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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好吧。可是,為什么要寫我的名字?不能寫你自己的名字嗎?”
華諍笑道:
“傻瓜!如果我買房子,寫了我或者石頭的名字,那就是婚前財產。離婚的時候,要分的。梁澄瑩肯定會到不動產交易中心去查的,查到我的名字,就會來分家產。我可不想便宜她。所以必須寫其它人的名字。”
原來如此!
生活這條河,到底是有多大的殺傷力啊?曾經那個‘不食人間煙火’、“對錢的概念約等于零”的堂堂貴胄公子、華氏企業的大少爺,居然也學別人打這種爛泥腿子、滿嘴碎核桃的小算盤?
“一千多萬,對你來說,不至于吧?不必如此吧?”
華諍想著梁澄瑩拉著兒子當武器、惡語相向、在他面前撒潑要錢的瘋勁,嘆道:
“是,不怕告訴你:一千多萬,對我來說,是小錢。但是默兒,你是沒見識過現在的梁澄瑩,別說一千萬,就是為了十萬塊錢,她是——”什么不要臉的話都說得出來、什么不要臉的事都干得出來的。
男人的停頓,讓付一默只得接道:
“是什么?”
“也沒什么。只是這些年,她花的錢就不說了。如果她痛快離婚,錢的事,好商量。但是她要跟我計較,那我也不想太退讓。否則,她不但不會感激,反而還會嘲笑我‘傻’,你信不信?
再說,這些年,她在我們家,得到的動產和不動產,夠她環游世界無數圈、這輩子吃喝不愁了。反正就是我要給她錢,也要給在明處。像買這套房子,明明買來是我自己住的,卻因為是共同財產,要分她一半。她不但不會感激,反而會覺得:我是個笨蛋,被她這個‘聰明人’給撂倒了。”
付一默知道,華諍并不想在她面前露出三教九流的市儈相。可即使這樣,他的話居然還是說得這么重。不知有多少更粗鄙、更揭短的話,還維系在他風度的后面。
看來,婚,他是離定了。
“可是,你這個方法轉移財產——”
“轉移財產?”
華諍失聲笑道:
“我沒有轉移財產啊。我們兩個的名下的錢,都在她那兒。”
這種豪門恩怨,別人可能聽不懂,但付一默算是有點思路了:華諍手上的錢,不是他和梁澄瑩的共同財產,而是華諍自己的錢——或者說,是華諍家族的錢。
這個錢,名義上,是屬于華諍的父母或華氏企業的。梁澄瑩是沒有權力干涉的。拿來買房子送人,不算“轉移財產”。
而華諍夫婦的錢,最多就是華諍表面上的工資之類,能有多少?那點錢,對鐘鳴鼎食的華家來說,不過滄海一粟。梁澄瑩稀罕,就拿去唄。就算華諍手上有一點點家里的股權,可是,那都是婚前財產。他這么提防梁澄瑩,其它家里的股權,他不會在離婚之前轉到自己手上的。一切合理合法,梁澄瑩只能干瞪眼。
唉,那些渴望嫁進豪門的女孩子們,“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以為婚姻可以跳躍幾輩人的努力、瞬間得道升天、改變你的階層?
想多了!
只能說,世界上任何不勞而獲的事,都是一個美麗的謊言。
“所以你就想寫我的名字?”
“是啊。你幫我這個忙,行嗎?等我離婚了,你再轉給我。”
哇,幫忙?一千多萬的現房,買到她的名下?世界有這樣的好事?到底是誰在幫誰的忙?
付一默為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