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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們兩人下來,臺下三人也迎上去。
姐姐這九骨扇真是厲害,若師兄也有品級這么高的法器,誰輸誰贏還說不定呢。俞筱楠促狹道,語氣中帶著兩分輕快與稚嫩,更像是開個玩笑,一般人聽后大都一笑而過。
但陸存不同,他直接道,不,這場比試與法器無關(guān),的確是師妹技高一籌。
他長嘆一聲,一臉欣慰,看來你出去也沒光顧著玩啊,還知道修煉。
蔣桐總覺得陸存看向俞朝皖的目光,帶著兩分老父親般的慈愛。
喂喂,師兄你未免太小瞧我了。
陸存冷哼一聲,我哪敢小瞧你?看看你上次洛陽城辦的那事,我都懷疑你是不是腦子有什么問題。
陸存這人夸俞朝皖時不吝贊嘆,但說起俞朝皖來也毫不客氣。
俞朝皖舉手投降,師兄,我錯了還不行,你就別念叨我了。
她說完伸手逗了下蔣桐懷里的狐貍,視線最后落在芷柔仙子身上。
她嘴角上揚,眸色里卻帶兩分深沉,母親,沒想到您也來看我和師兄比試。
正好路過,便進來瞧瞧。芷柔仙子溫聲道,朝皖果然厲害,沒有讓母親失望。
不像你妹妹,在外人面前好好的,背地里練功還要讓人督促,真是小孩子脾氣。
母親,我哪有啊。俞筱楠嘟囔一聲,挽住芷柔仙子胳膊撒嬌,不信你問陸師兄,我都有好好修煉。
陸存點頭,楠師妹的確有在認真修煉。
俞筱楠:母親,你看,我沒說錯吧。
好好好,你沒錯,你最乖了。
看著旁邊那對母女相親相愛,俞朝皖并無半分異色,正好專心致志擼蔣桐懷里的狐貍,摸得狐貍揚起下巴,雙眼瞇起來都快要睡著了。
蔣桐:
狐貍!!!你確定你是狐貍,而不是貓!?
與此同時,蔣桐腦中思緒萬千,她低垂著眼,只當(dāng)在看狐貍。
芷柔仙子面上也很關(guān)心俞朝皖這個大女兒,瞧去也是母女情深,可這種東西最怕對比。
如今再看芷柔仙子與俞筱楠的相處,高下立見。
呀,這半天都忘記和姐姐打個招呼。俞筱楠還是一手攙著芷柔仙子,半側(cè)著身看過來。
誒,是嗎!?沒關(guān)系,反正我也沒怎么注意到你,更不太想和你打什么招呼。俞朝皖笑嘻嘻直言道,卻是連敷衍都不想敷衍。
再看陸存表情,便知這已是常態(tài)。
俞筱楠臉端直就吊下來,她拉了下芷柔仙子手腕,自然是想讓母親給她做主,但芷柔仙子卻道,筱楠,怎么和你姐說話呢。
可,是,姐姐先那樣。俞筱楠辯解道。
芷柔仙子一個眼神過去,俞筱楠便住嘴。
朝皖,你妹她不懂事你也知道,你多擔(dān)待她點。芷柔仙子溫聲道。
俞筱楠還要再說,張張嘴,見母親臉色不好,只能乖乖閉嘴。
俞朝皖一陣冷笑,又是那自帶三分嘲弄的表情,呵,我根本不稀得搭理她,自然也不用擔(dān)待。
她這話卻是連芷柔仙子的面子也不給。
芷柔仙子臉色不變,顯然這頂嘴也不是一次兩次,她只淡淡道,也是,筱楠這孩子的確該好好管管。
母親!!!俞筱楠不可置信。
俞朝皖失了興趣,擺擺手與陸存打個招呼,拉上蔣桐直接就走。
蔣桐跟著俞朝皖往上走。
俞朝皖住在第三十二層,不一會就到了。
進到庭院里來,院子里有顆昌絮樹,瞧上去約有幾百年,枝蔓橫厚,樹葉郁郁蔥蔥。
快到開花的季節(jié),樹上滿是花苞,院里有股淡淡花香味。
俞朝皖進來先將狐貍放到桌上,轉(zhuǎn)身問道,桐桐,咱這次回來你是給狐貍喂了多少草,都逼得它跑到我這。也虧得下面人認識,不然早把它逮了去。
師姐!!你還好意思說我,都怪你把狐貍喂成這樣子,簡直成個球啦。
話一出口蔣桐愣了下,只因話尾中帶著責(zé)難卻更顯親昵,就好像兩人關(guān)系很好似的。
俞朝皖并沒感覺出來,她下意識還想掏肉干,當(dāng)對上蔣桐目光后,不免訕訕將東西又放回去。
她伸手戳了戳狐貍肚子,對上狐貍濕漉漉的小眼睛后,抬眼注視著蔣桐,無奈一笑,今狐貍剛過來,我可還都沒來得及喂呢。
蔣桐跟著坐下擼了把狐貍,手掌放在它脖頸上,威脅道,那正好,回去給我乖乖吃草。
狐貍蔫噠噠趴在桌上,懷念大魚大肉的美好生活,感覺口水都要下來了。
剛才還沒來得及,恭喜師姐贏得比試!?蔣桐斟酌半天,還是說出了口。
喂喂,桐桐你那詭異的語氣是怎么回事。俞朝皖調(diào)笑道,我知道桐桐在好奇什么。不過,秘密是要用秘密來換的哦。
俞朝皖雙手撐著下巴,所以,桐桐有什么秘密能說嗎。
蔣桐:秘密可多了,你想聽哪個。
誒!?桐桐有很多秘密嗎,真過分!那當(dāng)然是要聽最重要的那個。
蔣桐抬手提溜起狐貍,這只狐貍已有兩千多歲,一點都不是惹人喜愛的幼崽,這個秘密怎么樣。
俞朝皖:......兩千多歲!!?
俞朝皖嘴角微僵,桐桐,你,逗我呢吧。
蔣桐沉默,更恰恰證明她沒有說謊。
狐貍:()
俞朝皖再對上狐貍那雙濕漉漉的小眼睛。
俞朝皖:(*/\*)可愛就完事了,兩萬多歲都沒關(guān)系。
蔣桐:師姐,你真沒救了。
可愛即王道,這個秘密可不行。俞朝皖又開始rua狐貍,狐貍躺平任揉之。
俞朝皖笑岑岑盯著蔣桐,我想知道,桐桐身上的秘密。
兩人四目相視,令俞朝皖沒想到的是,在蔣桐瞳孔中映出的自己,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尖銳,神色中反而帶著三兩分溫柔。
俞朝皖很驚訝,她知道自己向來是狠厲的,是乖張的,嘴角的笑是慣常嘲弄的。
原來自己竟也會露出這般溫和的表情。
當(dāng)想到這點時,她不知為何只覺有些泄氣。
她半趴在桌上,有氣無力地擺擺手,算了算了,不逗你了。桐桐你有什么事,不可能是專門來找狐貍的吧。
蔣桐頓了下,她還真就是閑的沒事,來找狐貍了。
可這種事她自己說沒關(guān)系,要是讓俞朝皖問出來,她絕對會認為自己是借著找狐貍的由頭來找她。
于是蔣桐心下一轉(zhuǎn)問道,師姐還記得周元嗎。
俞朝皖手指點點桌面,記得啊,周玨他弟嘛,聽說前段時間入魔,被法陣擋在宗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