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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過得怎么樣。可華諍不會這樣想。
有些話,我本來不想跟你說的:你不在關洲這幾年,華諍他,他沒事就跑到我家來哭啊——為你哭的,你知道嗎?他一提到你就哭、一提到你就哭。我,唉,我也不好說了。要不,我害怕一會他會哭起來啊,還是回去吧?”
“不要!”
兩人嚇一跳,回頭見陸運紅。陸運紅道:
“師妹,你忙你的。我看著,沒事的。來都來了,大方點!”
瞧著林小河走遠了,陸運紅才把付一默拉到酒店的后樓梯口,道:
“默默,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這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你看,房租這么貴。賬上有多少錢,你不是不清楚,后天就又要發這個月的工資了,還能剩多少?反正要置辦自己的辦公樓,肯定是很吃緊的。
就算貸款交了首付,那裝修的錢怎么辦?怎么辦?!
我剛剛和華諍說了兩句,叫他給我們介紹點生意來。他說他家一處分院最近又買了旁邊寫字樓的最下面六層,要改裝成婦產科。六層樓啊!還帶門面,還有他家在西南華南華東地區的廣告,這一季的還沒做。只要他家這一批生意拿下來,咱們三年不用開工了。”
“那是他家的事,他不會給我們做吧?人家做這么多年,肯定有相熟的廣告商的。哪輪到我們?”
“唉喲,我的妹子,來之前我都跟你說得很清楚了——輪不輪得到我們,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就算不是全攬過來,只要能攬個把宣傳片之類的,都是錢啊!我剛剛和華諍說話的時候,他開口閉口,都在打聽你的事。只要你張口,姐姐敢擔保:沒有不成的。”
“他在問我?真的?”
陸運紅翻翻白眼:
“那還有假?怎么,覺得自己魅力不夠?我告訴你,你剛剛和林小河出來的時候,華諍那眼珠子,恨不能挖出來貼在你背上!”
“師姐,你別這么說,我覺得好別扭。我——感覺自己像來賣淫的!”
陸運紅翹起大拇指,瞪大眼珠正色道:
“妹子,既然你說出口,姐姐就放心了。做生意,要的就是要有賣淫的臉皮!有了賣淫的臉皮,就沒有什么可怕的事了。別瞧不起人坐臺小姐。姐姐跟你說,那些瞧不起賣淫姑娘的人,都是自己賣不出去、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最悲催的事情不是出去賣,而是,想賣卻沒人買’啊!不瞞你說,我還要想去談這單生意呢,可是人華老板瞧不上我。”
付一默皺著眉頭道:
“哪有這樣的話?越說越離譜。”
“世界就是這么離譜的。姐姐不怕再提醒你一句:像華氏這樣級別的企業,如果沒有這層關系。不管姐姐公關能力再怎么強,咱們可是連經理人的秘書,都見不著的。何況是直接找到太子爺!
這可是老天爺賞飯吃。別糾結了,快去談,親愛的。‘吃粥吃飯看你了’。”
付一默翻翻白眼:
“反正我最多跟他敘敘舊,如果情勢不好,說不出口,你可別怪我。”
“不怪不怪,快去快去。”
付一默再次回到剛剛的座位時,卻被陸運紅搶先一步坐了。陸運紅推了推華諍旁邊的椅子,道:
“我怕對著空調,一默,你坐這兒。”
付一默一時無限感慨:工作了,這人和人之間,味道都不一樣了。是生活把我們變成了這樣,還是這才是我們的本來面目?
華諍站起來為大家倒茶:
“一默,你什么時候來的關洲?創業也不跟我說一聲?”
付一默不斷告誡自己要放松,用她能用到的最正常的態度,一一回答了他的問題,也慢慢和男人聊起來。每次華諍看不到的時候,陸運紅就一直朝她遞眼色。
華諍大五到現在,在醫院實習這幾年,行政上,他在關洲分院的經理后面跟出跟入做打雜。他人又機靈,對人際上的事,很快上了手。陸運紅這點小九九,華諍玲瓏剔透。卻見付一默趑趄不附,便主動提起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