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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桐只看著店長對話,掌柜的,這是什么意思。在你這住店,還要接受被人搜查?
店長簡直是汗如雨下,他走上前,彎腰道歉,對不住啊,實在對不住。這這,這位姑娘是周家的人,您要是真沒見過那丫頭,便讓這些人進去看上一看也沒什么,咱之后賠償的事好說,好說,我這,實在得罪不起。還是對不住您了,真的抱歉。
阿姐,怎么還不進去找人啊,我眼睜睜看著周念寧進去的。從后面又走出來個小胖墩,顯然這人就是粉衣女子口中的小旭。
粉衣女子見蔣桐還不讓開,頓時來氣,她已是融合中期,比蔣桐高一個大境界,根本沒將蔣桐放在眼里。
此時她右手凝聚出團靈氣,直接打向蔣桐。
其他人說笑間也不怎么著急,看到這只等著蔣桐被打倒就進去搜人。沒想到只見蔣桐微微側身,伸手將粉衣女子手腕抓住,女子手中的靈力頓時消散。
粉衣女子被嚇了一跳,抬眼不可置信地看著蔣桐。
怎么可能!!?
而此時,她這個動作就很尷尬,因為蔣桐側身,女子的右手五指張開,正放在蔣桐胸前,蔣桐一臉嫌棄,姑娘這是要襲胸?
你,你胡說什么?粉衣女子想退后,但蔣桐握著她手腕的手微微用力,她根本撤不出來。
我胡說?事實擺在這,明明是姑娘猥褻行為被我抓個正著,姑娘是打算死不承認嗎?只是先不說我有沒有磨鏡之好,單看姑娘的樣子。蔣桐上下打量她一眼,接連搖頭,眼中是濃濃的嫌棄。
太過寡淡,實在不合我胃口,還望姑娘自重。
你,你粉衣女子被氣得用力往后抽手,蔣桐看準時機正好松開,這女子一個踉蹌,被旁邊人扶住。
你等著,你竟敢羞辱本姑娘。我今非要弄死你不可。
在我的店,你要弄死誰?旁邊傳來一男子聲音。
粉衣女子正要頂嘴,轉眼一看立刻嚇得跟個鵪鶉,低低叫了聲,二哥。
蔣桐順著看過去,是周安裕,周氏大公子,剛才吃飯給她賠禮的那人,你說今天巧不巧,人都趕到一起了。
蔣桐心道,要是俞朝皖也在,那可就熱鬧了。
周安裕走過來,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周慧,你真厲害,光天化日,還敢殺人?我就問問,誰給你的膽子。
沒,沒,二哥,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嚇唬嚇唬她。周慧解釋道,我沒鬧事,是,是周念寧不見了。
周安裕臉色愈加不好,怒斥道,你們是不是又在欺負她。
周慧頭搖得跟個撥浪鼓,怎么可能,我們哪敢欺負她啊。就是和周念寧玩呢,誰知道她那么開不起玩笑。
周安裕冷哼一聲,一眼掃過去,眼中滿是厭惡,顯然半點沒信她的話。
二哥,現在最重要的是周念寧丟了,就是被她拐跑的,我們正在救周念寧呢。周慧指著蔣桐控訴道。
蔣桐端直笑出聲來,你們周家人還真挺有意思,這位店長能給我作證。剛才敲門時只說是那位小姑娘走丟了,之后又說有人看見她進我的房要搜查,到現在可又成我拐賣人口?一個說法變三回,待會要有人說我把人殺了,我可一點都不意外。
你,周慧憤然道,你別囂張,一會把人搜出來,看你怎么說。
蔣桐沒理他,對著周安裕道,這位道友看來能管事,實話說我的確沒見過那位小姑娘。其實若真是小孩走丟,心急之下想要搜房,我也能理解,但這幾位一上來二話不說就要動手,我真是長了見識。
