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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姚冰琳篩了篩自己的腦容量——華諍上班的時間表和動向,是她每天關注的大事。怎么他上個星期做過“心臟支架手術”嗎?她沒發現啊!
華醫生在醫院的生活,除了上班,就是加班。他有躺過病床嗎?就算她有看漏眼——他確實生病了。可正常人要真做“心臟支架”這么大的手術,還能天天上班?
可看華諍疼痛難忍的樣子,姚冰琳還是道:
“華醫生,那我們叫擔架過來?”
華諍還捂著胸口,喘了好一會,才道:
“先報警吧?叫警方送我去做‘傷情鑒定’。在警察來之前,誰都不能動!”
姚冰琳忙蹲下來道:
“華醫生,要不我先幫你躺下來?”
姚冰琳的身體幫他擋住了別人的視線,華諍就沖姚冰琳擠擠眼,又復捂著胸口直喊疼。
姚冰琳就會意了,忍著笑對周圍的人道:
“快散開!別擋著空氣。那個誰,麻煩你去把氧氣管拿過來,先給華醫生上氧!”
······
警察來后,華諍在律師和行政人員的陪同下,一起去司法指定的醫院做了傷情鑒定。那個推華諍的男人腸子都悔青了——他不知道,就這樣隨便鑒定一下,各個科查下來,屁事沒有,居然不到兩個小時,就花了八九萬塊錢。開始他還不想出錢,后來警察和那個華醫生的律師說,錢不用他出了——只要他肯進看守所。男家屬才哀求著要出體檢費。
還有,這個姓華的男醫生,他說的“我上星期才做的心臟支架手術”,說的原來是他當醫生給人家做手術,而不是當病人被做手術!可由于他這句引起歧義的話,鑒定科為了確認他的心臟健康狀況,就又加了幾項鑒定項目——總計下來,三個小時,十萬人民幣有余。
男家屬這才弄懂:這個華醫生,之所以被他一推就倒,就是有心讓他交學費來了。
106閨門不肅
華諍忙活了一下午,終于從醫院的傷情鑒定科出來,都已經是晚上八點了。正此時電話響了,是梁澄瑩的號碼,便懶懶地道:
“喂”
“喂,爸爸,你什么時候回去?”
華諍聲音柔和下來:
“石頭,你在家?沒在奶奶家?媽媽回來了?”
“是啊。媽媽酥,叫我給你打電話。”
唉,梁澄瑩居心叵測的伎倆,被小盆友奶糯的聲音說出來,竟讓他釋懷了。
“陳姐姐呢?”
“媽媽酥陳姐姐下班了。你什么時候回家?爸爸,你回來帶我玩!”
“好,爸爸去吃點東西,馬上回去。”
晚上十點,一整天疲于奔命的華諍終于走到家門口,鑰匙轉開鎖眼,屋子里開著燈,響著電視劇對話的聲音。
“石頭?”
華凱巖放下手機,飛奔到華諍懷里。
“寶貝,你又玩手機啊?少看點手機了,對眼睛不好。唉,你別老給他你的手機了”
“哦”
梁澄瑩眼睛還盯在電視上。
她穿著乳白色的開司米細毛衣,外面套一件開大孔的針織衫。兩手都戴了各種戒指和手鐲,右手中指上的戒指鑲了直徑一顆比手指還粗的白珍珠——華諍看女人,很少注意細節,除非,這個女人一直用那顆大珍珠去摩擦她自己的嘴唇——沒來由地,華諍被她這個動作搞得很鬧心,就像是有密集恐懼癥的人,突然看到一窩亂爬的螞蟻。
他不停地告誡自己要控制、不要見到她就時時都窩著煩,加上兒子奶聲奶氣地喊著“爸爸”,華諍想,怎么的,也得在兒子面前裝出琴瑟和協。再加上今天又碰到這么不順心的事,他怎么樣,也不能把工作上受的壓力帶回家。便勉強用上家常的態度:
“今天回來的?臺灣好玩嗎?”
“臺灣有什么好玩的?”
梁澄瑩手持遙控器,按了紅鍵:
“唉,臺灣去那么多次了,可以玩的地方都玩過了幾遍了,悶死了!”
去那么多遍你還去!
華諍清楚談話的方向,便不再接話。
“唉,我想去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