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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監獄的姚靜臉色有些不好看。
鄧普跑得到快。
姚靜帶兵設計攻郡城的時候,對于這個鄧普就沒多管,后來,鄧普乘著姚靜進城溜走了,姚靜也沒當一回事!
沒想到此人竟然對自己這么痛恨。
姚靜心下也暗自警惕,當初拿下郡城的確也太過志得意滿了,沒將鄧普這個人放在眼里。
如今,一著不慎,倒是差點吃了算計。
對于姚靜來說,就算被打入叛軍,也算不得走投無路,只不過以后名聲不好聽而已。
“主公是否怨那王氏?”
陳足道直接說道。
姚靜冷靜地說道:“不是王氏的手筆!”
陳足道眼中閃過贊賞。
“是啊,如今戰事僵持,王氏若是在這關口對付我,并將我推向叛軍軍營,并不和大齊士族的利益。”
的確,現在處于一個微妙的平衡中,將石澗郡推給叛軍,定然會幫助劉赦拿下欽州,欽州一旦拿下,劉赦的野心定然會攻打中州,中州起戰火,在那些士族大本營肆虐,如何符他們的利益。
“估計有那么一兩個不長眼,或者有外心的王氏子弟弄出來的。”陳足道說道。
姚靜點點頭,她也覺得是如此。
這是私仇,整個王氏還不會這么不智。
“主公要如何做?”
姚靜臉色不好看,說道:“只能慢慢查了。”日后如果有實力了,再將這個與她有仇的王氏子弟拔出。
“既然桓魁已經到了石澗郡,就請主公為其表功,就說他發現鄧家和冀州勾結一事……”
姚靜明白,這既昭示了她的清白,也倒打了鄧普一耙。
“我這就上表州府和京城。”
陳足道繼續說道:“若是可以,這桓魁一家可以遷入郡內,這桓氏子孫,相信未來是有用的。”
姚靜掃看他,陳足道摸了摸胡子,笑而不語,但是熟悉他的姚靜知道這陳足道已經在算計桓魁一家的價值了。
姚靜點點頭!
***
姚靜的上表果然引起了州府和京城的一點小波紋,王氏在查到此時和自家族人有些關系后很快就將關聯人弄去了南邊,并將鄧普送去了石澗郡。
到不會怕姚靜,而是現在很多人看著,多的是人想將一些王氏子弟從郡縣拉下來自家頂上,這送上來的把柄不迅速處理了,等到別人下手嗎?
當然,王氏對姚靜的印象更壞了。
不過,姚靜若是知道也會不在意。因為王仲淵,姚靜奪走了屬于王家的勢力,王家早就不見得對姚靜有多大好感!
***
外面的戰火綿綿,石澗郡平平安安地迎來了冬天。
有了水泥屋舍,很多人又發現,屋里格外暖和。
入冬后不到十天,石澗郡快馬來報。
中冀州邊境上,劉赦以鐵騎誘敵深入,常太尉不查,十八萬大軍遭劉赦陷阱,十八萬大軍只逃出潰兵六萬。
就是常太尉……也死在了這場陷阱中。
消息一傳出,舉國大震!
姚靜也被這消息震呆了!
怎么可能!
這是她的第一反應。
常青亭位三公太尉,本身就是他一點點拼出來的,他在戰場上征戰過數十年,這才爬上了太尉的位置,怎么可能輸得這么慘!
陳足道也皺緊了眉頭,將帶來的消息看了好幾遍,眼中也是極其震驚的。
他和姚靜討論過中冀兩邊局勢,覺得在遼州幽州分出戰果后,中冀兩州也不會有什么結果。
因為離中冀兩州相隔太遠,姚靜和陳足道并沒有在短時間內知曉具體局勢,這會兒兩人已經在想想之后的路了。
“不管常青亭如何敗,但是必須確定一點,以前是小看劉赦了。”
姚靜點點頭。
她目光幽深起來,對陳足道說道:“常青亭一敗,冀州氣勢如虹,劉赦定然不會舍得放棄這翻大勝,怎么也會直驅入中州內郡,直逼京城,欽州定安……”
陳足道還沒聽姚靜說完,就已經明白她接下來的話是什么。
他點頭,眼睛帶了些許的喜色。
“可行!”
姚靜目光一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