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先出去洗一洗。我把這里弄干凈,就抬西瓜汁出去給你喝,啊?”
付一默抬著一大瓶西瓜汁出來時,見華諍不在房間里。便放下手上的東西,走到洗手間門口,見他正赤裸著上身,正對著洗臉池洗衣服呢。
付一默道:
“你把衣服洗了,你一會出去穿什么?”
“只有不穿羅,還能怎么樣?總不能稀嗒嗒地穿著出去吧?那個,洗衣粉在哪里?”
付一默想想也是,便道:
“小件我都用洗衣液的。好了好了,你找不著的。大少爺,你出去喝西瓜汁吧。我來幫你洗。唉,快去,聽到?jīng)]有?”
華諍便悻悻地轉(zhuǎn)過身,要出去。這房子的衛(wèi)生間比他家里的,要小得多。他出去、她進來。兩個人都只能側(cè)著身子,面對面,慢慢往自己的方向挪。
她的頭發(fā)就在他的鼻子下面擦過,青絲里散出一籠迷人的花朵味,把他的心跳都撩成亂鼓聲。她穿著貼身的T-shirt,玲瓏的曲線,離他的胸腹只有蛛絲粗細(xì)的距離,華諍滿腦子只有一件事:那個,如果現(xiàn)在強行把給她辦了,要坐幾年牢呢?如果只坐個三五年,他覺得也值了,對不對?
付一默給他洗了襯衣,晾在陽臺上,然后轉(zhuǎn)進房間來對正抬杯子喝西瓜汁的男人道:
“我出去給你買一件衣服,今天先隨便穿著”
華諍上嘴唇的上方,還留著半圈西瓜汁的泡沫:
“不用了。”
付一默抽出一張紙巾遞給他,沒好氣道:
“不用?那你就這樣光著膀子回去啊?有點觀瞻,行嗎?我走了?”
華諍叫道:
“我要和你去。”
“在這兒看你的書吧你!還有,不喝了,就把你嘴擦了。”
付一默太陽穴有點疼——怎么他們之間的對白,越來越像老師和小學(xué)生了?
付一默前腳剛踏出門,她留在沙發(fā)上的手機就響了。華諍便拿過電話,見是她媽媽打來的,不敢接。估摸著她還沒上電梯,便忙不迭給她送出去。誰承想電梯門剛剛關(guān)上,華諍只得回來,這才發(fā)現(xiàn)房門被風(fēng)吹關(guān)了。華諍心里那個哀怨啊!
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鐘,付一默回來,見他正站在門口,像條小狗一樣低著頭、轉(zhuǎn)身追著自己的后背,“啪啪”往肩膀上拍蚊子呢。
這個活寶!
在華諍解釋了被關(guān)在門外的前因后果后,付一默接過電話,并沒有給秦麗朵打回去。只把衣服遞給他,把鑰匙插進鎖眼,聽得男人道:
“你這樣不行啊,付一默!”
付一默不禁莞爾道:
“我怎么了?”
“把我扔這兒喂蚊子!我不管,你得給我把鑰匙!”
付一默愣了愣,不再答言。
華諍穿上她剛買的衣服,把扣子,一個個,塞進扣眼里,道:
“怎么著?信不過我?怕我趁你不在,上來偷你東西?”
付一默把手機關(guān)了靜音,道:
“我才想起來,你不是說,今天要來和我說‘公事’的嗎?到底是什么‘公事’?”
華諍道:
“哦,年底了,我們醫(yī)院要開年會。去年是在上海的分院開的,今年在關(guān)洲開。”
付一默道:
“年會?就是公司尾牙嗎?”
“也不算是吧。我們每個分院,都有自己的尾牙,在自己的城市開。我們家醫(yī)院太多了,不可能合在一起開尾牙的。年會,是為股東、經(jīng)理以上的一些代表開的。”
付一默點頭道:
“就是說,華氏高層級的尾牙?”
華諍道:
“可以這么說。到時候,每個分院派一些高層代表、有威望的專家過來。大股東們都要來。”
付一默道:
“你不要每次都搞個‘大股東’這種話,你就說‘華家的人’都要來就好了。反正大股東,就只有華家的人。”
華諍道:
“不要這樣說嘛!我媽還是很不喜歡,人家把我們家當(dāng)成家族企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