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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澄瑩說完,又是一耳光。
付一默站開一步,摸著被她打過的臉頰,流著淚冷笑道:
“梁澄瑩,你勾引我男人,明知不可為而為之。自己碰了壁、自食其果,現在想找個臺階下、給自己這幾年的掙扎,找個圓滿的結束理由——這些心理我懂的。大家都是女人,你也不容易,我不為難你。你打我這幾下,是我對你最大的忍讓了。你走,你走吧!別把自己弄得那么難堪。”
“呸!”
梁澄瑩一口唾沫噴在付一默臉上,道:
“你忍讓我?呸,這句話應該是我對你說吧?你敢跟別人說,你剛剛和那條公狗在這里做什么——”
“啪、啪”
付一默反手,給了她兩個耳光,登時把梁澄瑩被打得雙頰通紫。梁澄瑩正舉起巴掌要還手,手腕卻被付一默在空中截住:
“梁澄瑩,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再聽到你罵我男人一次,姑奶奶我和你拼命!!!
你非要問我們在這里‘做’什么,是吧?既然你這么好奇,我也不怕告訴你: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還能做什么?當然是做愛啦!”
付一默邊說邊微笑:
“澄瑩,無性婚姻的感覺很不好受吧?男人寧愿自慰,也不愿上你的感覺,很受侮辱吧?這幾年,是不是每天都在懷疑自己作為女人的魅力啊?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可笑、特別可憐啊?”
他們要離婚,禍根不是一朝一夕。更不是在她和華諍重逢了后,才萌芽的事。
可當此刻面對這樣兇神惡煞的梁澄瑩,面對她對華諍的不尊重、面對她的不問青紅皂白,她突然有點理解華諍提到梁澄瑩時,那欲言又止欲說還休的無奈了。
她付一默“牽著不走、打著到退”。她想起里的晴雯——“我并沒有勾引你···不是我說一句后悔的話,早知如此,我當日也另有道理。”。如果真和華諍上床了——至少梁澄瑩給的這些耳瓜子、窩心腿,不白挨。
在梁澄瑩的印象中,讀大學時,付一默總畏畏縮縮地跟在華諍或林小河的后面,整個膽小怕事的聳羚羊、成天一副“天聾地啞”相。即使說話時,聲音也是嗡嗡的、如蚊子在哼。仿佛隨便哪里來聲悶雷,就能把她給嚇死。
可是,此刻終于正面交鋒,梁澄瑩心里連喊幾個“咦?”字——這個賤女人,無恥又無懼——怎么表里不一、綿里藏針,竟是個巧舌如簧、潑辣兇殘的狠角色?
她竟連“做愛”、“無性婚姻”、“自慰”、“上你”···這么鮮廉寡恥的話,都敢當著姚冰琳堂而皇之地說出來,看來想要用“自尊心”、“道德感”這種砝碼來對付她,是抱薪救火了。
還有,她怎么會對他們的夫妻生活知道得這么仔細?華諍那個白癡,難道真的把這些不見天日的隱私,都對這個賤女人說了嗎?(小鳥的話:她詐你的啦,傻瓜。認真你就輸了。霍霍霍。。。)
輸人又輸陣,梁澄瑩情急之下,竟“哇!”地放聲大哭:
“誰是‘你男人’?你給我說清楚!誰是‘你男人’?你個不要臉的狐貍精!”
說著,梁澄瑩又撲上來······兩個女人扭打成一團。
姚冰琳怕事情鬧大,便上前死命把梁澄瑩拖開。梁澄瑩身嬌肉貴,打幾下就累得不行,就著姚冰琳的手躺在地上,哭得稀里嘩啦。
127霸道總裁家,有潭風流水
付一默站在旁邊掉了會兒眼淚,頭腦清醒起來。她們死賴這不走,她可以一走了之,等她們離開了,再回來。
但轉念一想:不行,不能走。華諍有這么多重要又機密的文件在這里,萬一被梁澄瑩這個瘋婆子發現了,后果不堪設想。
看梁澄瑩這個瘋魔的樣子,付一默投鼠忌器,只好再她周旋一會:
“梁澄瑩,華諍他心地純良、性格又善,這些年對你不薄。你來鬧我,圖什么?你來出口氣?哼,梁澄瑩,我的男人,被你占了這些年,你孩子也有了、名分也有了、錢也有了。你,夠本了!
如果你和華諍還有什么沒商量透的,這是你們兩個的私事,我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