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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諍壓不住火,提高聲音:
“看你和另外一個男人在一起卿卿我我,你叫我怎么理智?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成天和另外一個男人呆在一起的。你去問問——”
“又來了又來了”
“是!我就是‘又來了’,怎么啦?付一默,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愛情是不能分享的,你知不知道啊?!”
他話一出口,兩人都愣了。旁邊幾個路人,朝他們頻頻側目。付一默雙手合攏在鼻子和嘴上,掩著自己的微笑。陽光灑在華諍頭頂,曬得他的臉發燙。
等那幾個人走遠了,付一默才松開手,抿了抿嘴上的笑意,盯著他。
華諍走上一步去摟住她的腰,揣測著她未說出口的話,訕訕道:
“是,我是在吃醋。寶貝,我對你——你早知道的對不對?”
女人是聽覺動物,付一默也不例外,故意問:
“知道什么?”
“知道‘我真的很愛你’。”
他第一次說愛她,付一默的心湖上微風徐徐、漣漪卷卷。心腸又軟了,仰頭看著他的下巴,道:
“別瞎琢磨,我們真的沒什么的——唉,你放心好嗎?”溫柔的口吻,幾乎是在哄她呆萌的小寵物了。
華諍抱緊她,吶吶道:
“可是我真的不放心,我不放心!這是一種本能,我克服不了。”
他以為她要回應些什么,可她沒有,只是“人如其名”地默默和他相擁著。
唉——華諍在心里嘆口氣,看來她還是要堅持做她的課題。綽號沒取錯——她真是個倔驢!
夕陽粉紅的光,被茂密的樹葉打散成星星點點的亮斑,撒在抱在一起輕晃著的情侶身上。
付一默看看表,先開口道:
“去吃飯吧?”
這般靜好的午后時光,讓男孩十分戀棧:
“不去”
華諍頓了頓,又小小聲在她耳邊道:
“去開房”
“可是我還要自習。你也要去。”
華諍情知革命注定坎坷,便討價還價:
“自習完了去開房?”
付一默想,如果春天是動物繁衍生息的季節,那對她的男朋友華諍來說,一年三十六五天,每一天都在“立春”。她無奈笑道:
“你腦子里有點別的事沒有?”
“沒有!”
他的回答干脆利落:
“我滿腦子就這一件事。我跟你說,所有男人腦子里,都只有這一件事。”
付一默苦笑:
“什么叫‘所有男人’?說你就說你吧,還拉扯上別人!”
華諍正色道:
“這個你就不懂了!俗話說‘一切不以做愛為前提的愛情,都是在耍流氓’”
付一默呆在當下,皺著眉瞇著眼,苦苦地笑了。
華諍解釋道:
“你不覺得這句話很有道理嗎?”
“打住!哪有這種‘俗話’?”
付一默道:
“別杜撰了。別再胡說了。”
“我沒胡說沒杜撰!”
付一默見他挺著胸膛要辯解的樣子,便鳴金收兵道:
“好,都是我的錯。我都答應你,什么都答應你!還不行嗎?咱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