蔣桐退后一步,竟是讓開門口,算了,我不和你們計較,要搜就進來搜吧。
這可是你說的。周慧帶人就要往里闖,卻被周安裕攔下。
周安裕已是心動末期,即將結丹,在這里修為最高。
他伸手一揮,放出團靈氣覆蓋在蔣桐房內,瞬間又收回。
周慧明白了,知道周安裕是在用靈力探查,這種方式還能探測出法器內的活物,她激動道,二哥,怎么樣,周念寧是不是在里面。
周安裕睜開眼,瞧向周慧的目光漸冷,里面沒人,只有只小獸。
蔣桐點頭,這位道友的確厲害,我房內是有只狐貍。
她回身喚了聲,狐貍三兩下便跳到蔣桐懷里。
這下我總可以回去休息了吧。
周安裕拱手,抱歉,這位道友,若你
蔣桐擺手制止,不打算聽周安裕的補救措施,我不需要什么賠償,只求你們趕緊把人帶走。
說完直接把門關上。
門外周旭拉著周慧衣角,姐,姐不可能,我明明看見周念寧進去的,你要相信我。
周安裕一眼掃過去,小胖子也不敢出聲。
二哥,那,那現在怎么辦。周慧惶惶然道,雖然她平日里敢欺負周念寧,但要是把人丟了,她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怎么辦?還不趕緊給我找人去。
蔣桐關上門,聽著外頭人走遠,這才走到床邊,
她食指點在空中,瑩白色的光芒閃爍,小女孩逐漸顯現出來,淚眼婆娑地看著蔣桐,剛才的對話她都聽到了。
周念寧張張嘴想先說句感謝的話,可又怕剛出狼窩又入虎穴,一時訕訕不敢言,只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蔣桐。
你,便是周念寧?
小女孩點頭,謝謝姐姐收留我,我,我再呆一會就走,一會就走。她習慣性去咬嘴唇,直到嘗到些許血腥味,才停下來。
蔣桐坐在她身旁,滿眼復雜地看著她,他們欺負你?你家人呢。
這話一問,感覺周念寧又要掉眼淚,她緩了緩才開口道,母親,母親月前病逝,父親,沒見過。一直是二姨姨管我,可她前段時間出任務,就把我托付給慧姐姐。
周念寧今年已經十歲,在周家這些年她過得并不好,生活讓她早早懂事,按道理自己本不會輕易將真相說出來,但不知為何,她看著蔣桐就是有種親切感。
姐姐,你認識我嗎。周念寧不由問道。
蔣桐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嘆道,姐姐不認識你,但也不知為什么,覺得你很面熟。
蔣桐的確不認識周念寧,但不出意外的話,她認識周念寧的父親。
蔣桐當年誤打誤撞也結交下幾個好友,一個是煉器師,一個是劍修,也就是施復的師傅,其名梅宇。
梅宇這貨是個為刺激弟子覺醒,就傳授缺陷劍招的人,由此可見他實在是想一招來一招。
當年修真界出了件大事,尚重尊者與安瑛仙子在婚誓大典上,使用結誓法器時,發現兩人乃是父女。尚重尊者當年拋妻棄子入了仙界,安瑛仙子是恨毒了那個消失的父親,最后這婚沒結成,一下變成尋仇。
于是梅宇研究出種術士,種在他們三人身上,以靈力為依托,能認出三人直系血親,至于為什么要三個人種一起,
梅宇的原話是,萬一你們倆以后看上誰,結果是我兒子女兒,我可不想當你倆爹。
蔣桐回過神來再看周念寧,心里只想把梅宇拽來問個清楚,沒想到你也是個拋妻棄子的男人。
這些話自然沒法和周念寧說,蔣桐此時心里雖怨念滿滿,但最重要的還是先讓小姑娘吃點飯,收拾收拾。
蔣桐儲物袋大都是俞朝皖給的,里面亂七八糟啥都有,正好有小孩衣服,讓周念寧換上后,打水讓她把臉洗了洗。