,前些日子他接到許善之的信,得知許善之在石澗郡做了軍師祭酒后,他反而為他高興。
許善之是大才,州牧大人雖然不再用了,但是若許善之就此埋沒他會覺得非常痛惜。
如今看著許善之進(jìn)了石澗郡郡府,而且此次石澗郡來援,他為軍師祭酒,讓他生出格外欣慰的感覺來。
原本還打算此次許善之在此戰(zhàn)立下功勞勸得州牧重新手下許善之,但是今天看到張豹如此猛士和其麾下如此強(qiáng)兵,付玉頓時遲疑了!
一來是有如此強(qiáng)兵猛將,那女太守定然是有實力之人,他若勸許善之重歸州府,只怕會得罪她。
二來也是……付玉現(xiàn)在也不得不相信之前許善之對石澗郡女太守的評價,那女太守是個不凡之人。
州牧本就不喜歡許善之,就是此次再收下許善之,難保日后會不會再舍棄?這女太守也不凡,又親自招攬許善之,或許許善之歸石澗才是更好的選擇!
按捺下諸般心思。
趙州牧已經(jīng)忍不住下去親迎了。
趙州牧一把拉向張豹的手,想要表示一番感激泣零,又期盼多矣的話語感情,卻被張豹的話語打斷得不能說出口。
“主公深慮州城,特命某來殺敵,州牧大人,某可以帶兵上去殺敵了嗎?”
趙州牧見張豹一臉躍躍欲試的急切,心中格外憋屈,他不和這粗人計較。
“張校尉城下分隊策應(yīng)即可。”
張豹點點頭,他也守過城,很快就帶著人走了,分隊囑咐,然后和州府守軍一起,哪處防守力量減少,離開囑咐一隊人馬前去策應(yīng)。
虎豹軍最擅長單兵廝殺,早在訓(xùn)練之時,就常常互相拼殺,有機(jī)會了,還讓他們獨斗狼和狗,一直練習(xí)最有利地一擊必殺之法,這一上了城池簡直是如魚得水。
攻上來的叛軍本就消耗了巨大的體力,碰到全盛時期的虎豹軍,頓時一個個收起刀落,攻上城來的叛軍沒一個能躲過虎豹軍士卒的一刀的。
趙州牧等人目瞪口呆,等到攻上來的叛軍迅速被清理完,他們都不由地囁嚅起來。
“精兵!精兵啊!個個以一擋十足以。”趙州牧嘆道,心里頭已經(jīng)對姚靜產(chǎn)生羨慕之意。
這樣相同戰(zhàn)力的兵,趙州牧也有,不過只要那么兩三千,他一直是當(dāng)做寶的,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拿出來用的。
叛軍被打下去,但是下面還是源源不斷地叛軍架起長梯,城門也被巨木不停地轟撞著。
張豹提著自己的兵刃雙錘,一錘之下,剛架上的木長梯被他錘得寸斷,又或者將剛爬上來還沒來得及登上城樓的叛軍一錘捶碎的腦袋!
兇殘又極其兇猛!
不多時,雙錘在城樓顯現(xiàn)時,竟然有叛軍見到快到他們這方位,竟然都害怕地腿抖下了花了很多人命填上的長梯滾了下去。
張豹不僅勇猛,而且在城樓之上,很是有條不紊地調(diào)動五千虎豹軍的小隊在城樓進(jìn)行防衛(wèi)。
城門之上本身只供兩三千守衛(wèi),其他兵馬是隨時增補(bǔ)替換的。
不到兩刻鐘,城門上的守衛(wèi)都被張豹的虎豹軍替換下來,然后再所有守城士兵的震驚中,接下來半個小時的攻防戰(zhàn),叛軍無論如何怎么加大攻擊,就憑著他們區(qū)區(qū)五千虎豹軍就將這東城門完全守了下來!
而且他們的狀態(tài)好得很,很像游刃有余的樣子!
這讓州府每戰(zhàn)得上近萬人輪流守城都很艱難的守軍們情何以堪?
張豹和虎豹軍的確強(qiáng),但是今天這一場攻防戰(zhàn)產(chǎn)生如此大的震撼成果也是有原因的。
州府守軍本就因為援兵到了大聲喊道援兵來了,這讓前來攻城的叛軍的士氣有所下降,后來虎豹軍強(qiáng)勢上來,張豹一錘將幾個叛軍的腦袋砸成餅掉落到城下,這是很有沖擊力的。
畢竟,這州府攻防戰(zhàn)中沒有人像張豹一樣使用巨錘。
當(dāng)然更重要的,張豹和虎豹軍精氣神都在頂峰,而叛軍因為攻擊有一段時間,氣勢和氣力早就一點點頹落下去,而且看虎豹軍一個個上來,讓叛軍看不到到底來了多少人,這無疑助長了他們止步害怕之意。
種種原因,才讓張豹的第一戰(zhàn)取得莫大的成績。
當(dāng)然,就是沒有這些原因,張豹和虎豹騎也并不會對叛軍有所退后,張豹就曾帶過虎豹軍和興漢鐵騎對峙過,這些尋常的攻城小兵,對于他而言,并不算強(qiáng)手。
只要兵馬足夠替換,這州府城高多護(hù)墻,他有信心守上好幾年。
趙州牧看張豹的眼神閃過火熱,趙州牧心里,這精兵的主將是張豹,再看張豹彪悍的模樣,心中已經(jīng)認(rèn)定張豹是將這大股精兵訓(xùn)練出來的。
這如何不叫趙州牧產(chǎn)生愛才之心?
張豹絲毫不知的,他在叛軍如流水退后也沒顯露多少高興之意,而是很嚴(yán)肅地整軍收戰(zhàn),將守城的位置讓給了原來的州府守軍。
干脆利落,令所有人再次刮目相看。
張豹見趙州牧等人看著他,他無動于衷,心里想得是,是不是還要太強(qiáng)勢一點?
但是主公又說了,不能對趙州牧無禮。
張豹想了想,還是覺得就此算了。
“張校尉真乃猛將,州府得校尉相助,叛軍平定指日可待。”趙州牧又雙手準(zhǔn)備去抓張豹。
張豹手中還握著巨錘,錘子上還有血肉,趙州牧這等文雅之人竟然毫不在意,不得不說,這趙州牧還是有不錯的膽量的。
張豹對于趙州牧的笑容并未報以回應(yīng),他說道:“有主公在,叛軍自然無所畏懼。”
說得格外強(qiáng)勢和傲然,這讓趙州牧的臉色有些一僵。
這渾人,聽不懂他的話就算了,還說這么大的大話!
一旁的金蒔垂下眼,臉上帶著笑,心中卻已經(jīng)轉(zhuǎn)了些許的念頭。而付玉,這時候完全打消了讓許善之回來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